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清越站起来走到门口,把托盘端进来放在书桌上。她把一碗米饭推到许长卿面前,又把筷子搁在碗沿上,自己端起另一碗慢慢吃着。她吃东西的样子很安静,筷子夹得很稳,咀嚼的时候嘴巴闭得紧紧的,偶尔抬眼看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吃。豆腐汤有些烫,她用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送进嘴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大概是烫到了,但她没有出声。
下午许长卿要去监山院旧址查看情况。他换了件深灰色的外袍,把监测报告和修缮进度说明收进储物袋里,从衣架上取下思卿剑递给叶清越。叶清越接过剑挂在腰间,剑柄上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响了一声。
两个人沿着驻地外的石板路往监山院旧址走去。混沌城的街道比青山宗宽得多,两旁的建筑是北蛮那边的粗犷风格,石墙木顶,屋檐下挂着防风用的厚布帘子。布帘在午后的风里轻轻晃动,露出帘子后面透出来的暗黄色灯光。
监山院旧址在城东,离驻地不远,走一炷香的功夫就到了。那口深井已经被填平了,上面铺了一层青石板,石板之间的缝隙用灰浆填得密密实实。井口的位置立了一块石碑,碑上刻着监山院的院训,字迹端正清晰,是混沌城新任城主亲手写的。
许长卿站在井口边,看着脚下那块青石板。上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他和陆弦音从那口深井里飞出来。那时候井下的空间很大,大到能装下一整座山,那座黑色的巨塔就矗立在地底深处,通体漆黑,表面光滑得像镜子,倒映着周围石壁上那些淡白色的荧光。他伸手触碰塔身的时候,巨塔亮了,银色的光芒从塔底一路往上蔓延,照亮了整个地底空间。
身后的监山使们跪了一地,他们的黄金瞳在黑暗中亮得像一颗一颗的星星,每一颗都在微微颤。那是他们第一次看到那座塔光,也是许长卿第一次知道,这座塔和他有关。
现在那口井填平了,巨塔崩塌了,监山使们的黄金瞳也熄灭了。那些人有的留在了混沌城,有的去了别的地方,有的不知道去了哪里。
叶清越站在他旁边,思卿剑抱在怀里。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块青石板,又看向他。
“想起什么了。”
她问。
许长卿说想起那口深井,和井下的那座黑塔。他说黑塔很大,大到站在塔下往上看,看不到塔顶。塔身是黑色的,表面很光滑,摸上去凉凉的,像是隔着一层膜摸冰块。他伸手触碰塔身的时候,塔亮了,银色的光芒从塔底往上蔓延,照亮了整个地底空间。
叶清越说那时候她不在他身边。
许长卿说现在在了。
叶清越低下头看着怀里的思卿剑,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轻很浅,在午后的阳光里几乎看不出来。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剑抱得更紧了一些,剑柄上的银铃轻轻晃了一下,出一声极轻极轻的脆响。
第三天早上,许长卿要去混沌城的坊市看看百姓的生活情况。他把外袍换了件素白的,免得穿得太正式吓着人。叶清越也换了身月白色的劲装,头用那支木簪高高束起,思卿剑挂在腰间,剑柄上的银铃在她每次迈步时都轻轻响一声。
混沌城的主街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商铺都开了门,街上人来人往,挑担的货郎一边走一边吆喝,妇人蹲在菜摊前挑拣青菜,小孩举着糖葫芦从人群里钻来钻去。街角有个卖布的摊子,老板正用尺子量一块靛蓝色的棉布,买布的妇人嫌布太窄,老板说不窄不窄,裁开做两条裙子刚刚好。
许长卿走到一个卖糖人的摊子前停下来。摊主是个老头,手指翻飞间一只兔子就成形了。他用勺子舀起糖浆,在石板上画出一个圆圆的脑袋、两只长长的耳朵。糖浆凝固得很快,他趁热用竹签一挑,一只透明透亮的小兔子就立在了竹签上。
许长卿买了两支糖人,一支兔子,一支狐狸。兔子的耳朵长长的,和怀里那盆兰草一样高。狐狸的尾巴盘成圆环形状,九条尾巴一条一条地盘在一起,盘得密密实实。
叶清越看着他付了铜钱,把两支糖人用油纸裹好放进袖子里。她问他兔子是给谁的,许长卿说兔子给苏酥,狐狸给涂山九月。叶清越点了点头,又问他有没有给她的。许长卿说没看到剑形状的。叶清越说那就算了。
两个人沿着主街继续往前走。街边的馄饨摊冒着热气,老板正往锅里下馄饨,老板娘在案板前包馅,手指一捏就是一个。旁边的包子铺门口排着队,刚出笼的包子热气腾腾的,面皮白胖松软。一个老太太提着竹篮从他们身边走过,篮子里装着几捆青菜和一条用草绳串着的豆腐。
走到街角的时候,许长卿从袖子里取出一支糖人递给她。是一柄小剑的形状,剑刃上还刻了几道细纹。剑柄上缠了几圈糖丝,看起来像是缠了布条的剑柄,剑格处用糖浆点了一颗小小的圆珠,像是剑柄上那颗银铃。
叶清越愣了一下,接过糖人,对着阳光看了看。糖剑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剑刃上那几道细纹在光线下格外清晰,一道长的,几道短的,像是思卿剑上那道裂纹和裂纹旁边的小字。
她问他什么时候买的。
许长卿说昨天傍晚,在东街那家铺子。他路过的时候看见铺子里挂着几支糖剑,就让老板做了一柄。老板说做剑比做兔子难,剑刃太薄容易断,试了好几次才做成。他把糖剑小心地用油纸包好放进袖子里,怕路上碰碎了。
叶清越低头看着手里那柄糖剑。糖剑的剑刃很薄,薄到对着阳光看能看到光从糖层里透过来,把剑刃染成了浅金色。她用手指轻轻摸了摸剑刃上那几道细纹,糖很脆,她不敢用力,怕碰碎了。
她把糖剑小心翼翼地用油纸包好,放进袖子里。许长卿说糖是拿来吃的,不是拿来收藏的。叶清越说她知道,但她想多留一会儿。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手指还按在袖口上,像是在确认那支糖剑还在。
傍晚许长卿去查看黑塔崩塌后的遗留问题。黑塔的残骸已经被清理了大半,只剩下最底部几层还留着。残骸堆在监山院旧址东侧的一片空地上,碎石块垒成一座小山,石头的颜色很深,接近黑色,表面布满了裂纹。有些石块还带着金属光泽,在夕阳下泛着暗淡的光。
监山院的旧址上建起了一座小小的祠堂。祠堂不大,只有一间屋子,灰瓦白墙,门楣上挂着一块木匾,写着“监山院历代院长之祠”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香烛的气味,混着木头的陈香和灰尘的味道。
许长卿站在祠堂门口,往里看了一眼。正面的墙上挂着十几幅画像,画上的人穿着不同样式的官服,有的年轻,有的年老,但每幅画像的眼睛都是金色的。那是监山院历代院长的黄金瞳。现在那些眼睛已经不会光了,但画师把每一双眼睛都画得很亮,像是那些黄金瞳还在。
关于文末分隔线后的片段做一个简短说明。今后我会在时间稍微富裕一些的情况下不定期随机附赠这种类似彩蛋的肉戏片段,一般都会跟当周的更新一起附送。纯粹是练笔,不需要考虑前后文,有兴趣的就看看,没兴趣的直接跳过也无妨。至于每个片段开头的番号,是我个人用来标记的无意义组合。如果与什么东西不巧有雷同或者相似,纯属巧合。只解释这一次,不会再做更多说明,就不必在回复里问了。以上。...
微博嘘知日更中全盛京的人都以为温雪翡暗恋的人是盛京第一才子魏子行。只不过魏子行根本看不上草包花瓶美人温雪翡,反而爱慕温雪翡的同胞姐姐,盛京第一才女,温胭脂。但架不住温雪翡救驾有功,得了圣上的一道...
盛世嫡女战王宠妃捧上天...
穿越东京,父母双亡,家道中落。不得已成为流浪汉,近藤拓海只是想吃一顿馒头,却被高傲的富美少女视为下水道的老鼠,无情地踩在脚下。林二小姐,你也不想太太发现我饿死在你的床上吧?姓名林椿施舍倾向情谊施舍能力高施舍意愿GGG你不用说黑话,我会施舍你但是你必须把那些东西全删干净!新手任务完成奖励居所地契(10坪)×1居所升级点数×1000!又要到饭了,佳人们!富婆少女的饭女仆姐姐的饭新妻太太的饭闷萌警官的饭贵族主母的饭公主殿下的饭一路要饭下来,原本只想填饱肚子回到家乡,结果我怎么成了五星天皇?本书又名东京式要饭×都重生了谁还赚钱啊×东京散兵...
文案塞西诺一旦接受了一个男生的告白,不对,她是不会接受任何人的告白的!并不是什么因为有我有悲惨的身世所以不可以得到爱这样的原因。只是单纯地因为如果她接受了对方的告白,有时候压根也没有接受!她短时间内就会以各种姿势事故死!试图把每次在线时长尽量拉长的塞西诺,今天的苟活准则依然是我才不和你谈恋爱!我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