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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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第2页）

云皎看出他神态不对，云间，侧眸看他。

&esp;&esp;哪吒一顿，如实相告：“这玉面狐狸所言，虽看似坦诚，但态度总有几分闪烁不定。”

&esp;&esp;“而且……”

他语气有一分几不可察的不悦，“她总盯着夫人看。”

&esp;&esp;前半句云皎赞成，玉面的态度是有点怪，不过看着，却非是隐瞒。能说的，对方也说了。

&esp;&esp;但后半句……总盯着她看？

&esp;&esp;云皎没觉得。

&esp;&esp;她好看，那别人多看她几眼怎么了？她也觉得玉面好看呢，昔年那白玉团子更是顶顶好看，只是如今不大相熟，又有铁扇公主在身侧，不然真的很想让对方变回真身。

&esp;&esp;面上，她未拂哪吒的意，“嗯……是有点吧。”

&esp;&esp;哪吒瞧她分明乐不思蜀，不知神游天外在想什么，大抵便是又想摸白团子了。

&esp;&esp;哪里来这么多白毛妖怪？

&esp;&esp;他抿抿唇，未再多言，只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弥补方才未能与她贴近的不快。

&esp;&esp;

&esp;&esp;是我夫君，哪吒动的手？

&esp;&esp;夫妻二人一同回了大王山，又过几日，云皎只觉龙角已彻底融合，便与哪吒提及自己要去地府一事。

&esp;&esp;哪吒心中明白，云皎同样是个犟的，她决定了的事无人能改变。

&esp;&esp;这趟去地府，一则为查花果山旧事，二则…又是替他“沉冤昭雪”

。

&esp;&esp;他不愿拂夫人的意，也知她从不是需要被全然护在身后、依赖他人庇护的人。她本是与他旗鼓相当的对手。

&esp;&esp;哪吒能做的，便是倾己所知，为她铺平前路，护她周全。

&esp;&esp;这日，哪吒取出自己亲手绘制的小册子，递与云皎。

&esp;&esp;其上细细标注了地府的地形，还有各殿司职，乃至各处守备强弱，怕哪处未能注清，他又一点点详细说予她听。

&esp;&esp;云皎感到好奇，他竟然对地府的地形这般熟悉。

&esp;&esp;哪吒便低声与她解释着：“昔年我自刎之后，曾在地府逗留过一段时间。”

&esp;&esp;“彼时，我看遍了地府众鬼百态。”

他说起这些时，仍像是在说旁人之事。

&esp;&esp;“是如何？”

云皎问。

&esp;&esp;哪吒想了想，与她道：“多数鬼魂初至地府，皆是愤懑不甘，怨天怨地，斥天道不公，叹命运弄己。地府司六道轮回，万千鬼魂需以往生桥轮回，却并非皆能立入轮回。”

&esp;&esp;地府，有着最直白不加掩饰的欲念与恶意，赤裸而汹涌。

&esp;&esp;“不少鬼魂滞留于地府，时日久了，或麻木接受，或戾气愈深，再度将生前贪婪算计，化作喋喋不休的诅咒。”

&esp;&esp;直至投胎转生，又下一世，无尽轮回。

&esp;&esp;云皎听了却未说话，似在思考别的。哪吒便问她：“怎么了？”

&esp;&esp;她只是又想到了，幻境中，那少年决绝挥刃自刎的模样。

&esp;&esp;或者说，从始至终，其实她想的都不是幻境中的虚妄，而是透过那一场幻梦，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