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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势愈狂猛暴烈,道道金焰失控溅射,将擂台地面烧熔出坑洞,高温灼得结界光幕噼啪乱响,仙官们脸色白拼命运转仙元加固。
就在他一次全力爆将大片寒雾蒸露出空隙,自身气势达顶峰却又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微妙瞬息,其玄妙身法出现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凝滞——
就是此刻!
一直隐于寒雾深处默默积蓄力量的瑶池女修眸光大盛,蓄势已久的右指并拢如剑,周身玄阴真水极度凝练,化作一根细长尖锐、散绝对零度寒意的幽蓝玄冰刺,无声破开重重白汽,如暗夜毒蛇直刺赤袍修士丹田气海之下三寸某处隐秘关键的法力流转节点!
“嗯?!”
陆压化身惊觉已迟!
极致冰寒、足以冻彻元神的恐怖劲力已透体而入!
他闷哼一声,周身爆燃的太阳真火如被九天玄冰当头浇下,猛地一滞,随即如沸油遇水般剧烈紊乱反噬,灼热力量倒卷而回,冲得他气血翻腾。
虽凭深厚修为未被重创,但这刹那的破绽与气息紊乱,已被台下紧盯的裁判仙官精准捕捉。
“止!”
仙官大喝,一道清冽仙光如天幕垂落,瞬间隔开激斗两人。“此战,瑶池胜!”
赤袍修士周身太阳真火倏然收敛,露出模糊光晕下那双阴鸷冰冷到几乎滴出毒液的眼睛。
他先死死剐了那气息微喘、面色苍白却眼神明亮的瑶池女修一眼,旋即,那毒蛇般的目光,扫过高台主宾席上淡然自若的巫刚及其身旁面露赞许的西王母。
他从鼻腔挤出一声冰冷至极的冷哼,不再滞留,身形一晃化作刺目流火,遁出擂台消失于仙光云海之中。
擂台下的妖族使者团中,一直摇动羽扇作壁上观的白泽,手上动作微不可察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极快敛去的愠怒阴沉。
“成事不足的蠢货!”
他心中暗骂陆压擅自行动败阵丢脸,但更多却是一种逐渐蔓延的冰冷警惕。
高台之上,巫刚仿佛才注意到比赛结束,慢悠悠收回那缕强横神念,端起玉盏轻呷一口琼浆,姿态闲适,仿佛台下波澜皆与己无关。
唯有那唇角,一抹转瞬即逝、意味深长的冰冷弧度,悄然显露了他此刻的真实心境。
西王母侧过身,纤指执起玉壶,为巫刚案前空盏徐徐注满琼浆,声音温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道兄方才似乎……格外关注我瑶池那小辈的战局?”
巫刚眼皮微抬,接过玉盏,指尖与西王母的指尖有刹那极轻微的触碰,冰凉润泽。
“不过是见不得有人仗着先天神通,欺负小辈罢了。”
他语气平淡,目光扫过台下正被同门围住、面露激动与后怕的瑶池女修,“你这弟子心性不错,临危不乱,是个可造之材。”
西王母唇角弯起一抹了然弧度,她自然不信巫刚会无缘无故出手指点一个陌生小仙。
但她也不点破,只是顺着话头轻叹一声:
“是啊,若非……关键时刻得了高人指点,今日恐怕凶多吉少。那太阳真火,霸道得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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