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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下午还要去医院?我今天给你请了一天假,在家歇着吧。”
陈墨顺势握住她的手,语气里满是关切。丁秋楠早上被折腾得浑身酸软,又经历了小黄离世的悲伤,实在该好好休息。
“在家也没什么事,还是去院里吧。”
丁秋楠摇了摇头,“给西南南疆那边送的那批医药物资清单,我还没核对完,心里总不踏实。”
顿了顿,她又皱着眉问道:“对了,不是说南疆的战事三月份就结束了吗?怎么这阵子物资需求反而更频繁了,难道又开打了?”
这话让陈墨的神色瞬间凝重起来,他张了张嘴,却没法如实回答。作为重生者,他清楚地知道,三月份的战事只是阶段性收尾,真正的拉锯战还在后面,这场保卫南疆的战争,还要持续近十年才能彻底稳定。他只能含糊地解释道:“三月那波是达成了阶段性作战目标,现在是趁着机会巩固防线,保卫边境和平,顺便也磨炼一下部队的实战能力。”
丁秋楠似懂非懂地耸了耸肩:“好吧,这些军国大事我也不懂,我只管把后勤物资核对清楚,绝不能出半点差错,不能让前线的战士们受委屈。”
她在护理部多年,深知物资保障对前线的重要性,每一份清单都核对得格外仔细。
陈墨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语气温柔又郑重:“辛苦你了,亲爱的。要是忙不过来,就跟我说,我让人帮你搭把手。”
“不用,这点活我还能应付。”
丁秋楠笑了笑,“我只是负责核对清单,后续的调配有专门的人跟进,不费劲。”
两人并肩走出后花园,回到中院主屋,简单洗漱整理了一番,便一起出门等候。没过几分钟,小田就开着吉普车停在了门口,看到两人,连忙下车打开车门:“陈副院长,丁主任。”
“辛苦你了,小田。”
陈墨点了点头,扶着丁秋楠上了车,自己则坐到了副驾。车子平稳地驶离胡同,朝着协和医院的方向而去。
抵达医院后,两人分开行动,丁秋楠径直去了护理部,着手核对南疆物资清单,陈墨则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拿出未完成的病例本,试图重新投入到工作中,可脑海里却时不时闪过小黄的身影,还有丁秋楠泛红的眼眶,心绪久久不能平静。
他强迫自己沉下心,握着钢笔一点点梳理诊疗思路,笔下的字迹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工整严谨。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办公室里静得只剩下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直到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也惊醒了沉浸在工作中的陈墨。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抓起电话,沉声说道:“你好,我是陈墨。”
电话那头传来保健组值班医生急促的声音,语气里满是慌张。陈墨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握着电话的手不自觉收紧,不等对方把话说完,他“唰”
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猛地撂下电话,转身就往办公室外冲,连门都顾不得关,脚步声“咚咚咚”
地在走廊里回荡,急促而沉重。
行政楼里不少办公人员都被这急促的脚步声吸引,纷纷从办公室探出头张望,脸上满是疑惑。同在三楼办公,只是办公室在走廊另一端的单院长,也闻声走了出来,皱着眉问道:“怎么回事?谁在楼里跑这么快,成何体统!”
旁边的干事连忙上前汇报:“报告单院长,刚才跑过去的是陈副院长。”
“陈墨?”
单院长的心猛地一沉,瞬间提起了嗓子眼。他清楚陈墨的身份,不仅是医院副院长,还是保健组副组长,专门负责几位老首长的健康保障。能让陈墨如此匆忙、失了往日沉稳的,必定是天大的事,而且大概率和保健组的工作有关。
单院长转身快步走回办公室,顺手带上房门,心里暗自揣测:难道是哪位老首长身体出了状况?他不敢耽搁,连忙坐回办公桌前,紧盯着桌上的电话——若是真的事关重大,保健组或是上级部门,肯定会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通报情况。
另一边,陈墨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冲下三楼楼梯,连门口哨兵的敬礼都来不及回应,径直冲出行政楼,朝着东边的三层小楼狂奔而去。那栋小楼是医院专门的特护楼,配备了最先进的医疗设备和专业特护人员,平日里专门接待保健组负责的老首长,以及身份特殊的患者。
就在他狂奔的同时,两辆吉普车也飞快地驶入医院大门,一路朝着特护楼的方向开去,车轮碾过地面,发出急促的声响。陈墨跑到特护楼门口时,吉普车刚好停下,两者几乎同步抵达。特护楼里的医护人员早已接到通知,推着担架床等候在门口,神情肃穆,严阵以待。
车门打开,首先跳下来的是保健组的值班医生王大夫,他神色慌张,额头上满是冷汗,甚至没去理会准备抬病人的特护人员,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扫视,看到飞奔而来的陈墨,立刻快步迎了上去,语气急促地汇报道:“陈副组长,不好了!王叔他……他应该是劳累过度,突发晕厥,我们已经做了初步急救,可情况还是不太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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