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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方争执不下,引经据典,言辞渐趋激烈。御座上,南记坤端坐听着,面色沉静,目光却不时扫过坐在下、一直未曾开口的南霁风。
这位王叔,今日过于安静了。
兵部尚书突然为北境军械要钱,王御史弹劾李郎中,另一位御史为其辩护……这几件事看似独立,但串联起来,却隐隐指向兵部,指向那位李郎中。而李郎中……南记坤记得,此人似乎是睿王叔一系的人,虽然职位不高,但掌管的武库司却是要害部门。
是有人想动睿王叔在兵部的棋子?还是……睿王叔自导自演,另有图谋?
南记坤心中快盘算。他看了一眼御案一侧垂手侍立的内阁辅徐阁老。徐阁老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并未听见下方的争执。
“肃静。”
南记坤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储君的威仪,压下了殿中的嘈杂。“北境军械,关乎国防,自当重视。然南方水患方平,堤防关乎百万生灵,亦不可轻忽。户部,国库现存银两,可支用几何?两部所需,能否兼顾?”
户部尚书出列,报出一个数字,然后面露难色:“殿下,即便紧缩其他用度,若要同时满足兵部所需与南方堤防之款,仍有一百五十万两的缺口。且……今年盐税、漕粮尚未完全入库,后续支出亦多,国库实在……捉襟见肘。”
一百五十万两。不是小数目。
殿内再次陷入沉默。这时,一直沉默的南霁风,缓缓开口了。
“陛下日前清醒时,曾与臣提及,”
他的声音平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北境安宁,乃社稷之福。然边防之固,在于人,亦在于器。军械老旧,何以御敌?陛下忧心于此,曾言‘武库司李郎中,于此道似有钻研,可着其详拟条陈,以资参考’。至于南方堤防……”
他顿了顿,看向工部尚书,“工部可曾核算清楚,各处堤防,何处最险,需款最急?能否区分缓急,分批拨付?或可向民间富商劝募,或由地方自筹部分?”
他这番话,看似在转述北武帝的“指示”
,并给出解决南方款项的思路,实则信息量巨大。第一,他抬出了北武帝,为那位被弹劾的李郎中背书,甚至暗示皇帝认为其“可堪重用”
。第二,他将南北用款的矛盾,引向了“区分缓急”
和“多方筹措”
,实际上是为兵部争取优先权留下了空间,也转移了“国库不足”
的矛盾焦点。
南记坤眸光一凝。父皇真的说过这话?何时说的?他每日在乾元宫侍疾,并未听父皇提起过这位李郎中。是王叔假传“圣意”
?还是父皇在偶尔清醒、神志不清时,被王叔引导着说了什么?
他心中警铃大作。若王叔开始利用父皇“清醒”
的片刻,来为自己一系的人铺路,那后果将极为可怕。父皇如今精神不济,言语含糊,说过什么,没说过什么,极易被操纵和扭曲。
“王叔所言甚是。”
南记坤压下心中惊疑,面上不动声色,“父皇心系国防,儿臣等自当凛遵。李郎中之事,既然父皇有言,都察院可先详查,若确系捕风捉影,自当还其清白;若真有疏失,亦不可因父皇一言而徇私。至于南北用款……”
他看向户部与工部尚书,“便依王叔所言,工部与户部即刻厘清南方堤防最急之处与所需款项,呈报上来。北境军械款项,兵部也需列出详细清单与紧迫程度。两相权衡,再行定夺。”
他既没有完全否定南霁风抬出的“父皇指示”
,留下了转圜余地,又将李郎中的“问题”
重新推回给都察院去“详查”
,同时将南北款项的最终决定权,握在了“权衡”
作品简介我,苏命,练习时长一坤年的至冬执行官。穿越到提瓦特大6的苏命成为了愚人众执行官第十二席隐者,并得到了传说中穿越者标配的系统。只是这系统开出来的宝箱有些过于不对劲。普通的宝箱达达利亚的咸鱼剑精致的宝箱纳西妲的白色雪糕华丽的宝箱哥伦比娅的原味?事到如今,只能去至冬女皇的寝宫偷宝箱了,今天的隐者也是为了宝箱而四处奔波的一天。日常搞笑健康无刀只会糖乐子人已有一百七十万字完结原神,质量有保证,更新贼拉快各位书友要是觉得至冬执行官,开局绑定冤种系统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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