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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行川伸手轻松接住,心里默默想着,得找个机会把邬玉一生气就扔东西的毛病改过来。
徐行川顺势站到床边,伸出手,帮邬玉解救起打结的碎发。他的手指温热,手法轻柔。邬玉从小镜子里看见了徐行川低垂的眉眼,认真的模样竟有几分好看,舒服得他没忍住喟叹一声,也就由着他摆弄了。
徐行川自然是注意到了邬玉正在从小镜子里观察他的一举一动,耳尖微微发烫,不动声色地侧过脸,刚好露出清晰的下颌线和挺直的鼻梁。
拨弄了几分钟之后,那几缕顽固的碎发就被彻底梳顺,乖乖服帖地垂在耳后。
“好了。”
徐行川收回手。
邬玉满意地照了又照。
徐行川的目光却落在邬玉身上。柔软的丝绸睡衣裤腿往上滑了一截,露出纤细的脚腕,皮肤白得晃眼。他忽然觉得,这截脚踝若是戴上细细的银链,缀着颗小小的碎钻,一定很好看。
邬玉那么爱漂亮,腰上或许还能系一条镶着宝石的腰链……徐行川眸光暗了暗,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等以后他有钱了,一定要把邬玉浑身上下都挂满亮晶晶的东西。
他想起刚才帮邬玉拿睡衣时,看见衣柜里还摆着满满几盒子的水晶胸针,邬玉应该会喜欢吧?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思绪却早已飘远。邬玉从镜子里瞥了他一眼,一眼就看出他在走神,懒得计较,只看了眼时间,催促道:“快点,我要换衣服回家了。”
今早出门前,爸妈千叮咛万嘱咐,让司机在校门口等他,要是再把他弄丢一次,司机怕是真的要被辞退了。
“要我帮你换吗?”
徐行川忽然开口。
邬玉挑了挑眉,心里莫名受用。他在家过惯了衣来伸手的日子,有人伺候换衣服再正常不过,当即理直气壮地抬了抬下巴:“赶紧的。”
他换了个姿势坐在床边,小腿垂下来,足尖悬在半空,没有碰到地板。
徐行川克制着呼吸。
邬玉的皮肤很白,像上好的瓷,他甚至能看到少年颈侧细小的血管。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动作快得有些慌乱,心里却在疯了似的想,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要是邬玉只属于他一个人就好了。
穿好衣服,邬玉带着徐行川回到了教室,一路上惹来不少侧目。
谁都看得出来,曾经那个浑身是刺、自视清高的特招生首席,如今成了邬玉的专属跟班,听话得不像话。
有人在背后暗暗嘲笑,什么特招生中的首席,还不过就是邬玉的一条狗。
可再不屑,众人面上也得陪着笑,不敢把这话当着两个人的面说出来。不为别的,就因为徐行川现在把邬玉哄得团团转,谁也不敢得罪这位小少爷身边的红人。
不止旁人,就连以前和邬玉形影不离的郑宇,今天也受了邬玉的气。众人偷偷瞄了眼郑宇铁青的脸色。
看见邬玉和徐行川走在一起的模样,郑宇的脸黑得像锅底。
徐行川主动替邬玉收拾好所有书本,背起他的书包,一路安安静静地护送邬玉走到校门口。
“少爷,这位是?”
司机打量着跟在邬玉身后的徐行川,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
徐行川微微垂着头,让人看不清眼底的情绪,乍一看竟乖顺得很,满身的锋芒都被他尽数收敛。
邬玉没有介绍的意思。
要是说了实话,他昨天就是因为徐行川才跑进贫民区,司机一定会一五一十地向他爸爸妈妈汇报,还是装作不太熟比较好。
“帮我拎书包的。”
邬玉语气随意,从口袋里摸出几张钞票,塞进了徐行川的裤兜,“把东西给他吧,你可以回去了。”
邬玉的手一摸上徐行川的时候,徐行川就开始浑身肌肉紧绷。
司机隐约察觉到一丝怪异,可看着邬玉完全不看徐行川,自顾自上了车,又觉得是自己多虑了。他知道这所学院里,有些家境窘迫的特招生,为了不被欺负,会特意傍上家世显赫的同学,只求在学校里过得顺遂些。想来眼前这个少年,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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