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墨一看他们的反应,就知道他们在顾虑什么。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站起身,走到三名警卫身边,压低声音,用只有几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别迟疑了,这不是普通的斗殴。这个人是敌特,暗中监视中枢,还想对我不利。你们把他押回去,我马上通知安全部门的人过来接手,出了任何问题,都由我来承担,不会连累你们。”
听到“敌特”
两个字,三名警卫脸色瞬间一变,眼神也变得严肃起来。他们身为中枢警卫,自然清楚敌特的危害性,也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既然陈墨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还主动承担责任,他们便不再迟疑,立刻点了点头,走上前,两人架起地上的男人,一人在旁边警戒,将人提溜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身体被翻动,又或许是被架着的时候姿势不舒服,昏迷的男人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动了动,却依旧没有醒过来。由于他腰间的皮带被抽走,裤子失去了束缚,顺着腿往下滑了一截,好在里面还穿着一条蓝色线裤,没有露出不雅的地方,避免了尴尬。
围观的群众看到警卫将人押走,又听到陈墨刚才提到的“敌特”
两个字,顿时炸开了锅。大家纷纷议论起来,看向倒地男人的眼神里满是鄙夷和愤怒。在那个年代,群众对敌对势力的警惕性极高,对保卫国家的工作人员也十分信服,看到警卫将人押走,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反而纷纷夸赞陈墨警觉勇敢。
陈墨跟着三名警卫,一路穿过马路,回到了中枢西门门口。此时,门口的警卫队长已经闻讯赶了过来。他是一名穿着少校军衔制服的干部,神色严肃,看到陈墨和被押着的男人,立刻上前,对着陈墨敬了个礼,语气恭敬地说道:“陈院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墨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地说道:“事情比较特殊,具体原因我暂时还不能跟你细说,涉及到保密事宜。你让我用一下你们值班室的电话,我联系安全部门的人过来,他们会跟你解释清楚,也会接手后续的事情。”
警卫队长心中虽有疑惑,但他深知陈墨的身份,也明白有些事情涉及保密,不便多问。他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陈院长,请跟我来,值班室的电话就在里面。”
陈墨跟着警卫队长走进值班室,发现里面的电话是中枢内部专用线路,只能拨打中枢内部的号码,无法直接联系到安全部门。无奈之下,他只好拨通了首长办公室的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被刘秘书接了起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墨对着电话,简洁明了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告知刘秘书自己在西门值班室,抓获了一名敌特,让他通知安全部门的人尽快过来接手。刘秘书闻言,立刻表示会马上处理,让陈墨在值班室稍等。
挂掉电话后,陈墨坐在值班室的椅子上,抬手揉了揉手腕。刚才那一拳虽然力道十足,但也让他的手腕微微有些发麻。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快速回想刚才的经过,试图从那男人的模样和反应中,找到一丝与背后势力相关的线索。
没过几分钟,值班室的门就被推开,张建设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他看到陈墨安然无恙地坐在椅子上,顿时松了一口气,快步走上前。
警卫队长看到张建设,脸上的疑惑瞬间消散。张建设穿着安全部门的制服,他一眼就认了出来,知道这件事确实是安全部门的管辖范围,自己终于可以松口气了,也懒得再去追问具体缘由。
“陈叔,您没事吧?”
张建设走到陈墨身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确认他没有受伤后,才彻底放下心来,语气带着几分惊讶,“好家伙,我刚接到刘秘书的电话,还以为出了多大的事,没想到您这么快就把人抓住了,这效率也太高了!”
陈墨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我没事,就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这小子藏得挺深,可惜眼神太露怯,一照面就被我认出来了。估计他现在晕倒着,都没想通我是怎么识破他的。”
张建设顺着陈墨的目光,转头看向靠坐在墙角、依旧昏迷不醒的男人。这一看,他顿时吓了一跳,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只见那男人的脸颊高高肿起,嘴角还流着血丝,整个脸都肿得像个猪头,五官扭曲在一起,根本看不清原本的样貌。
“陈叔,您就打了他一拳?”
张建设满脸震惊地问道,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他实在无法想象,一拳竟然能把人打成这副模样,这力道也太恐怖了。
陈墨点了点头,语气随意地说道:“就一拳,打在了脸颊上,可能是他没防备,力道又刚好到位,所以才晕了过去,脸也肿得厉害。”
张建设再次看向陈墨,眼神里已经不自觉地流露出了一丝敬畏。之前他父亲就跟他说过,陈墨不仅医术高超,身手也十分厉害,力气大得惊人,真要是动起手来,就连常年训练的特战队员都未必是他的对手。当时他还不以为然,觉得父亲是夸大其词,一个大夫,就算身体素质好,也不可能比专业训练的人还能打。
可现在亲眼看到眼前的景象,张建设才明白,父亲不仅没有夸大其词,反而还说得保守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脑补了一下这一拳打在自己脸上的感觉,顿时觉得一阵后怕。若是这一拳毫无防备地落在自己身上,恐怕他不仅会晕倒,说不定还会被打断骨头,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值班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安全部门的几名工作人员快步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孙主任。孙主任看到陈墨,立刻上前打招呼,随后目光落在墙角昏迷的男人身上,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陈院长,辛苦您了,多亏了您及时发现并抓获了这个人。”
孙主任语气恭敬地说道,“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审讯室,现在就把人带回去,立刻进行审讯,争取尽快从他嘴里问出有用的线索,查清他背后的势力。”
陈墨点了点头,站起身说道:“好,你们尽快审讯,有任何进展,立刻告诉我。另外,这个人是冲着我来的,说不定还和昨晚抓获的那两个歹徒有关,你们审讯的时候,可以重点问问这方面的情况,看看能不能找到和姓洪的男人的关联。”
“明白!”
孙主任郑重地点了点头,立刻示意手下的人将昏迷的男人抬起来,押着往外走。张建设则留在原地,陪着陈墨,等待后续的消息。
看着安全部门的人押着人离开,陈墨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他知道,抓获这一个人,只是解开谜团的第一步。这背后必然还隐藏着更大的阴谋,那个姓洪的男人,以及他背后的势力,才是真正的关键。这场围绕着药方的较量,还远没有结束。
喜欢六零小中医:开局救了个老太太请大家收藏:()六零小中医:开局救了个老太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简介关于被阴鸷绝境诡王缠身并喜欢后玄学大佬温黎在一次和鬼王的生死决战中,被心腹背叛,导致最后魂飞魄散。再次睁开眼睛时,她成为了人界温家从小被抱错的真千金温黎。直播间,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大师,为什么我每天一睡醒就很累,而且我总感觉身后有一股凉气。温黎因为你刚住进的这栋二手房有一只吸你精气的鬼。直播间瞬间炸了。另一个女人大师,我这一个月来倒霉透了,你能不能给我几张辟邪的符纸啊?温黎不是中邪了,是因为你丈夫被一只百年狐狸精给缠上了,她搞得鬼。女人,!!!—鬼王南宫瑾以为她死了,三千青丝变银,变得暴虐无道,一夜之间将残害她的无殇门给屠杀殆尽。温黎一直以为上辈子自己的死是南宫瑾一手策划,魂穿后才现,原来并非如此,而且那不可一世的傲娇鬼王还暗恋她多年。傲娇暴虐的南宫瑾在人前生人勿近,在温黎面前化身黏人忠犬,温黎,本王这里疼,你亲亲我吧亲亲就不疼了。温黎,鬼王送聘,还她一个盛世长安(这里前1o万字比较着重直播算命的情节哈,也很精彩哒,鬼王南宫瑾的出现在后面一点)...
十万年前,苏逸一掌终结了整个神魔时代。如今踏足校园,体验新时代的学生生活。苏逸我想低调,但实力真的不允许,我已经很努力地当一个普通人了!...
太阳消失了!极致的白就是极致的黑!炽白的光线让人睁眼如盲!光芒所及之处,天空下所有站立的东西瞬间化作二维的图像高楼来不及崩碎就被整体压进泥土之中,形成一块混合着血肉和钢筋水泥的石棺茂密的树林平整地摊在地面上,仿佛一张张夹在书页中的完美标本至于路上行走的人则是一副绝美的切片图,深红色的血渍背景上,各种脏器的薄片井然有序地排列着。整个世界,仿佛是一位高画家笔下的雪白纸,尽情而残酷地显示着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大音希声,这越了核弹爆炸千万倍的亮光,没有半点儿声音,带来了光芒下死寂的世界。天空尚有流云,只是这流云被一只无形的手拉扯成细长如剑的形状。剑的边缘是赤色的红,宛如...
简介关于谁攻略了魔族圣女禾染穿进了一本大女主爽文里面,不要误会,她不是女主,而是被女主杀死的炮灰。原女主是仙门最受宠的弟子,因未婚夫被魔族圣女,也就是禾染穿成的这个角色抓走,只身前往魔界,结果未婚夫逃走了,原女主被抓住了,并且未婚夫出去了也没有来营救她,还说了许多她的坏话,造谣她。仙门将原女主除名,未婚夫的背叛,她伤心欲绝黑化了,不仅杀了禾染,还统一了魔界,成为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尊,千秋万代。禾染穿过来的时候是原女主已经被扔了出去,禾染找到了被丢弃的原女主,看到了奄奄一息的女主,想到最后的结局,禾染没有犹豫捅死了人家,结果天道降下天雷,重启世界,禾染才明白主角不能死亡,她得换一种方法比如将女主豢养在身边。而在豢养原女主的时候,禾染还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失忆的原女主,愚蠢哥哥背后的军师,仙门世家刚推出的天才,几人将展开一系列的纠葛...
简介关于重生,她逃他追,腹黑老公追疯了韩奚暗恋秦铭之十年了,暗恋他的点点滴滴都写进了日记里。但她只是管家的孙女,寄住在秦家,每天只仰望着那抹光,从未奢望过那抹光会照到她身上。一次秦铭之毕业晚会上,她给他拿替换衣服送去了,两人却遭暗算。秦铭之把她救了出来,但抵不住药性,两人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后来因为她的大意,怀孕了,秦铭之只能娶她。婚后的她卑微,又小心翼翼,他忙得常年不在家,她最终还是抵不过各种关于他劈腿的信息。她抑郁了。一次意外,她死了。她重生了,势要远离秦铭之。却现冥冥中,她又和他牵扯在一起。他把她卡在墙上,你躲我,就为了见相亲对象?不是,我们本来就没什么关系!放开我!没什么关系?你他妈的这些是什么?不是你喜欢我十年的证据吗?韩奚看着那一叠本来被她埋在地里的日记被翻了出来,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我告诉你,我秦铭之看上的女人,没人敢跟我争!你是我的!...
正蹲在陵阳王府院子里熬粥的6筝被太医院院正章太医看到,老太医颤着手指着6筝像扔菜叶子往小锅里扔的东西,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这可是极品雪莲!怎能如此糟蹋?暴殄天物啊---6筝我从小就是这么喝的啊,不就是一碗粥嘛。章太医萧祁他可以作证,是这样的。章太医打量她几眼,想起京中的传闻,不确定道你就是那个小神医?神医?她师兄不是说她医术很差吗?在谷中也只能打杂,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医术有多高的6筝摆手我可不是神医,他的哑疾我都治不好。萧祁那昨日让瘫了多年的镇北侯世子站起来的,前日让晋阳老王妃起死回生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