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床单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陈墨醒来时,只觉得胸口沉甸甸的,睁开眼一看,丁秋楠整个人蜷缩在他身上,脑袋枕着他的胸口,手臂紧紧抱着他的腰,连呼吸都带着浅浅的温热。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姑娘,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心里满是柔软。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才六点半,离上班还早,他小心翼翼地将丁秋楠抱到旁边的枕头上,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她的梦境。
穿好衣服下楼,小黑已经在门口转来转去,看到他出来,立刻摇着尾巴跑过来,用头蹭他的裤腿。“走,带你出去跑一圈。”
陈墨弯腰摸了摸它的头,打开门,一人一狗沿着胡同慢跑——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胡同里的早点摊已经支了起来,油条的香味、豆汁的酸味飘满街道,偶尔有早起的老人提着菜篮走过,笑着跟他打招呼。
跑了大概二十分钟,陈墨在早点摊前停下,买了两根油条、一碗豆汁,又额外多买了一根油条——丁秋楠喜欢吃刚炸好的油条,酥脆可口。提着早点回家时,丁秋楠已经坐在沙发上了,脸色却有些苍白,无精打采地靠在椅背上,看到他进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却没力气起身。
“怎么了?肚子疼了?”
陈墨赶紧放下早点,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再看她捂着小腹的动作,立刻明白过来,“是不是快来事了?”
丁秋楠点了点头,声音带着点委屈:“嗯,早上起来就开始疼,坐着都不舒服。”
她每次来月经前两天,都会痛经,疼得厉害时连站都站不稳,以前只能靠喝红糖水硬扛,自从跟了陈墨,才有了缓解的办法。
陈墨没多说,转身去厨房洗了手,又从医药箱里拿出针灸针——这是他特意为丁秋楠准备的,针身细而长,经过严格消毒。“躺到沙发上,我给你扎几针,很快就不疼了。”
他扶着丁秋楠躺下,让她放松身体,然后找准她小腹上的“关元”
“气海”
两个穴位,快速进针,手法娴熟,丁秋楠几乎没感觉到疼痛。
“忍一下,很快就好。”
陈墨轻轻捻转针柄,眼神专注——他目前还没有根治痛经的办法,只能通过针灸疏通经络,缓解疼痛。大概五分钟后,丁秋楠的眉头渐渐舒展开,脸色也好看了些,她小声说:“好多了,肚子不那么胀了。”
陈墨又留针十分钟,才缓缓起针,用酒精棉片擦拭针孔。接着,他走进厨房,从糖罐里舀了两勺红糖,用开水冲了一杯红糖水,递到丁秋楠手里:“喝点这个,虽然没什么大用处,暖暖肚子也好。”
丁秋楠接过杯子,小口喝着,温热的红糖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也暖暖的。“还是你厉害,比喝药管用多了。”
她笑着说,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之前的无精打采一扫而空。
两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餐,油条酥脆,豆汁醇厚,丁秋楠吃了一根油条,喝了半碗豆汁,又吃了个鸡蛋,才感觉彻底缓过来。“我得先走了,总厂离得远,晚了怕迟到。”
她收拾好碗筷,拿起自行车钥匙,跟陈墨道别。
“路上慢点,要是肚子疼就别硬撑,给我打电话。”
陈墨叮嘱道,看着她骑车离开,才开始收拾家里——把碗洗干净,给小黑添了稀饭和切碎的午餐肉,又从衣柜里取出1300块钱,用布包好揣在怀里,打算今天抽空去街道办把院子的手续办了。
收拾完,陈墨锁好门,骑车往协和医院去。到了医院,他先去中医科主任梁明远的办公室打招呼:“梁主任,早!我昨天请了一天假,今天来销假。”
梁明远正在看病历,抬头笑着说:“小墨来了?昨天的事处理完了?快坐,我正好有件事要跟你说。”
陈墨刚坐下,又想起还没去院办销假,赶紧说:“主任,我先去院办销个假,回来再听您说。”
“行,快去快回。”
梁明远摆了摆手。
陈墨到院办销完假,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时,同事罗启成已经把卫生打扫好了——桌子擦得锃亮,地面拖得干净,连他桌上的书都摆得整整齐齐。“罗大夫,来这么早?”
陈墨笑着打招呼,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递过去,“昨天结婚,喜糖还没给你呢。”
“恭喜恭喜!”
罗启成接过糖,脸上满是笑意,“我也是刚到,想着早点打扫完卫生,能多看会书。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评级考核了,这可是关系到工资,压力大啊。”
他说着,指了指桌上的《中医诊断学》,书页上满是密密麻麻的笔记。
陈墨坐下,跟他闲聊了几句:“你基础扎实,肯定能过。对了,隔壁下乡的那两位大夫回来了吗?”
“还没呢,听说还要再待半个月。”
罗启成叹了口气,“现在科里就咱们俩忙,等他们回来就能轻松点了。”
聊了一会儿,陈墨看早上没什么病人,跟梁明远打了个招呼:“主任,我去趟街道办,办点私事,中午之前回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去吧,注意安全。”
简介关于被阴鸷绝境诡王缠身并喜欢后玄学大佬温黎在一次和鬼王的生死决战中,被心腹背叛,导致最后魂飞魄散。再次睁开眼睛时,她成为了人界温家从小被抱错的真千金温黎。直播间,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大师,为什么我每天一睡醒就很累,而且我总感觉身后有一股凉气。温黎因为你刚住进的这栋二手房有一只吸你精气的鬼。直播间瞬间炸了。另一个女人大师,我这一个月来倒霉透了,你能不能给我几张辟邪的符纸啊?温黎不是中邪了,是因为你丈夫被一只百年狐狸精给缠上了,她搞得鬼。女人,!!!—鬼王南宫瑾以为她死了,三千青丝变银,变得暴虐无道,一夜之间将残害她的无殇门给屠杀殆尽。温黎一直以为上辈子自己的死是南宫瑾一手策划,魂穿后才现,原来并非如此,而且那不可一世的傲娇鬼王还暗恋她多年。傲娇暴虐的南宫瑾在人前生人勿近,在温黎面前化身黏人忠犬,温黎,本王这里疼,你亲亲我吧亲亲就不疼了。温黎,鬼王送聘,还她一个盛世长安(这里前1o万字比较着重直播算命的情节哈,也很精彩哒,鬼王南宫瑾的出现在后面一点)...
十万年前,苏逸一掌终结了整个神魔时代。如今踏足校园,体验新时代的学生生活。苏逸我想低调,但实力真的不允许,我已经很努力地当一个普通人了!...
太阳消失了!极致的白就是极致的黑!炽白的光线让人睁眼如盲!光芒所及之处,天空下所有站立的东西瞬间化作二维的图像高楼来不及崩碎就被整体压进泥土之中,形成一块混合着血肉和钢筋水泥的石棺茂密的树林平整地摊在地面上,仿佛一张张夹在书页中的完美标本至于路上行走的人则是一副绝美的切片图,深红色的血渍背景上,各种脏器的薄片井然有序地排列着。整个世界,仿佛是一位高画家笔下的雪白纸,尽情而残酷地显示着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大音希声,这越了核弹爆炸千万倍的亮光,没有半点儿声音,带来了光芒下死寂的世界。天空尚有流云,只是这流云被一只无形的手拉扯成细长如剑的形状。剑的边缘是赤色的红,宛如...
简介关于谁攻略了魔族圣女禾染穿进了一本大女主爽文里面,不要误会,她不是女主,而是被女主杀死的炮灰。原女主是仙门最受宠的弟子,因未婚夫被魔族圣女,也就是禾染穿成的这个角色抓走,只身前往魔界,结果未婚夫逃走了,原女主被抓住了,并且未婚夫出去了也没有来营救她,还说了许多她的坏话,造谣她。仙门将原女主除名,未婚夫的背叛,她伤心欲绝黑化了,不仅杀了禾染,还统一了魔界,成为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尊,千秋万代。禾染穿过来的时候是原女主已经被扔了出去,禾染找到了被丢弃的原女主,看到了奄奄一息的女主,想到最后的结局,禾染没有犹豫捅死了人家,结果天道降下天雷,重启世界,禾染才明白主角不能死亡,她得换一种方法比如将女主豢养在身边。而在豢养原女主的时候,禾染还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失忆的原女主,愚蠢哥哥背后的军师,仙门世家刚推出的天才,几人将展开一系列的纠葛...
简介关于重生,她逃他追,腹黑老公追疯了韩奚暗恋秦铭之十年了,暗恋他的点点滴滴都写进了日记里。但她只是管家的孙女,寄住在秦家,每天只仰望着那抹光,从未奢望过那抹光会照到她身上。一次秦铭之毕业晚会上,她给他拿替换衣服送去了,两人却遭暗算。秦铭之把她救了出来,但抵不住药性,两人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后来因为她的大意,怀孕了,秦铭之只能娶她。婚后的她卑微,又小心翼翼,他忙得常年不在家,她最终还是抵不过各种关于他劈腿的信息。她抑郁了。一次意外,她死了。她重生了,势要远离秦铭之。却现冥冥中,她又和他牵扯在一起。他把她卡在墙上,你躲我,就为了见相亲对象?不是,我们本来就没什么关系!放开我!没什么关系?你他妈的这些是什么?不是你喜欢我十年的证据吗?韩奚看着那一叠本来被她埋在地里的日记被翻了出来,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我告诉你,我秦铭之看上的女人,没人敢跟我争!你是我的!...
正蹲在陵阳王府院子里熬粥的6筝被太医院院正章太医看到,老太医颤着手指着6筝像扔菜叶子往小锅里扔的东西,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这可是极品雪莲!怎能如此糟蹋?暴殄天物啊---6筝我从小就是这么喝的啊,不就是一碗粥嘛。章太医萧祁他可以作证,是这样的。章太医打量她几眼,想起京中的传闻,不确定道你就是那个小神医?神医?她师兄不是说她医术很差吗?在谷中也只能打杂,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医术有多高的6筝摆手我可不是神医,他的哑疾我都治不好。萧祁那昨日让瘫了多年的镇北侯世子站起来的,前日让晋阳老王妃起死回生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