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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蜚世”
的门派第一次与另一个世界的顶尖力量会面,天龙寺智玄上师那一身伤让他们意识到,另一个世界的人,并非全都是卑贱的凡人蝼蚁。
五个门派的掌门、宫主、庄主都来了,他们在神秘年轻男人的带领下,一步一步的走进这个安静的集市。
集市后面凡人的城池,没有吸引他们丝毫的目光,那城池前临时搭起来的木台上,依次捆着他们各自门派的弟子。
这些弟子一个一个被银链锁捆在单独的木架上,看到各自门派的掌门人来,激动的发出“呜呜”
声。
他们身上各自挂着一个牌子,牌子上面写着他们的名字、年纪、年岁、灵根、修为,还有俘虏他们的人,以及赎身的价格。
还写明了明码标价,不接受讲价。
这些宗主、宫主、庄主们一个个难堪的别过头,看向坐在木台最中央的女人。
那女人身下坐着一张纯黑色的宽大木椅,穿着和下面那些摊主差不多的衣服,裙摆蜿蜒而下,白色的衣料在月光之中,泛着隐隐银光,头上的凤冠垂下美丽的珍珠流苏。
如此雍容美丽的装扮,却没磨灭她一丝的威压。
她就坐在那里,平常的看着他们,却让所有来人都觉得,这是飞翔九天的仙在俯视他们。
“阁下既为前辈,欺负我等门中小辈,不觉有失身份?”
先开口的是一个中年人。
他留着八字胡,身上穿着一身青黑色的道袍,头戴莲花冠,一左一右垂下两根明黄色的飘带,手中拿着一把乌黑的宝剑。
他走在这一行人的最前面,边月眯了眯眼——金丹后期。
按照“蜚世”
的境界划分,应该算金丹九重境,跟那天的和尚差不多的境界修为。
不过看和尚骨龄,在一百一十岁到一百二十岁之间。
这个人嘛……两百岁往上了,再不突破修为境界,该埋骨黄土了。
“赚钱嘛,不磕碜。”
边月手肘撑在黑色的座椅扶手上,曲起手指托着自己的下巴,悠闲道:“你们的门人欺负普通百姓都不会不好意思,我欺负你们的门人,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另一个穿着一身草绿的中年女子斜眼看过来,丹凤眼中藏着刻薄凌厉:“我等弟子犯错,自然有我们各自的宗门戒律惩罚,何须阁下插手?
你纵容你的门人将我们的弟子杀害、掳掠,又是何道理?”
这意思很明显,你跟我们比,也没高尚到哪里去。
不要拿蝼蚁凡人说事,你欺负我们门中弟子,又和我们弟子欺负蝼蚁凡人有什么区别?
这是要把边月从道德高地推下去。
边月连姿势都没换,声音冷漠道:“看来你没听懂我的重点:今天,我要把这个钱站着赚了。
人在这里,你们要赎人还是找茬,我都奉陪。
但是打嘴仗?
不好意思,没那个心情。”
“易道兄,李洞主,我看这妖女行事邪佞,分明就是魔教妖人的做派!我们一起上,杀了她,将我们的弟子抢回来!”
一个穿着紫色长袍,身披银甲的三十多岁青年手中的大锤猛的朝边月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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