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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蹲那儿想什么呢?赶快来吃饭。”
丁秋楠的声音打断了陈墨的思绪。
他正琢磨着文蕙和文轩之间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灵感应,回过神时,母子三人已经围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油条和豆浆的香气飘满了小院。陈墨连忙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尘土,快步走过去坐下。
“开饭开饭,孩子们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陈墨拿起一根油条递到文蕙手里,又给文轩舀了一碗豆浆。
丁秋楠看着他心不在焉的样子,又问:“你刚才蹲在那儿发什么呆?魂都飞了似的。”
陈墨咬了一大口油条,含混不清地答道:“还能想啥,想咱们那俩孩子的‘心电感应’呢,太奇妙了。”
丁秋楠瞥了眼正埋头啃油条的双胞胎,笑着点头:“可不是嘛,这俩孩子从小就这样,有时候真让人觉得邪门。”
“可能双胞胎都有这默契吧。”
陈墨咽下嘴里的食物,语气认真起来,“等会儿我先把你们送到医院,再去总院找师叔说调动的事。”
“不用这么麻烦,你直接去就行,我带着孩子坐公交过去挺方便的。”
丁秋楠说道。
“没事儿,不差这一会儿,把你们送过去我再走,放心。”
陈墨坚持着,拿起毛巾擦了擦孩子们的嘴角。
临走前,陈墨特意钻进书房看了眼小白和小狗崽。小白已经放松了不少,见他进来,只是抬了抬头,没有再发出警告的低吼。他把冲好的葡萄糖水倒进碗里,又添了些狗粮和清水,确认四只小狗崽还在安稳吃奶,才轻轻带上门离开。
一家人走出院门,沿着青砖铺就的街道往公交站走去。清晨的阳光暖洋洋的,路边的梧桐树叶绿得发亮,偶尔有自行车驶过,叮铃铃的车铃声划破宁静。文蕙和文轩手拉手走在中间,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下午要来看小狗的事。
坐上公交车,车厢里不算拥挤,大多是上班和上学的人。车窗敞开着,微风带着路边槐花香吹进来,让人神清气爽。半个多小时后,公交车在总院附近的站点停下,一家人下车后,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马路对面那座庄严肃穆的苏式红楼。
总院的大门外,两名持枪的哨兵笔直地站在哨位上,军装上的红领章在阳光下格外醒目。从今年三月份开始,这里就不再接待地方患者,专门服务于部队官兵和家属,安保也比以前严格了许多。
陈墨带着丁秋楠和孩子们走过马路,在哨兵处出示了工作证,认真登记了姓名、单位和事由。哨兵仔细核对后,敬了个军礼,才放行让他们进入。
走进总院,明显能感觉到和地方医院的不同。院区里十分安静,没有嘈杂的人声和哭闹声,走动的人要么穿着整齐的军装,要么是军装上套着白大褂,很少能看到穿便装的人。墙面刷得雪白,上面刷着“为人民服务”
“一不怕苦、二不怕死”
的红色标语,透着一股严谨庄重的氛围。
陈墨先把丁秋楠和孩子们送到儿科诊室,叮嘱了几句,才转身朝着办公区走去。林三寿师叔的办公室在二楼西侧,推开门时,师叔正坐在办公桌前翻看文件。
“这么早就过来了?喝水自己倒,暖水瓶在门口桌子上。”
林三寿头也没抬,指了指门口的暖水瓶。
陈墨拉了把椅子坐在对面,笑着答道:“师叔,我跟秋楠商量好了,同意调过来。就是想问问,这边的手续好办理吗?”
林三寿放下手中的文件,微微一笑:“手续的事你不用操心,我都帮你打点好了。决定好了就行,等会儿我给你拿两套军装,你和秋楠换上拍证件照,照片交过来我帮你们备案。”
“嘿嘿,谢谢师叔。”
陈墨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忍不住问道,“师叔,那我们调过来,能给个什么军衔啊?”
听了这话,林三寿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关爱智障”
的意味,看得陈墨有些摸不着头脑。“怎……怎么了师叔?我说错话了?”
林三寿没说话,只是拉开自己身上的白大褂,露出里面的军装领子和鲜红的领章:“你没见过现在的军装?”
“见过啊,街上好多人穿呢。”
陈墨一脸困惑。
“那你从哪儿看到的还有军衔?”
林三寿反问道。
陈墨愣了愣,才恍然大悟:“我以为证件上会写着呢。”
“想什么呢。”
林三寿被他逗笑了,“现在取消军衔制了,军装就只有红帽徽、红领章,证件上只会写明你的单位和职务。”
陈墨脸上一红,尴尬地笑了笑。他忘了这是六十年代末,全军已经取消了军衔制,现在穿的都是“六五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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