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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烟在晨雾里渐渐散了,雪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具尸体,有日本人的,也有这帮劫匪的。暗红的血珠在积雪里凝成了深色的花。被俘的劫匪蜷在桦树下,左腿被流弹击穿,冻得青紫的嘴唇哆嗦着,怀里还死死攥着半块发霉的玉米饼。
是许大棒子让我们来的......他咳着血沫,声音像漏风的风箱,山里早断粮了,今年冬天雪下了三尺深,存粮吃光了就煮寻思去屯里弄点吃的,结果俺们跟着许大棒子往附近的屯子里搜刮了一圈,毛都没找到,就寻思劫皇军的火车,看看有没有吃的......
押解他的土肥圆三从地上捡起一支三八大盖,用刺刀挑开他破烂的棉袄,里面露出嶙峋的肋骨。这人约莫三十出头,脸上沟壑纵横,眼角糊着黄眼屎,只有说起许大棒子时,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才闪过一丝恐惧。
许大棒子说......说只要抢下这趟火车,起码就能撑到开春。他忽然抓住土肥圆三的裤脚,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太君,俺们可不是红党的抗联啊,就是饿啊!寨子里还有娃......三天没吃东西了......
北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远处大龙山的轮廓在暮色中像头蛰伏的巨兽。林山河一脚踢飞这个胡子手里攥着的已经发了霉的玉米饼子,扭头冲张青问道:“这个许大棒子?听着怎么就这么耳熟呢?”
“大龙山许大棒子,张小六子统领东北的时候,他就在大龙山占山为王了。平时没少祸害老百姓,也没少劫日本人的道。去年公主岭守备队进山剿过他们,结果叫这个许大棒子给跑了。”
张青递给林山河一根烟,想了想这才说道。
既然许大棒子祸害老百姓,那他就绝对不是抗联那边的人了。
东北的胡子多如牛毛,只要有个山头基本就都有胡子占山为王,有的胡子丧心病狂的祸害附近的老百姓,也有胡子仁义,不愿意祸害附近的老百姓,大多做些走私的买卖,像倒腾点烟土之类的。实际上自从红党拉起抗联这杆大旗以后,也有不少心有大义的胡子前来参加抗日队伍。
“你们许大当家的这次也来了么?”
林山河冷冷的问道,像这种祸害过老百姓的胡子就算是杀了,也应该不违天和吧?
“来了,来了。”
那胡子哆哆嗦嗦地说:“不过许大当家在刚才受了重伤,被几个兄弟抬着跑了,现在我估计就在那个土洼子里躺着呢。”
林山河皱了皱眉,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借机把那批芥子气给销毁了,到时候就那许大棒子定罪这不也挺好的么?
这时,土肥圆三凑过来,阴恻恻地说:“班长,这许大棒子必须除掉,他可是曾经坏了皇军不少好事。”
林山河心里冷笑,表面却点头称是。心里也是又计较了一番,拿许大棒子顶罪固然是好,可自己多少还是要受些牵连的。本来保安局现在就恨不得整死自己顺便把神木一郎暗地里的买卖一起接过来。自己现在要是再犯点事,这不是上杆子给保安局递刀么?
刚才自己打死的那个车长真的是来暗中监督整支押运队伍的么?怕不是就死盯自己一个人的吧?
张青在一旁低声说:“林爷,这许大棒子虽然祸害百姓,但也劫过日本人,咱们要是能把他给一起解决了,怕不是又是大功一件?”
林山河摸着下巴思考,突然,远处传来几声枪响。土肥圆三立刻紧张起来,端起枪警惕地张望。林山河判断,可能是许大棒子的残部就在附近,他又看了看那个被俘的胡子,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你们还有人接应么?”
“没了,真没了。上次皇军来我们大龙山试图剿灭许大棒子,虽然最后让他跑了吧,可寨子里也是折了一半的弟兄,这次出来,许大当家可是把所有会骑马能打枪的伙计都给带出来了。”
被俘的胡子因为被林山河踩在胸口,气喘的也是不顺了。
“我这个人吧,就是见不得人受罪。”
林山河把脚从胡子的胸口挪开,“土肥圆君,送他上路吧。”
“哈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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