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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
电话铃声随着一声炸雷响起。
苏汶侑没接,他整个人像被一团急躁的火从里到外烧着,烧得他喉咙发干,烧得他指节泛白,烧得他小腹那一块硬得发疼,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母亲的名字在上面闪,他什么都听不见,除了她。
苏汶婧的阴道正咬着他。
醉透了之后毫无章法的咬着,湿热,紧腻,一层一层的软肉绞上来,像是什么东西活过来了,有自己的意志,有自己的饥饿。
她每喘一下,那里就缩一下,缩得苏汶侑头皮发麻,从尾椎骨蹿上一道闪电,劈得他几乎要咬碎后槽牙。
她被压在酒店房间的墙上,壁纸是暗金色的,花纹繁复,她后背贴上去的时候,冰得她无意识抖了一下,但很快就被烫平了——苏汶侑整个人贴上来,胸膛压着她的肩胛骨,体温高得像在发烧。
酒精把她的脑子搅成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起来,想不起这是哪里,想不起今晚之前发生了什么,甚至想不起身后这个人的名字。
但她闻得到。
他身上的气味像一场旧雨,湿漉漉地裹上来,裹得她鼻子发酸,太熟了,熟到她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她往前斜,下巴抵在他肩膀上,脖子仰出一道弧线,像一只把咽喉主动递给野兽的猎物。
苏汶侑抱着她的大腿根,把她整个人端了起来,她悬空的那一瞬间本能地惊了一下,但醉意把她所有的恐惧都泡软了,只剩下一种奇异的信赖。
他托着她,以这个姿势往上顶,这个角度太深,深到她觉得直接被被顶到了喉咙口,一声闷哼卡在气管里,变成一截断掉的呜咽。
她泄了力,头仰得更厉害,整条颈线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酒店房间的灯没有全开,只有床头那盏壁灯亮着,昏黄的光落在她脖子上,那一片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锁骨窝里有一小片薄汗,灯光照上去的时候像碎银。
苏汶侑低头,嘴唇贴上去。
那个吻如啄如磨,慢得要命,近乎虔诚的细细啃噬,他的舌尖沿着她颈侧的肌理走,从耳后一路舔到锁骨,中间在她脉搏最响的地方停了一下,她的颈动脉跳得厉害,全被他含在嘴里,他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她的心跳震麻了。
她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微微晃荡,这里很丰满,且形很好,像两只倒扣的瓷碗,乳尖在他每一次顶弄的时候画出不规则的圆。她的腰细得过分,他一只手搂过去,虎口卡在她腰侧,拇指和中指几乎能碰到一起,那个腰窝深得能存住一滴水,此刻存的是他手心渗出来的汗。
苏汶婧快滑下去了,她的腿没有力气,膝盖内侧的皮肤在他臂弯里滑腻腻的,全是汗,苏汶侑手臂收紧,把她往上颠了一下,重新托住,这个动作让他的阴茎往更深处顶进去,她闷叫了一声,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尾音是抖的。
她感觉到他,不只是大小和形状,还有温度,他的性器烫得不正常,像一块从火里捞出来的铁,而她的阴道是淬火的水,每一次插入都是“嗤”
的一声,当然没有真的声音,但她的大脑自动补上了这个音效。那种烫并非灼伤的烫,是把人从里到外焊在一起的烫,她甚至能在混沌中清晰地描摹出他的轮廓,冠状沟的棱,柱身上浮起的青筋,顶端那个微微上翘的弧度,所有的触感都在酒精浸泡下被放大了十倍。
苏汶侑的呼吸全喷在她后颈上,他的喘息又重又哑,像是跑了很久的步,又像是在忍什么忍到极限,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他的腹肌会绷紧,胯骨撞在她臀上的声音闷而湿,混着水声。
水声太大了。
她自己都能听见,那种粘稠的,泥泞的,让人脸红到耳根的声响,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传出来,她下面湿透了,蜜液从缝隙里流出来,泛滥决堤,身体背叛意志的彻底到毫无保留的泥泞,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膝盖内侧的皮肤,一直流到他的手指缝里。
他把她的两只手腕反剪在身后,再以后入的姿势狠狠插进去,手被单手握住。这个姿势让她的肩膀往后掰,胸往前挺,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睫毛上挂着一滴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泪。
那滴泪不是哭,是身体被操到极限之后自然而然渗出来的生理性液体。
她的嘴唇微张着,下唇上有一小块她自己咬出来的牙印,渗了一点血丝,被她自己的唾液晕开,变成淡粉色,舌尖若隐若现地抵在下牙龈上,每一次被顶到深处的时候舌尖就会往前探一点。
苏汶侑松开她的手腕,改为掐住她的下巴,他的手指上有薄茧,掐在她下颌骨两侧,力道不轻,逼她把脸转过来。
“姐姐。”
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刮出来的,带着砂纸的质感,眼底通红,忍了太久,血管里的血烧了一整晚,烧得眼白都爬上了红血丝。
“看清楚,我是谁。”
苏汶婧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她的大脑像一台泡在水里的老式电视机,屏幕上的画面全是雪花和重影,她看见一张脸,近得几乎贴在她鼻尖上。
那张脸和七年前的某张脸在脑海里迭在一起,像两张半透明的底片重合。
七年前的那个少年,瘦,下颌线还没完全长开,眼角有一颗泪痣,笑起来的时候整张脸都是亮的,像夏天正午的太阳,烫得人不敢直视。
现在这张脸冷冽、恣肆、眉眼之间全是锋利,轮廓比七年前深了不止一倍,颧骨的线条像刀削出来的,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紧抿。但他的眼睛没变,那种看人的方式没变,专注得像要把人看穿,瞳孔深处有一团暗火,不烧出来,只闷着燃。
她还没看清,将她整个人掰过身,吻急不可待的落下。
不是碰一碰就离开,他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舌头顶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他的舌头是滚烫的,舔过上颚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脊椎麻到指尖,他勾她的舌,缠住,卷过来,吮吸,毫无温柔可言,带着掠夺,像要把她的舌头从嘴里吸出来,吞下去。
那个吻勾出了她所有的感觉,舌根的酸麻,嘴唇被吮到微肿的胀痛,口腔里两个人唾液混合在一起的咸涩味道,他今晚喝了酒,那股味还残留在舌苔上,被她尝了个彻底。
也勾醒了她一点清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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