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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秋楠听完也笑了:“怪不得大家都叫他傻柱,还真没叫错。”
她顿了顿,又说,“其实何雨柱人不坏,就是性子直,说话不过脑子,要是改改脾气,肯定能找到好媳妇。”
陈墨点点头:“他要是能听进去劝就好了,不过他现在一门心思帮着一大爷,估计也没心思想找对象的事。”
休息了约莫半小时,陈墨起身往厨房走:“我去和点面,晚上吃面条,简单又暖和。”
丁秋楠也跟着站起来:“我帮你剥蒜,做个蒜水拌面条。”
厨房里,陈墨从面缸里舀出面粉,加了点温水,慢慢揉成光滑的面团,盖上湿布醒着。丁秋楠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头大蒜,小心翼翼地剥着蒜皮——她剥蒜的动作有点笨拙,偶尔会把蒜汁溅到手上,皱着眉头甩了甩,惹得陈墨忍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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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你剥蒜。”
陈墨走过去,拿起一头蒜,在案板上轻轻拍了一下,蒜皮瞬间裂开,“这样剥又快又不沾蒜汁。”
丁秋楠学着他的样子试了试,果然好用,很快就剥完了一头蒜。
面条很快就煮好了,陈墨把面条捞进碗里,浇上丁秋楠调好的蒜水,又加了点醋和香油,香味瞬间飘满了厨房。两人坐在餐桌前,大口吃着面条,小黑趴在脚边,时不时抬头看他们,希望能分到一口。
“慢点吃,别烫着。”
陈墨给丁秋楠递了张纸巾,“明天咱们去我姐家,顺便问问新院子的材料什么时候到。”
“好啊。”
丁秋楠点点头,嘴里还嚼着面条,含糊地说,“我还想跟姐学学做红烧肉,下次做给你吃。”
吃完饭,陈墨提议出去散步消食,丁秋楠欣然同意。两人手牵手走在胡同里,夜色更浓了,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遇到晚归的邻居,都笑着跟他们打招呼,聊几句家常,整个胡同都充满了温馨的烟火气。
回到家,陈墨去卫生间烧水——今天跑了一天,浑身都是汗,必须洗个澡。他刚把水壶放到炉子上,丁秋楠就走了进来,从身后轻轻抱住他的腰,声音软软的:“陈墨,咱们一起洗吧。”
陈墨愣了一下,转过身看着她——丁秋楠的脸颊泛红,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却很坚定。他心里一暖,点了点头:“好,一起洗。”
热水很快就烧好了,陈墨往浴盆里倒了热水,又加了点凉水,试了试温度。丁秋楠主动帮陈墨脱衣服,手指轻轻拂过他的后背,带着几分颤抖。陈墨也帮她脱了衣服,两人一起走进浴盆——浴盆不大,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格外舒服。
丁秋楠靠在陈墨怀里,主动抬起头,吻上他的嘴唇。陈墨愣了一下,随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浴室里的水汽氤氲,暧昧的气息渐渐弥漫开来,战火从浴室慢慢燃烧到客厅,又延伸到卧室——丁秋楠今天格外主动,不像平时那样羞涩,反而带着几分疯狂,让陈墨又惊又喜。
不知过了多久,丁秋楠彻底瘫在陈墨怀里,浑身无力,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头埋在陈墨胸口,不敢看他。陈墨靠在床头,抱着怀里的人,眼神里满是宠溺——他真没想到,丁秋楠竟然会有这样主动的一面,就像慢慢进化出了新“技能”
,让他惊喜不已。
“媳妇,没事吧?”
陈墨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问道。丁秋楠摇了摇头,还是不敢抬头,只是往他怀里又拱了拱。
陈墨抱着她下床,准备收拾一下床铺——刚才的“战况”
太激烈,床单和褥子都湿了,不收拾晚上没法睡。可他刚站起来,丁秋楠就双腿夹住他的腰,胳膊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头埋在他肩膀上,死活不下来。
“你这样我没法收拾啊。”
陈墨无奈地笑了,又拍了拍她的后臀,“乖,下来一会儿,我很快就好。”
丁秋楠还是摇头,搂得更紧了,嘴里还小声嘟囔:“不……我不下来……”
陈墨没办法,只好就这样抱着她,用一只手把没湿的被子挪到一边,再把湿了的床单和褥子卷起来,送到隔壁卧室。好在隔壁卧室也有床,他把那边的床单和褥子拿过来铺上——虽然比这边的小一点,但凑活一晚没问题。
铺好床,陈墨想把丁秋楠放到床上,让她休息一会儿,自己去打扫卫生间。可丁秋楠还是不下来,只是摇着头,搂得更紧了。陈墨只好抱着她下楼,倒了盆温水,小心翼翼地帮两人清理卫生——客厅和卧室的炉子都烧得正旺,屋里暖融融的,不用担心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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