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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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第5页）

&esp;&esp;她停顿。

&esp;&esp;系统在这一刻全线静默。

&esp;&esp;没有分析，没有预警，没有日志生成。

&esp;&esp;只有她的声音，很轻，像落在江面就消失的雪。

&esp;&esp;“那年，我不知道那一眼是什么。”

&esp;&esp;她看着他。

&esp;&esp;“现在我知道了。”

&esp;&esp;权至龙没有问她“是什么”

。

&esp;&esp;他只是向前迈了一步。

&esp;&esp;剩下的三十厘米消失了。

&esp;&esp;江边的路灯在他们身后，把雪落成细密的光。

&esp;&esp;金西娅的系统在重启。

&esp;&esp;情感识别模块上线。数据分析模块上线。日志存储模块上线。

&esp;&esp;它们生成的第一个记录是：

&esp;&esp;【第467次心跳异常。】

&esp;&esp;【触发因素：无法归类。】

&esp;&esp;【持续时间：持续中。】

&esp;&esp;金西娅没有看那条记录。

&esp;&esp;她看着权至龙。

&esp;&esp;他的围巾上落满了雪。他的睫毛上又沾了新雪。他的眼睛在雪夜里很亮，像她第一次在电梯里看到的那样——

&esp;&esp;但这一次，门没有关上。

&esp;&esp;“至龙前辈，”

她说，“以后，可以不叫前辈吗？”

&esp;&esp;权至龙看着她。

&esp;&esp;“叫什么？”

&esp;&esp;金西娅想了想。

&esp;&esp;她输入了系统日志里从未使用过的一个称呼。

&esp;&esp;“至龙。”

&esp;&esp;他笑了一下。

&esp;&esp;雪落在他们之间，被那声笑隔成无数细小的光。

&esp;&esp;“好。”

他说，“西娅。”

&esp;&esp;那天晚上，金西娅回到宿舍时，客厅的灯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