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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顿了顿,转移话题地问:“一会儿宴会上,有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吗?”
&esp;&esp;雾岛礼托着下颌思考了会儿说:“宴会的主办方铃木先生,我之前在其他场合见过他,是个喜欢炫耀的老人,但总的来说很随和,他举办的宴会规矩不会太多,苏格兰尽管放心去做,只要不故意暴露组织的事情,我都能兜底。”
&esp;&esp;宴会本身不是重点,哪怕偶有嘉宾失误,很快也会被其他闲话掩盖,重要的是组织的任务。
&esp;&esp;话虽如此,苏格兰仍略显惊讶地看了身侧一脸明媚的少女一眼,他眼中含着笑意点了点头,温声说:“那就拜托珞斯酒了。”
&esp;&esp;半小时后,苏格兰将车停在了承办宴会的酒店门口。
&esp;&esp;在门口签到后,他们进入了宽敞辉煌的宴会厅。
&esp;&esp;人们手持酒杯或端着装有食物的碟子,随意地交谈着。头顶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四周摆放着几张铺着雪白桌布的圆桌,桌上放置着各种酒水或食物。
&esp;&esp;会场深处的舞台上,鲜红的天鹅绒帷幕垂落着,遮住了今晚宴会上的真正明星——梵高在巴黎时期创作的一幅《向日葵》画作,此前一直由海外一位收藏家私人收藏,从未公开展出过。铃木次郎吉知道后亲自去了对方家里高价买了回来。
&esp;&esp;进入宴会厅后,雾岛礼正准备去找吃的,让苏格兰自由行动,一个熟悉的美术评论家款步走来,她穿着件优雅的暗红色长裙,拿着香槟杯,目光在苏格兰身上短暂停留,流露出一丝好奇与调侃,微微一笑说:“雾岛小姐,真稀奇,今晚居然不是独自一人了?”
&esp;&esp;她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望向不远处餐车上烟熏三文鱼烤牛肉片冰淇淋车的视线。
&esp;&esp;“这位是绿川先生,他很喜欢梵高的画,就一起来看看。”
雾岛礼互相介绍道,“她是玉川由纪子小姐,是《艺术之窗》杂志的主笔,有名的美术评论家。”
&esp;&esp;“玉川小姐,很高兴认识您。我对绘画的了解不多,只是出于热爱欣赏油画,还要多向您这样的专家学习。”
苏格兰礼貌地寒暄。
&esp;&esp;“哎呀,您太客气了。说起油画,雾岛小姐去年的《白山茶花》,真是令人过目不忘呢。无论是用色的层次感,还是花瓣上的露珠,都堪称一绝。”
玉川由纪子假装不经意地问,“那幅画还在你手里吗?我上次听新城画廊的负责人提起,似乎有位国内的收藏家开价相当不错呢。你要是愿意出手,也许我可以帮你牵个线?”
&esp;&esp;“画倒是还在,但具体要看经理人的意思,不过我可以和安藤先生说一下……”
&esp;&esp;雾岛礼忍着饥饿陪玉川由纪子闲聊,在艺术圈这个名利场上,仅靠会画画远远不够,人脉和社交才是真正的通行证,她一向不喜欢这些应酬,所以她平常都会把这种工作丢给经理人处理。
&esp;&esp;这时,苏格兰留意到一个眼熟身影匆匆出了会场,是目标木村和也。他压低声音对她说:“雾岛小姐,刚看到了熟人,我过去打个招呼。”
&esp;&esp;“去吧。”
&esp;&esp;雾岛礼也看见了那个身影,没有阻拦。
&esp;&esp;苏格兰立即跟了上去,雾岛礼其实犹豫了下要不要提醒他这个任务有问题。
&esp;&esp;任务信息基本和昨晚在酒吧时伏特加给他们那份资料上写的一致:木村和也曾经是组织的外围成员,携带了对组织不利的证据叛逃。
&esp;&esp;但里面没提到的是,琴酒单独在车上交给她的那份文件中,额外记录了木村和也疑似警方线人的特殊情报。
&esp;&esp;由此推断,和木村和也交易的说不定是警方的人。苏格兰或者波本如果以为组织没有掌握这条情报,想在这件事上做手脚,翻车的几率很高。
&esp;&esp;雾岛礼虽然是红方,但也不可能在他们身份完全暴露的情况下,睁眼说瞎话。
&esp;&esp;琴酒可不是那种能轻易糊弄过去的人,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她。
&esp;&esp;“雾岛小姐、雾岛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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