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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你进去。”
艾尔法让小绿收拾干净碗筷,从保鲜格拿出一瓶冲洗药剂,放进洗浴室,对着黑希达弯下腰。
黑希达没法拒绝,这样的拥抱姿势却又让他有些不坦荡。
不过这种莫名的情绪在察觉到对方看到沾上血污的被子皱起眉头的一瞬间变成了难堪。
他视野不甚清晰,但肩贴着胸膛,那张脸离他太近了,乌眉微蹙,又很快放平,只言不语,实在是白玉蒙尘般让虫羞愧。
黑希达把下唇都咬出了血,他想说他会洗,但他现在双腿无法站立,强撑着去做真是多此一举,麻烦又多余。
浴缸接了大半缸热水,艾尔法本是想着这样不冷,把虫放进水里才猛的反应过来忽略了另一件事!
黑希达就只穿了件白袍,水一浸,算不上透明,但轮廓清晰的不如是透明。
不管做alpha还是雄虫,这都是一位异性。
昨天那是为了擦药,性命攸关的时候,他的关注自然也全在对方淋漓的伤口上。
此刻他仓促的闭上眼睛,拉了块儿浴巾垫上,把黑希达的腿搭在上面,这是他唯一想到的两全姿势了。
“用这个,放…里面冲,一定要冲干净。有需要叫我,我让小绿进来,贴身衣物放这里了,要洗的丢这里就好…”
艾尔法偏头没看他,细细叨叨的说着,确定没有遗漏的了,把冲洗剂频率调到最小,开了水,轻轻关上了门。
“…嗯。”
黑希达头枕在安全扶手上,静静的看了一会儿天花板,打开出水孔,捞过冲洗剂。
黑希达把他转回最大频率,捏着最前面那根细管塞到了身下,新鲜的血液留了出来,被温热的水流带走,他一声不吭,迅速的塞到最里面,摁下了开关。
“呃!”
黑希达控制不住的蜷缩起身体,捏着瓶身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好痛…
冷汗瞬间沁满额头,他咬住唇,扬起脖颈,抵回扶手,难耐的忍着。
流动的时间长河像是来到了冬季,被冻住了,黑希达度日如年,痛的意识恍惚。
药剂是冰凉的,冲刷过内腔,抚平着燥热与痛楚,但是…
“啊!”
黑希达再度蜷起来,头离开扶手,滑进了浴缸底部。
好痛!为什么会这么痛!
就好像身体最里面有无数运动着的针,随着水流在扎他的内壁!
黑希达甚至没有力气关上冲洗剂的开关,水流堪堪没过他的眼睛,刺痛着,但他没眨眼,瞳孔慢慢失去焦距。
“说!”
黄瞳的军雌怒不可揭的揪起他的领子,有一次把他摔上墙,“十三军现在在哪里?!”
他浑身是血,摔下来,脸贴着密室黑色的地板,鼻腔满是血腥气,死气沉沉的盯紧了天花板,像是没有听到一般。
“上校!a定点被提前埋上了炸药,五军团死伤过半!埃维中将他叛逃了!!”
有虫踹开铁门闯了进来,“他是艾虫星来的细作!中将找到了他和艾虫星联络的信件!”
余光里那位黄瞳上校立在那里,久久没说话,整个密室安静的瘆人,像是死在了一旁的黑希达突然勾了勾嘴角,愉悦的发出了一声哼笑。
“啪!”
那小将抖了抖,眼睁睁看着桌子被上校拍碎,他的脸像是要裂开了,“给我把箱子搬过来,摁住他。”
金属相撞的声音冰冷又瘆人,黑希达面无表情,被几个小兵粗鲁的抓着头发翻过身来。
黄瞳军雌从箱子里翻出一根带着血迹的刑具,圆柱状,周身布满尖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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