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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嘎,嘎嘎嘎。”
“咕咕咕,咕咕咕。”
鸭子从小溪游上了岸,将在周围觅食的几只鸡给赶走,那摇晃的步伐倒像是霸王般。
仁善村内一片祥和,有的挥舞着锄头,有的在点播种子,还有坐在一起纳鞋底闲聊的妇女。
安芙蓉几人已经进了客堂,土做的墙已经有了些裂缝,凉风不停的往里窜,屋里没有火炉就连火盆也没有,安芙蓉握着暖手炉,就这样看着李仁德和卢氏,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坐着,仿佛这件事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卢氏坐在安芙蓉对面,翘着二郎腿,上下打量着安芙蓉,眼珠子转了又转,不知道再打什么坏主意。
王阿婆被李仁德拉着坐在身边,想来又是卢氏出的主意,毕竟王阿婆在她们手上,怎样谈判就得由她们来说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二蛋,回家恰饭了。”
“还有铁柱,快点回家的咯。”
……
屋外传起各家呼唤家里人回去吃饭的声音。
青莲听着不由笑出了声,不过很久意识到不对,悄悄的对着安芙蓉吐了一下舌头,然后紧紧的将嘴闭住做了一个拉链的手势。
“呵,瞧啊,这都响午了,咱们也别墨迹,就事论事。俺看你也不是什么寻常老百姓,不知道是那户人家的大小姐,竟还舍得亲自登门,想来也是知道我家这夫人的手艺,看你这么实诚,你开个价吧!”
卢氏话说的漂亮,没有一点毛病。
“这价格好说,不过你瞧瞧这阿婆,哎……”
安芙蓉直摇脑袋。
“这都是小病,修养几天就好了,不耽搁做事的。”
卢氏急忙摆着手解释道,斜眼瞪了一下李仁德与王阿婆,仿佛再说怎么搞得,怎么这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李仁德无辜的低下了头。
安芙蓉轻笑,心想这都说李仁德将王阿婆欺负的死死的,这在卢氏手上完全变了一个样,果然恶人还需恶人磨啊。
“不知这位怎么称呼?”
安芙蓉话锋一转,问到了卢氏身上。
“啊,卢,卢氏。”
卢氏有些不明白这安芙蓉询问她是为何。
“啊,卢氏,你称这位阿婆为夫人,怎么,你是她的丫鬟?想来您的手艺应该也在你夫人身上学到不少吧?”
安芙蓉笑眯眯的看向卢氏,眼里闪着期待的光芒。
“什么?你说我是她……”
卢氏的音量提高了不少,甚至有些尖锐,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安芙蓉揉着耳朵,不满的说“这位姑娘,不是你一口一个夫人的叫着吗?哎呀,难道——?原来你是妾啊?这可真是对不住,我家爹爹只有我娘亲一人,这府里叫夫人的可都是下人,这一时半会脑袋倒像是转不过弯来,实在抱歉啊!卢小娘!”
听着这话的青莲与小艾身子止不住的抖动,想来她们憋笑也是十分不容易的。青莲还一脸崇拜的望着安芙蓉,不仅替老爷和夫人秀了个恩爱,更是将卢氏气的半死,这才是最让人解气舒心的。
锦瑟坐在王阿婆对面,眼里死死盯着王阿婆,这是他经历生死后唯一一个对他好的人,他不能让她有事,若是现王阿婆有什么不对劲,他不介意使用一些手段杀害这两个黑心人然后带王阿婆走。
卢氏气的脸一半青一半红,双眼瞪的像铜铃,那样子就像来自地狱的魔鬼,恨不得将安芙蓉撕碎。
李仁德低着的头忍不住的闷笑,这卢氏虽说跟了他半年有余,但从不承认是他的人,心高气傲的骑在他头上。这下有人替他说出想说的话,还灭了灭她的气焰,可别说有多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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