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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又和这位信使聊了聊,得知她的每一次出现、移动、消失都是在读取某人的记忆。]
[不过忆者接受过严格的训练,星与不必担心她会偷看,窃取,操作记忆,否则任何违背律令的记忆操作会立刻终止她的存续。]
[虽说有些窃忆者能绕开禁令,但她不是那种人,她可是个守法的忆者。]
[“……”
]
“呼...如此看来,这位信使小姐倒是遵纪守规之人……”
得知忆庭中的规矩,不少担心忆者会随意窃取,偷窥他人记忆的人,顿时松了口气。
一位青衫书生摇着折扇,眉眼舒展,转而夸赞道:
“这位信使小姐说得明白——她们受过严格训练,不得偷看、窃取、操作记忆。违者立毙。这不正如同我朝律法?”
“官员贪墨,轻则罢官,重则问斩。有法可依,有禁必止,方显公道。”
他顿了顿,望向天幕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赞赏:
“况且她主动言明,将一切坦言,既不遮掩己方之短,亦不夸大己身之长。此等坦荡,倒比那些自诩高尚、实则遮遮掩掩之人,更叫人信服。”
旁边一位中年商贾连连点头,又有些好奇道:
“不过她说‘终止存续’——这话听着怪得很。是死?还是别的什么?”
书生另一边一个老先生沉吟片刻,缓缓道:
“老夫揣测,忆者既已放弃肉身,以那什么‘模因’之形存在。‘终止存续’,大约便是彻底消散,归于虚无罢?比死还要干净些。”
青衫书生闻言,不由肃然:
“如此严苛,却仍有人甘愿为忆者,行此艰险之途……这流光忆庭,倒真有几分可敬之处。”
他望向天幕,那道兜帽身影在和星聊了聊,告知凑近镜子便能见到她,随即身体淡去。
不过信使那份坦荡与笃定,却似还在眼前。
“有远大志向,亦有森严规矩;有不凡能力,亦有不移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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