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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他们吃的是自己带的烧鸡、茶蛋,外加三桶泡面。李二狗吸溜面条,感慨道:“哎老弟,你说这在火车里吃的泡面,咋就比平时香呢!”
刚吃完饭,车厢便熄灯了。
三人吃饱喝足也躺下,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细碎的抓挠声从卧铺墙壁传来。
声音不大,却尖锐刺耳,就像指甲在抠木板,嘎吱嘎吱特别麻人头皮。
紧接着,一声低低的呜咽,隔着墙板传过来。
陈十安猛地睁眼,眯眼望气过去。
只见隔壁包厢,一股尸气正顺着门缝往里渗,在其中还混着一丝微弱生气。
他翻身坐起,赤脚踩地,无声地拉开自己包厢门。
过道顶灯光昏暗,包厢那侧房门全都紧闭,那抓挠声和呜咽声就显得更加清晰。
陈十安抬手敲隔壁门板:“你好,需要帮忙吗?”
里头没回应,声音逐渐变大。陈十安拧门把,纹丝不动,被从里面反锁了。
李二狗和胡小七也爬起来,跟了出来。李二狗压低嗓子:“咋的,有人犯病了?要不找乘警?”
陈十安摇头,指着门板压低声音:“是尸气,这里面,不对劲!”
胡小七鼻尖耸动:“还有股药草和虫子的味。”
这时,里头忽然砰一声,像有人倒地,随即又一阵急促的喘息声。
陈十安冲李二狗偏头:“开门,轻点。”
李二狗会意,右掌真气暗吐,握住门把往下一压一推,“咔吧”
一声,锁舌直接崩断,门猛地弹开。
狭窄包厢里,一个穿藏蓝对襟衫的苗女半跪在地,左手死死摁住一个男人胸口,右手银针连刺眉心、人中。男人脸色青灰,指甲暴长,嘴角涎水带黑丝,身子不住挣扎,眼看就要挣开。
苗女额头全是汗,嘴里飞快念着听不懂的苗语,显然无法压制住男人。
门被打开的一瞬,苗女猛地抬头,看到门口陈十安三人,短暂一愣,随即声音急切:“关门出去!别让他吸到生人气!”
纪蕴面色不变,拿过避孕药,直接抠了下来,吞咽进去。宋书音刚想说话,只见纪蕴直接起身,穿好鞋子就离开了。全程连个多余的视线都没给她。宋书音气得面色一变,幽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好一会,她才把地上的药壳捡了起来,塞进自己的包里。宋书音刚出房间,就看到霍北林开会回来。她脸上扬起甜甜的笑容。北林哥。霍北林点了点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休息室。宋书音握着包的手骤然收紧,不过很快又若无其事的松开。北林哥,药我已经给纪总啦,她拿着药就走了。纪总不愧是女强人,就算身上有伤,也不愿意休息。北林哥,你真是捡到宝了。纪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办公室,她刚刚在卫生间看了几眼,身上的淤青更重了,有些地方甚至隐隐约约渗透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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