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衣仙者仓促之间举枪抵挡。
“铛——”
一声清脆而沉重的碰撞声响起。
金闪枪直接被巨力震飞,脱手而出,飞向远处的树林。
白衣仙者脸色瞬间惨白,他身体本能地向后猛仰,以一个极其惊险的姿势,堪堪躲过了这致命的一斩。
但这,仅仅是开始。
柳明心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上前一步,身体下压,一脚狠狠朝着对方踩了下去。力量之重,如同山岳压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白衣仙者急忙全力催动体内仙力,金色与黄色交织的仙力瞬间包裹全身,形成一层坚固的防御外壳,硬生生扛下这一脚的冲击力。地面微微一震,尘土扬起。
他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
柳明心已经再次举起了灵体镰刀。
这一次,没有任何防御,没有任何闪避空间。
“噗呲——”
刀锋落下,干脆利落。
白衣仙者的头颅,瞬间飞了出去。
失去头颅的身体,控制不住地从半空重重砸落在地面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杂草与泥土。
柳明心跟着下落,一脚稳稳踩在尸体之上。
鲜血溅在他的身上,上半身很快被染成一片暗红,看上去触目惊心。
他依旧面无表情,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柳明心心念一动,手中的灵体镰刀重新化作聚魂鸦。乌鸦飞到尸体上方,张开嘴,轻轻一吸。
一道微弱、近乎透明的魂魄,被强行从尸体之中抽离出来,缓缓吸入乌鸦体内。
随后,聚魂鸦飞回柳明心手边,将刚刚吸收到的魂魄,平稳传入他的体内。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动作。
做完这一切,柳明心看都没有再看地上的尸体一眼,转身腾空而起,仙力一催,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身影,直接消失在天际。
他没有处理尸体,没有掩盖痕迹,没有清除气息,就这么随意地将尸体丢在荒凉的郊外树林里,仿佛一点都不在乎会不会被人发现。
飞到无人无监控的空旷地带,柳明心心念一动,将那件沾满血迹的黑衣收入仙窍之中,再取出一套干净的蓝白色修行衣换上。换上之后,他整个人看上去立刻变得普通、干净、温和,就像一个日常修行、遵纪守法的现代修士,再也看不出半点刚才杀人收魂的冷厉与狠绝。
没过多久,柳明心回到了自己租住的楼房之内。
关上门,确认安全之后,他走到桌前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封面普通的黑色笔记本,又取出一支黑色水笔。
他翻开本子,在最新一页上,平静、工整、没有任何情绪地写下一行字:
金行仙者魂魄,收集到了。
写完,他合上笔记本,放回原处,笔也归位。
房间再一次陷入死寂。
没有声音,没有情绪,没有波动。
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几乎在同一时间,万族城官方接到了来自郊外路人的报警电话。
来自地府的公务员作者好想搞钱啊本书简介油尽灯枯,赏善罚恶。轮回殿的鬼差领着她坐上孽镜台,计算生前善恶,结果是恶>善。进入阴司地府受罚前,她平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站在望乡台上,看着乡亲父老们那平淡朴实又无趣的生活,忍不住哈哈大笑!她转头问道来阎罗殿当公务员需要考试吗?魑魅魍魉,粉墨上妆,你方唱罢我登场,各个都有...
简介关于海贼以诅咒打造完美乌托邦海圆历1515年,西海多兰特王国的一个村庄里,一场突如其来的战争将这脆弱的和平摧毁,在那焚烧一切的大火与撕心裂肺的哭喊中,加维尔写下了他的第一个诅咒故事。从此,这个荒谬的世界里多了许多诡异传说,无数尸骸拼装而成的正义骑士,堕落之龙的不死赐福,长眠于沙漠里的不朽古老者…现在,就让这个荒唐腐朽的世界,听一听我的声音。听一听那些绝望扭曲的灵魂,声嘶力竭的呐喊。由于开书的很随意,一开始没准备写幕后,后面顺着剧情打了补丁,圆回来又变成幕后了,第一个剧情是主角唯一一次出现在公众视野里,影响很小,不影响后文阅读。...
穿越重生成为血族幼崽后,她被迫扛刀出战作者忘归不归完结 吊儿郎当bking之王人形兵器明着疯女主x沉默寡言偏执病娇暗着疯忠犬男主 克洛伊死在了末世丧尸潮中,再次醒来,她成了血族数...
爱,你觉得作为一个神明应该做什么?嗯接受信徒的祈祷?满足信徒的祈愿?错辣!作神呢,最重要的是开心。沉迷酒色之中的废神神宫如是说。小巫女似乎有些懵懂,甜甜笑道那神社里这么多巫女,就是神明大人开心的原因吗?面对自家主祭巫女的笑容,神宫无法回答,只能努力辩解道。这不是养眼嘛。这是一个只会为自我满足和美少女而努力的废神,所开始的故事。恋爱无敌流轻松...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重生之军医作者达娃文案莫道穿越好,穿越呱呱叫,穿越不如重生好最起码重生,重头再来一遍自己的人生,那是熟练活可穿越,穿到别人的身上再活一次,这可是技术活内容标签种田文高干重生军旅搜索关键字主角陈秋言(陈珊)┃配角┃其它再生军医高干☆第一章20122...
双洁,破镜重圆,有萌宝,病娇和左今也在一起的那三年,纪时鸢每天都幻想着能和他修成正果,然而面对别人撬墙角时,他毫不在乎地说跟谁是纪总监的权利,左氏不搞终生制。可是后来。左今也,纪时鸢走的这三年你都在做什么?他看着包房内被大家推到c位正唱歌的女人,眉宇间的想念掩在暗光里,好不容易才压制住那了疯似的蠢蠢欲动,末了,抬杯一饮而尽想她,等她。那现在呢?要她!话闭,他放杯起身,纪时鸢一歌还没唱完,就被人拉出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