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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指尖在冰棺上无意识地划动着,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困惑和某种微妙情绪的音调:“子惜,有件事……秋沐,她……回来了。”
密室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就在睿王叔府里。皇祖母前几日夜闯王府,亲眼所见。”
南记坤继续说着,眉头微微蹙起,“只是,她似乎……什么都不记得了。王叔说她痴傻了,但看王叔护着她的样子……恐怕不止是痴傻那么简单。子惜,你说……她当年,真的只是‘病逝’吗?王叔将她藏了九年,如今又带回来,究竟想做什么?”
他像是在询问棺中之人,又像是在自问。然而,冰棺寂寂,唯有寒气无声流淌。
“秋沐……她长得,和你有几分相似,尤其是眉眼。”
南记坤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丝恍惚,“看到她,我有时会想起你……如果当年……”
他的话没有说完,眼中掠过一丝深刻的痛楚,随即被强行压下。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带着寒香和冷意的空气,再睁开时,已恢复了平日的深沉难测。
“不管怎样,她回来了。或许……这也是个变数。”
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冰棺中宛如沉睡的爱妻,低声道,“你放心,泽儿很好,我会照顾好他。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步履沉稳地走出了密室。玄铁门在他身后沉重地关上,将一室寒香与那个沉睡九年的秘密,重新锁入黑暗。
回到寝殿明间,南记坤脸上的阴郁与温柔已尽数敛去,重新戴上了那副温润儒雅、无懈可击的储君面具。他刚在书案后坐下,拿起一份奏折,殿门外便传来了孩童清脆又带着些许怯意的呼唤,以及侍卫低声劝阻的声音。
“父王?父王您在吗?泽儿想见父王。”
南记坤执笔的手微微一顿,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展开,对外扬声道:“让太孙进来。”
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杏黄色小龙纹锦袍、玉雪可爱的小男孩跑了进来,正是南宥泽。他生得极好,眉眼肖似其母,精致漂亮,只是脸色有些过于白皙,身形也略显单薄,带着一股养在深宫的文弱之气。
他看到南记坤,眼睛一亮,小跑着过来,规规矩矩地行礼:“儿臣给父王请安。”
“起来吧。”
南记坤放下笔,语气是惯常的温和,却带着一种不易亲近的疏淡,“这个时辰,不去书房温书,来寻父王何事?”
南宥泽站起身,小手有些紧张地揪着衣角,抬头看着南记坤,眼中满是孺慕和渴望:“父王,儿臣……儿臣昨晚温书时有一处不甚明了,想请教父王。还有……今日御花园的荷花开了,儿臣听说很好看,父王……可有空陪儿臣去看看?”
最后一句,问得小心翼翼,带着孩童纯粹的期待。
南记坤看着儿子那双酷似亡妻的眼睛,心中某处微微一动,但想到案头堆积如山的奏章,想到方才密室中冰棺里的容颜,想到朝堂上下的暗流涌动……那一点点柔软瞬间被更沉重的责任和算计压了下去。
他抬手,轻轻抚了抚南宥泽的头顶,动作有些生硬,语气却放得更缓:“泽儿勤学好问,很好。不过父王此刻有政务要处理,关乎国计民生,耽搁不得。你若功课有疑,可去请教太傅,他学识渊博,定能为你解惑。至于荷花……让伺候你的宫人陪你去看看,注意安全,别离水太近。”
期待的光芒从南宥泽眼中一点点黯淡下去。他低下头,小声应道:“是,儿臣知道了。父王……忙于政务,也要保重身体。儿臣告退。”
看着儿子有些落寞却依旧乖巧行礼、缓缓退出殿去的小小背影,南记坤握着朱笔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些。殿门重新合上,隔绝了外面孩童隐约远去的脚步声,也隔绝了那一丝短暂的、属于“父亲”
的温情。
他重新低下头,看向摊开的奏章,目光却有些涣散。许久,才轻轻吐出一口气,提笔蘸墨,在那关乎无数人生死的公文上,写下工整而冷硬的批阅。
寝殿内,檀香袅袅,寂静无声。唯有方才那孩童小心翼翼的请求,和此刻笔下朱砂划过的沙沙声,交织成一曲属于东宫、属于储君、也属于这深不可测皇权中心的,冰冷而孤独的韵律。
皇榜悬赏的震动,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涟漪一圈圈扩散,波及京城每一个角落,自然也传入了看似与世隔绝的睿王府逸风院。
秋沐是在回到王府第三日的午后,从两个在回廊下低声议论的粗使丫鬟口中,隐约听到“皇榜”
作品简介我,苏命,练习时长一坤年的至冬执行官。穿越到提瓦特大6的苏命成为了愚人众执行官第十二席隐者,并得到了传说中穿越者标配的系统。只是这系统开出来的宝箱有些过于不对劲。普通的宝箱达达利亚的咸鱼剑精致的宝箱纳西妲的白色雪糕华丽的宝箱哥伦比娅的原味?事到如今,只能去至冬女皇的寝宫偷宝箱了,今天的隐者也是为了宝箱而四处奔波的一天。日常搞笑健康无刀只会糖乐子人已有一百七十万字完结原神,质量有保证,更新贼拉快各位书友要是觉得至冬执行官,开局绑定冤种系统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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