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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道了。你路上小心,看病的时候别太着急。”
丁秋楠点点头,眼里满是担忧。
王秘书听到两人的对话,隐晦地瞥了丁秋楠一眼——能让陈医生这么惦记的姑娘,想必关系不一般。他没多问,只是客气地对丁秋楠笑了笑。
陈墨很快就跟梁明远请假回来,拿起挎包,把针灸针、酒精棉和常用的诊脉包都装了进去:“王秘书,咱们走吧。”
“陈医生这边请,我开车过来的,就在医院院子里。”
王秘书做了个“请”
的手势,带着陈墨往院子里走。
院子里停着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车身崭新,在当时算是难得的“豪车”
。陈墨坐上车,王秘书立刻发动车子,往陈国栋家的方向驶去。
车子行驶了十几分钟,就到了一条僻静的胡同口。胡同口有两名身穿军装的士兵站岗,表情严肃,看到吉普车,立刻上前示意停车。“陈医生,这里不能开车进去,咱们得步行进去,还需要接受检查,您多担待。”
王秘书解释道。
陈墨点点头,心里暗暗感叹:“高门大宅果然不好进,连胡同口都有士兵站岗。”
他跟着王秘书下车,刚走到胡同口,就被士兵拦住:“同志,请出示证件,接受检查。”
王秘书掏出工作证,士兵仔细核对后,又看向陈墨的挎包:“这个包需要打开检查。”
陈墨只好打开挎包,里面的针灸针引起了士兵的注意。“这是什么?”
士兵警惕地问,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枪。
“这是针灸针,我是医生,去给陈主任的母亲看病用的。”
陈墨赶紧解释,还拿出梁明远开的介绍信,“您要是不放心,可以给陈主任家打电话核实。”
士兵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对讲机,跟里面说了几句。过了一会儿,他挂断对讲机,对陈墨说:“可以进去了,针灸针请妥善保管,不要随意拿出来。”
“谢谢同志。”
陈墨松了口气,把针灸针重新放回挎包,跟着王秘书走进胡同。
胡同里静悄悄的,两侧都是独门独院的宅子,大门紧闭,门楣上雕刻着精致的花纹,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胡同里看不到行人,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鸟叫,显得格外冷清。
“住在这么好的院子里,却连点生活气息都没有,真是可惜了。”
陈墨心里嘀咕,眼睛却忍不住盯着那些独门宅院——这些院子都带着小花园,有的还种着石榴树、海棠树,要是以后能私人买卖房子,他一定要买几套这样的院子,既能住,又能保值。
没走两分钟,就到了一座朱红色大门前。王秘书上前轻轻敲门,门很快就开了,陈国栋亲自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焦急:“陈医生,辛苦你跑一趟了!快请进!”
“陈主任客气了,治病救人是我的工作,老太太身体不舒服,我过来是应该的。”
陈墨笑着说,跟着陈国栋走进院子。
这是一座一进的小四合院,布局规整——正房三间,左右各有两间厢房,院子中间铺着青石板,角落里种着一棵石榴树,开着红艳艳的花,给冷清的院子添了点生气。“老太太在正房左边那间屋,早上起来就一直不舒服,咳得厉害。”
陈国栋一边带路,一边介绍情况。
陈墨走进正房,就看到老太太斜靠在床头,脸色蜡黄,嘴唇干裂,正捂着嘴不停咳嗽,每咳一下,肩膀就剧烈地颤抖。床边站着两个女人,一个五十多岁,穿着深色的碎花衬衫,正是上次在医院见过的陈国栋的妻子;另一个三十多岁,穿着浅蓝色的的确良衬衫,看起来像是陈国栋的女儿。
“陈医生来了!”
陈国栋声音不大,却让屋里的人都安静下来。他对着妻子和女儿说:“你们先让开,让陈医生给老太太看看。”
两人赶紧让到一边,陈国栋的妻子客气地说:“陈医生,辛苦你了,老太太今早起来就这样,我们都快急坏了。”
“您别着急,我先给老太太把把脉。”
陈墨走到床边,从挎包里拿出诊脉包,坐到床边的凳子上,轻轻握住老太太的手腕。
老太太的眼睛有点浑浊,看到陈墨,勉强笑了笑:“小陈啊,又要麻烦你了,我这把老骨头,净给你们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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