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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听完老太太的话,手里捻着银针的动作顿了顿,心里满是震惊——何雨柱看上秦淮茹?这也太出乎意料了!他记得以前在四合院住的时候,何雨柱和秦淮茹明明一直以“姐弟”
相称,秦淮茹家里困难,何雨柱常帮衬着送点粮票、饭菜,可怎么就突然动了心思?而且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比何雨柱还大两岁,这在当时的人看来,实在不是合适的搭配。
“那秦淮茹知道这事吗?”
陈墨回过神,连忙追问——要是秦淮茹不知情,何雨柱这么单方面惦记,以后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
易忠海坐在旁边的木椅上,端起王护士刚倒的温水喝了一口,摇摇头:“应该还不知道。秦淮茹上个月刚在纺织厂转正,成了正式工,每个月有三十七块五的工资;她婆婆张大妈现在帮毛巾厂缝毛巾,一条能挣两分钱,一天能缝三十多条,一个月也能挣个十八九块。她们家现在五口人,拿着四份供应粮,日子比以前好多了,比贾东旭在世的时候还宽裕呢。”
“可不是嘛!”
老太太在里间接话,声音带着几分感慨,“前几天我让柱子给张大妈送点玉米面,还看见张大妈在院里缝毛巾,手指都磨出茧子了,可脸上却笑着说‘以后能给孩子买糖吃了’。秦淮茹现在下班也不着急回家了,有时候会在厂里跟女工们一起学认字,日子过得挺有奔头。”
陈墨点点头——这倒符合他的预期。秦淮茹本身就勤快能干,转正后有了稳定收入,再加上张大妈的补贴,家里经济压力小了,自然不用像以前那样处处求人。可越是这样,何雨柱的心思就越难实现——秦淮茹现在日子好了,未必会考虑再婚,更何况对方还是比自己小的何雨柱。
“要是让张大妈知道柱子的心思,估计得闹翻天。”
老太太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担忧,“张大妈那人,看着温和,其实最护短,当初贾东旭没了,她哭着喊着说‘绝不让秦淮茹改嫁’,现在要是知道柱子想娶她儿媳妇,还不得拿着扫帚把柱子赶出去?”
易忠海也跟着叹气:“可不是嘛!上次大院里的老李家想给丧偶的儿子找对象,女方是个寡妇,结果女方的婆婆直接闹到居委会,说‘我儿子尸骨未寒,你就想抢我儿媳妇’,最后这事不了了之。张大妈比那老太太还固执,柱子这事,难啊!”
陈墨看着两人愁眉苦脸的样子,也只能安慰:“您二位别太着急,柱子现在也就是一时糊涂,等他看到秦淮茹没这心思,或者知道张大妈的态度,说不定就想通了。以后我多跟他聊聊,慢慢劝劝他。”
易忠海苦笑着摇头:“小楚,你是不知道柱子的性子——他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上次厂里给他介绍个女工,人长得漂亮,还是技术员,结果柱子就因为人家不爱吃他做的红烧肉,直接跟人黄了,你说他执拗不执拗?”
陈墨想起何雨柱憨厚又倔强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何雨柱这人,优点是实在、热心,缺点就是太轴,一旦钻进牛角尖,就很难出来。他正想再说点什么,诊室门口突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丁秋楠提着一个布包走了进来,里面装着给宝宝换的尿布。
“墨哥,老太太怎么样了?腿还疼吗?”
丁秋楠走到里间门口,小声问道,生怕打扰到老太太休息。
“好多了,刚取了针,现在能活动了。”
陈墨笑着说,又对老太太介绍,“老太太,这是我媳妇秋楠,她听说您来了,特意过来看看。”
老太太抬起头,看着丁秋楠,笑着点头:“秋楠啊,快坐!我常听你家墨哥提起你,说你又能干又疼人,今天一看,果然是个好姑娘。”
丁秋楠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连忙走到床边,帮老太太掖了掖盖在腿上的棉袄:“老太太,您别夸我了,我就是做了点该做的。您腿要是还疼,就跟我们说,墨哥下班过去给您扎针,不用特意跑过来。”
“不麻烦,不麻烦!”
老太太摆摆手,又看向丁秋楠的肚子,“听说你生了对双胞胎?男孩女孩啊?多大了?”
“两个男孩,刚满九个月,叫陈文轩和陈文蕙。”
丁秋楠说起宝宝,眼睛瞬间亮了,“等这两天不忙,我和墨哥把宝宝抱过来给您看看,让您抱抱重孙子。”
“好啊!好啊!”
老太太高兴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我早就想看看了,就是腿脚不方便,没去成。”
又聊了一会儿,老太太执意要走,说“别耽误你们上班”
。陈墨和丁秋楠送他们到医院大门外,看着易忠海和何雨柱推着板车慢慢走远,丁秋楠才好奇地问:“墨哥,刚才我听你跟一大爷聊何雨柱,他怎么了?好像有心事似的。”
陈墨把何雨柱看上秦淮茹的事跟丁秋楠说了,丁秋楠听完也很惊讶:“啊?何雨柱看上秦淮茹了?他俩不是姐弟吗?而且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何雨柱要是跟她在一起,以后压力多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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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不是呢!一大爷和老太太都快愁死了,劝了好几次,柱子都不听。”
陈墨无奈地摇摇头,又想起什么,“对了,你还记得许大茂吗?他媳妇娄晓娥是不是快生了?上次你生完宝宝,娄晓娥还来看过你,说刚查出来怀孕。”
丁秋楠歪着头想了想,手指轻轻数着:“我生完宝宝是三月份,娄晓娥来的时候说刚怀孕一个多月,现在都十二月份了,差不多该生了。要不咱们下午吃完饭去四合院看看?一是给老太太送宝宝的照片,二是看看娄晓娥情况,顺便也劝劝何雨柱。”
“行!”
陈墨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老太太给的两个红包,递给丁秋楠,“这是老太太给宝宝的红包,你收着,回头给宝宝买两双小袜子。”
丁秋楠接过红包,轻轻捏了捏,里面是硬硬的纸币,她笑着放进布包:“老太太真是太客气了,回头咱们给她带点王婶做的桃酥,让她尝尝。对了,你这个月的工资我昨天去领了,加上你在部里的补贴,一共攒了八十七块五,我都存在家里的饼干盒里了。”
陈墨笑着点点头——家里的钱一直是丁秋楠管着,他从不过问。倒是他空间里的钱,因为之前连续半年每天签到领一百块,已经攒了快两万块,可现在买东西都要票,钱根本花不出去,更不敢存银行——那么多钱,一旦被发现,肯定会被调查,到时候解释不清。
跟丁秋楠分开后,陈墨回到中医科诊室,发现王护士不在,估计是去药房取药了。诊室里没病人,他突然想起自己的“仓库”
——自从重生后,他很少仔细整理过空间里的东西,除了日常用的粮食、罐头,其他签到得来的东西都堆在几个木箱里,一直没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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