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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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1页）

&esp;&esp;简把学生之间的超英之争讲给杰森听，杰森听到一众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对蝙蝠侠的爱护，脸上露出了仿佛生吞了蝙蝠屎般的表情。

&esp;&esp;“是啊，”

他表情嫌弃，语气夸张，“这些哥谭学生实在太不知好歹了，真该被扔去其他城市，好好感受一下头顶没有蝙蝠飞来飞去是什么感觉。”

&esp;&esp;简好笑地看着他：“我都听不出你是在夸蝙蝠侠还是在贬他。”

&esp;&esp;杰森一脸正义凛然：“我？我可是蝙蝠侠的黑粉！我怎么可能说他的好话！”

&esp;&esp;简笑眯眯道：“可你听起来像是在说，正因为有蝙蝠侠，哥谭的年轻人才这么……天真？”

&esp;&esp;杰森一时语塞，仿佛嘴里真有一口蝙蝠屎不上不下，只能猛灌一大口酒来遮掩。

&esp;&esp;啤酒度数不高，一大杯也就20盎司，但或许杰森喝得太急，又或者烤肋排的酱汁确实有点腻，当简还在慢条斯理地吃着洋葱圈配酒时，杰森看上去已经有些微醺了。

&esp;&esp;他醉得不明显，只是肩膀和脊背不像往常那样挺直，而是微微垮了下来。一条胳膊放松地撑在桌上，手托着下巴，当看向简时，杰森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那双蓝眼睛在酒吧朦胧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专注。

&esp;&esp;简被他看得有点脸热，伸手把盛洋葱圈的篮子往杰森那边推了推，顺手把他那还剩小半杯酒的酒杯拿远了些：“照你这个喝法，待会儿我就得请酒保帮忙把你抬出去了。”

&esp;&esp;“我离醉还远着呢。”

杰森抗议道，伸手又把酒杯捞了回来，“这家店的酒还行，但烤肉实在是……”

&esp;&esp;他没说完，简就笑了声：“烤肉的确不怎么样。但这啤酒只是‘还行’？”

&esp;&esp;“我不是要炫耀，”

杰森晃着酒杯，眼神有些飘忽，“不过确实有那么一段时间，我是把酒当水喝的。什么威士忌、波本……很浪费，而且不健康，我知道，但那会儿确实也尝到了不少好东西。”

&esp;&esp;简眯起了眼睛：“哦？把酒当水喝？”

&esp;&esp;她心想，以杰森现在表现出来的这点酒量，真把酒当水喝，那他恐怕就没有清醒的时候了。

&esp;&esp;杰森似乎也反应过来自己失言了，连忙找补：“没那么夸张，就是……喝得频繁了点。你知道，人人都有叛逆期。”

&esp;&esp;简好笑地看他：“法定饮酒年龄是21岁，你的叛逆期是来得太早还是太晚？”

&esp;&esp;杰森显得有些纠结，含糊道：“大约是……早了点。”

&esp;&esp;他开始把问题当酒喝掉时，早就已经成年了，但那会儿喝的是普通酒，不是韦恩家酒窖里的好东西。

&esp;&esp;“那是几岁？”

简挑起眉毛，追问道，“19？18？”

&esp;&esp;杰森委婉道：“这个……可能还要再早点。”

&esp;&esp;“17？16？”

简狐疑地打量他，“总不可能是15岁吧？那时候你才刚上高中！”

&esp;&esp;杰森小声说：“第一次喝酒是12岁……”

&esp;&esp;简震惊，布韦恩竟然真的像小报上说的那样是垃圾监护人？！——“……我现在打电话给哥谭市儿童保护中心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