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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第5页）
&esp;&esp;那里有一块大石头，被阳光晒得暖暖的。
&esp;&esp;权至龙在石头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esp;&esp;金西娅坐下。
&esp;&esp;他们并肩坐着，看着远处的城市。
&esp;&esp;风吹过来，带着青草的味道和初夏的温度。
&esp;&esp;“西娅。”
他轻声说。
&esp;&esp;“嗯？”
&esp;&esp;“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esp;&esp;“能。”
&esp;&esp;权至龙沉默了一下。
&esp;&esp;“你……真的是机器吗？”
&esp;&esp;金西娅看着他。
&esp;&esp;他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排斥，只有好奇和关切。
&esp;&esp;“是。”
她说。
&esp;&esp;权至龙点点头。
&esp;&esp;“那你对我产生的那些感觉，是程序设定的，还是……”
&esp;&esp;他停顿，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
&esp;&esp;“还是真的？”
&esp;&esp;金西娅看着远处的城市。
&esp;&esp;按程序设定，她对人类产生的情感是模拟的，不是真实的。
&esp;&esp;但她没有按建议回答
&esp;&esp;她转过头，看着他。
&esp;&esp;“我不知道。”
她说，“我的系统告诉我，我对你产生的所有反应，都可以用数据解释。心率上升是因为肾上腺素分泌，愉悦感是因为多巴胺释放，脸红是因为毛细血管扩张。这些都是程序。”
&esp;&esp;权至龙安静地听着。
&esp;&esp;“但是……”
她继续说，“当我的系统静默的时候，当它无法分析的时候，当它只是沉默的时候，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esp;&esp;权至龙看着她。
&esp;&esp;“昨天过山车，你握我的手。那一秒，系统静默了。不是故障，不是紊乱。就是……静默。像是什么都不想说，只想让我感受那一秒。”
&esp;&esp;“感受什么？”
&esp;&esp;“感受你的手。”
她说，“感受它的温度，感受它握我的力度，感受它只握了一秒就松开，但那个温度，一直留在我的手上。”
&esp;&esp;权至龙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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