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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太阳实在是很热,得亏他们不是在南欧的沙滩上,否则不小心防晒的话皮都能给晒掉。加迪尔懒散地躺在草坪上,感觉自己是烧烤架上的一块肉,如果从灵魂出窍的视角看没准他的身上在滋滋滋往外冒白烟……
直到他被别人的阴影给笼罩住,有人坐到了他旁边。
不用睁眼看也知道是胡梅尔斯,大热天的也就他身上一股香味,不知道天天要花多少功夫当他的精致男人。加迪尔兴致缺缺地往反方向翻身不想看他。睁开眼睛,他的手掌一半在阴影里,一半在阳光中,顺着皮肤细微的肌理和褶皱,有着一道道细小的弧线。太阳光太耀眼了,他的手指尖变成了半透明的,橘红色,仿佛连血管都能看到。
指尖颤了颤,加迪尔把手收回到阴影里。
“该起来了,马上要继续训练呢。”
胡梅尔斯温柔地把带着舒服凉意、又不会太冰的毛巾放到他的脸上,哄他玩。加迪尔却躲了躲,任由毛巾滑落下去,无力地搭在他的后脖颈和草地上。
“我又没聋。”
他冷着声音说:“我知道什么时候集|合。”
胡梅尔斯没办法,低着头在他身边揪小草。加迪尔能想象出他那副委屈的、逆来顺受的表情,心里一阵烦躁,爬了起来不看他,拍掉草屑后就往大部队那里走,把他远远甩在身后。
他表情不好,大伙不大敢逗弄他。拉姆力排众议真从国家队里退出了,所以这次欧洲杯预选赛换成了施魏因施泰格接过了队长袖标。也就他靠在那儿看着加迪尔明显是甩了去贴他的胡梅尔斯过来,举起手里的冰水碰了碰他的脸,也不说话,只笑着拿眼睛看他。
加迪尔当然不可能冲着他发脾气,而且小猪先生是有这种魔力的,再兴致不高的人看到他笑着的样子也会心气稍微平和点,于是加迪尔懒洋洋地搂了搂他。天热,大家都滚烫的,他抱了一下就松开了,施魏因施泰格却手掌还是虚扶在他背后面,关心有没有虫子咬他。
“哪能有虫子啊。”
诺伊尔替加迪尔回答了问题:“都被烫死了吧?”
一边说着,他一边伸出手来碰了碰加迪尔的脸颊,夸张地缩回手说:“真的烫哎!去什么草坪上,你被晒熟了知不知道?”
加迪尔往他胳膊上打了一下,只打疼了自己的手,诺伊尔笑得更张狂了,眼见加迪尔扭头真不理会他了,又开始赔礼道歉。得亏穆勒这一会儿不在,不然他一个人就能有诺伊尔三个吵,能把人烦死。这边说笑的功夫里,刚刚碰了冷脸的胡梅尔斯也回来了,却还是若无其事地往加迪尔面前凑。
大家都在,离得又这么近,什么都能看到,什么都能听到,加迪尔不想在这种场合给胡梅尔斯下脸面,只是转向了墙,任由对方钻进他和墙壁之间小小的死角里低头和他说话。加迪尔抱着胳膊抬头看他,这么近的距离他们都要能接吻了,他能数得清胡梅尔斯的睫毛,看得清他瞳孔里的花纹和嘴唇的纹路。
真累啊。虽然只是普通地训练,普通地站立和普通地说笑,普通地被情人这么看着,加迪尔却已经感觉自己好像用光了一整天的力气,已经在透支明天的了。任何困难都可以把他打倒,任何烦恼都可以让他像游戏结束时的俄罗斯方块一样从上到下瓦解,他只想自己一个人待着,什么都不想面对。
“理理我吧。”
胡梅尔斯低声说,如果不是有很多双眼睛都能看到,此时他可能已经把头埋到加迪尔肩膀里了:“打我也好啊。”
“闭嘴吧。”
加迪尔轻声说:“别让我忍受你,马茨。”
虽然说起来是不在意的,而且是有很多心理准备的,可是这个夏天还是让加迪尔体会到了近乎生长痛一样的滋味,不是病,只是难受。施魏因施泰格已经确认要从拜仁离队转去曼联了,后腰后卫缺人的拜仁再一次把眼光放到了多特身上:虽然是挖掉很多人了,但不还是有没挖干净的嘛!胡梅尔斯!多好的多标致的后卫,全欧无替品,而且还是自家青训长大被多特摘了桃子。回来吧你,好不好?
加迪尔都烦了。
他不是烦队友有野心和金钱欲望,不是烦躁他们确实渴望去更好更高的平台——不这样才少见吧?他只是烦了自己的生活像一滩烂泥一样,而拜仁和拜仁掳走的队友,就是路过时不停冲他按喇叭,让他别站泥里了快出来的一辆车。可是也许加迪尔只是想站在这里,世界于他而言哪里都是烂泥地,换个落脚点又有什么区别?
他烦了人人都可以那么理所当然地从胜利、荣誉、财富、梦想、名气中汲取到人生的养分,并因此而心脏蓬勃跳动,人生充满激|情,脸上容光焕发。加迪尔厌倦了所有人都默认他应该行走在光亮的、成功的、“幸福的”
轨道上。他到底要怎么和全世界解释,自己其实根本不在乎这些东西?
如果生活对他没有额外的要求,他还能勉强平静地活着;一旦要去强行思考意义,他就觉得荒诞无比。去哪里踢球,拿年度冠军和亚军,一年拿1000万欧元的薪水还是和800万的到底有多大区别?意义是人为赋予的,你觉得冠军重要,你才会宁愿死了也想要捧一次奖杯。你觉得钱重要,你才会无法忍受自己的劳动没有获得最大化的报酬。而加迪尔现在觉得什么都不重要,生活是平等的废墟,人也并不是美好美丽的动物,人际关系也不是。
所有外界强行赋予的这些“有价值”
并热烈希望他也能由衷欣赏、接受和追求的东西,都只会让他感到几乎要崩盘的压力。所以这和转会不转会的没有关系,罗伊斯没有转会,可他也会让加迪尔累,因为他对俱乐部热烈的爱和对成绩的期盼,对他们亲密关系的幻想和追求,也是加迪尔不能理解的东西。
人生一定要是一种向上的攀登路吗?一定要是建房子一样的建设过程吗?一定要是不断衡量得到与失去,聪颖地积攒下东西吗?加迪尔现在也不是堕落主义和自由主义,堕落其实也是需要能量的,自由更是需要内在的某种冲动,而他只想知道人可不可以只是站在泥潭中一动不动,像植物一样活着。如果不能的话,加迪尔感觉自己很快就要死掉了。
站在所有“正常人”
身边,加迪尔都惊觉自己原来是吸血鬼,会被他们的光刺痛。他不是厌恶他们的强烈又积极的情感,他只是厌倦。每一天洗澡时他都放水在浴缸里,把脸埋进去,在这种近乎屏蔽了世界的寂静中终于感受到安宁,就连坐在副驾驶上抱着诺伊尔送他的小熊玩偶都不再有这样的平静感了,因为车里还不足以排除掉所有声音,不足以暂时切断社会和他的联系,只有在脸埋进水中的那个短暂时间里才真的可以。
而现在站在胡梅尔斯面前,看着他明显隐藏着忐忑和被伤害的神情,加迪尔感觉自己像是踩在坍塌的屋舍里,倦怠地扶着一根想倒下的横梁。他不知道胡梅尔斯想要什么。既要转会,又想要他不要难过他转会,还想要他一如既往地喜欢他、甚至是更喜欢一点。
加迪尔做不到。把他碎掉,变成构成他躯体的原子那么多,也许才够供给这个世界对他源源不断的期许和索取吧?
“我没生气。”
可他还是和胡梅尔斯说了软话,不让他太难过:“我只是暂时不想看到你,马茨。不管你最终做什么决定,先别烦我。”
晚上当然是住单人间,但是加迪尔也当然没有单人睡,他趴在拉姆的胳膊上读经书。对方今天出现在队里看望他们算是个大彩蛋了,大家都很高兴——不过这也是因为这次国家队集|合是在慕尼黑了,别的地方拉姆是绝不会去的,那太刻意,会让别人揣摩他的用意。
虽然白天用的是慕尼黑1860的场地,但毕竟还是在慕尼黑内,拉姆很有分寸地在国家队来了一次不正式的小回归,让集体的氛围变得很融洽,仿佛又回到了去年世界杯里的时候。来了倒是容易,走却走不掉了,加迪尔把他给留下了。拉姆有点意外他又开始读经书,做晚祷,做早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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