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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奎的声音从巷口传来,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
姚无玥不敢回头,顺着墙头往前跑,瓦片在脚下发出碎裂的声响。
她能听到身后的箭矢呼啸而来,却只能拼命往前,直到看到杂货巷尽头的那棵老槐树——兰茵说过,看到老槐树就往左转,那里有秘阁的人接应。
她从墙头跃下,重重摔在地上,膝盖传来钻心的疼。刚要爬起来,忽然听到头顶传来翅膀扑棱的声音——是那只信鸽,正盘旋着往东边飞去。
兰茵看到了。
姚无玥松了口气,刚要往左转,却发现赵奎带着人已经堵住了巷口,手里的长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看来姚姑娘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赵奎一步步逼近,刀疤脸捂着流血的肩胛跟在后面,眼神狠戾如狼。
姚无玥握紧匕首,背靠着冰冷的墙,知道这次怕是躲不过了。
她望着信鸽消失的方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青雀卫,该动手了。
寅时的露水打湿窗纱时,南霁风还坐在书房的梨花木椅上,面前摊着盘未下完的棋。
黑子已将白子逼到角落,却迟迟不落最后一子。他指尖捻着枚黑子,目光落在棋盘旁的西域药草图谱上,那本图谱的夹层里,藏着他真正想让秋沐看到的东西——逸风院密室的机关分布图。
阿弗推门进来时,带着一身寒气,手里捧着个锦盒:“王爷,太子那边动手了,姚无玥在杂货巷被赵奎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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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霁风落子的手顿了顿,黑子“啪”
地落在棋盘上,恰好堵住白子最后的生路。
“秘阁的人有动静吗?”
他声音平淡,仿佛在说件无关紧要的事。
“兰茵放了信鸽,按约定,青雀卫该在卯时突袭东宫粮仓,引开守卫。”
阿弗打开锦盒,里面放着枚沾血的樱花令牌,“这是从刀疤脸身上搜出来的,姚无玥在他肩胛上留了这个。”
南霁风拿起令牌,指尖抚过上面的齿痕——是秋沐当年亲手刻的,说这样便于秘阁的人辨认。
“把姚无玥救出来,送到聚财坊的地窖。”
他将令牌扔回锦盒,“告诉赵奎,就说本王的人路过,顺手牵羊。”
阿弗有些惊讶:“王爷要保她?”
“沐沐若知道姚无玥落在太子手里,定会不顾一切去救。”
南霁风看着窗外泛白的天色,“本王还没跟她算完账,怎能让她出事?”
书房里只剩下南霁风一人,他重新拿起那枚黑子,对着烛光细看。棋子的棱角被磨得圆润,像极了他和秋沐之间这九年的纠葛,明明该是锋利的对峙,却总被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磨去了棱角。
他打开书桌的暗格,里面放着个青玉小瓶,倒出三粒药丸——是用玄冰砂混合雪莲炼制的,能治他体内的旧伤。
明日在书房,该让她看到这瓶药。南霁风想,他总得知道,在她心里,秘阁和他,到底哪个更重要。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晨光透过窗棂照在棋盘上,将黑子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条看不见的锁链。
秋芊芸蹲在逸风院的蔷薇花丛后,指尖捏着片刚摘的花瓣,花瓣的脉络被她掐得发皱。
她看到秋沐昨夜从假山后回来时脸色发白,也看到南霁风卧房的灯亮到后半夜,更听到了更夫说杂货巷那边有打斗声——定是姚无玥出事了。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秋沐不让她插手,南霁风的人盯得又紧,她就像只关在笼子里的鸟,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情往坏的方向发展。
晨光像融化的蜂蜜,稠稠地淌过睿王府的琉璃瓦,将后院的青石板路镀上一层暖金。秋沐提着裙摆走在回廊上,指尖拂过雕花木栏上的晨露,冰凉的触感让她混沌的思绪清醒了几分。
昨夜南霁风的反常纵容像根刺,扎在她心头。
作品简介我,苏命,练习时长一坤年的至冬执行官。穿越到提瓦特大6的苏命成为了愚人众执行官第十二席隐者,并得到了传说中穿越者标配的系统。只是这系统开出来的宝箱有些过于不对劲。普通的宝箱达达利亚的咸鱼剑精致的宝箱纳西妲的白色雪糕华丽的宝箱哥伦比娅的原味?事到如今,只能去至冬女皇的寝宫偷宝箱了,今天的隐者也是为了宝箱而四处奔波的一天。日常搞笑健康无刀只会糖乐子人已有一百七十万字完结原神,质量有保证,更新贼拉快各位书友要是觉得至冬执行官,开局绑定冤种系统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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