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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门前弥漫的血腥气尚未散尽,金色的朝阳却已将那修罗场映照得清晰无比。
残破的旗帜、无主的战马、以及满地的车犁国士兵尸体。
十名骁骑兵已然收刀入鞘,身上的金色光晕早已敛去,沉默地肃立在沈烈身后。
“把那带队的疤脸军官带过来。”
沈烈的声音打破死寂。
赵风应了一声,身形一晃,便已掠出。
片刻之后,他如同拎小鸡一般,将面如死灰、浑身瘫软的巴图尔提了回来,扔在沈烈面前的空地上。
这位昨日还嚣张跋扈的车犁国队长,此刻甲胄歪斜,头散乱,脸颊上的刀疤因极度的恐惧而扭曲,显得愈狰狞可怖。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现双腿软得不听使唤,只能匍匐在地,瑟瑟抖。
客栈里那些尚未逃离的旅客,以及躲在角落偷偷张望的伙计,看到这一幕,无不噤若寒蝉。
沈烈目光落在巴图尔身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巴图尔在这沉默的注视下,心理防线几乎瞬间崩溃。
“饶……饶命!大人饶命啊!”
巴图尔再也顾不得什么军人的尊严,涕泪横流,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地面上,磕得砰砰作响。
“小人有眼无珠,冒犯了天威!求大人饶小人一条狗命!小人愿意做牛做马……”
沈烈开口,打断了他的哀嚎,“名字,职务。”
“巴……巴图尔,车犁国……东境巡防队,第三队……队长。”
巴图尔忙不迭地回答,不敢有丝毫隐瞒。
“车犁国。”
沈烈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说说吧,你们车犁国。国王,兵力,还有……你们那两个王子。”
巴图尔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他怎么会这么清楚?
难道他们早有情报?
这个念头让巴图尔更加恐惧,不敢再有丝毫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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