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色笼罩着东青域梧桐市,城外罡风呼啸,被一层坚固的城市结界稳稳挡在外面,城内却是一片安宁柔和。灯火顺着街巷缓缓铺开,普通人家的炊烟与空气中淡淡的灵气轻轻缠绕,给这座半凡半仙的城市,蒙上一层温暖而安稳的气息。
梧桐市内的青风观,更是被一层温润的灵力结界护持,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只留下一院静谧。
寝殿之内,灯光柔和,暖意融融。
姚仙临正安静地躺在傲木轻的怀中,睡得沉稳。这些天,他白天几乎一刻不停地修炼,打坐、吐纳、锤炼仙力,只为尽快抵达一阶仙阶巅峰,早日渡过升阶劫,踏入二阶仙阶。
他的每一次吐纳,每一次运转灵力,都带着一股不容松懈的执着。
对他而言,变强,从来都不只是为了自己。
傲木轻轻轻拥着他,目光温柔地落在他熟睡的脸上。
殿内的墙上,挂着一张两人的相片,相片里的他们并肩而立,眉眼温和,是属于青风观最安稳的印记。
她静静看了他许久,看着他因为连日修炼而微微紧绷的眉宇,心底轻轻一软。
这些日子,他实在太拼了。
傲木轻缓缓起身,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生怕惊扰了他。
她慢慢走到桌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轻声自语:
“嗯,明天该让仙临停下修行,好好吃点东西了。”
她转身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温水,慢慢喝下,温润的水流驱散了深夜的微凉。
放下杯子,她又轻步走回床边,缓缓躺下,再一次将姚仙临稳稳搂进怀中。
少年下意识地往温暖的地方靠了靠,睡得更加安稳。
傲木轻低头,在他发顶轻轻一靠,眼底盛满了温柔。
夜色渐深,两人相拥而眠,一室安宁。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晨曦温柔地洒进房间。
姚仙临缓缓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轻颤。
他微微动了动身体,小心翼翼地松开环在傲木轻腰间的手,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这些天,他的心绪始终绷着,一睁眼,便只想再次投入修炼。
一阶仙阶巅峰就在眼前,升阶劫近在咫尺,他不想有半分松懈。
他轻轻坐起身,刚要下床,身后便传来一声轻柔的呼唤。
“老公~”
姚仙临身体一顿,缓缓转过身。
傲木轻已经睁开了眼睛,眉眼弯弯,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温柔得让他心头一软。
“今天就别修炼了,吃些东西再说吧。”
姚仙临望着她,所有的急切在这一刻都安静下来。
他没有丝毫犹豫,轻轻点头:
“好的老婆。那我去看看恋白白。”
傲木轻轻笑,眼底带着一丝柔和的狡黠,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还是有些早,一会再去吧。过来,和我再躺会~”
姚仙临脸颊微微一热,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乖乖地重新躺回被子里,再一次被傲木轻伸手搂进怀中。
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气息,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来自地府的公务员作者好想搞钱啊本书简介油尽灯枯,赏善罚恶。轮回殿的鬼差领着她坐上孽镜台,计算生前善恶,结果是恶>善。进入阴司地府受罚前,她平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站在望乡台上,看着乡亲父老们那平淡朴实又无趣的生活,忍不住哈哈大笑!她转头问道来阎罗殿当公务员需要考试吗?魑魅魍魉,粉墨上妆,你方唱罢我登场,各个都有...
简介关于海贼以诅咒打造完美乌托邦海圆历1515年,西海多兰特王国的一个村庄里,一场突如其来的战争将这脆弱的和平摧毁,在那焚烧一切的大火与撕心裂肺的哭喊中,加维尔写下了他的第一个诅咒故事。从此,这个荒谬的世界里多了许多诡异传说,无数尸骸拼装而成的正义骑士,堕落之龙的不死赐福,长眠于沙漠里的不朽古老者…现在,就让这个荒唐腐朽的世界,听一听我的声音。听一听那些绝望扭曲的灵魂,声嘶力竭的呐喊。由于开书的很随意,一开始没准备写幕后,后面顺着剧情打了补丁,圆回来又变成幕后了,第一个剧情是主角唯一一次出现在公众视野里,影响很小,不影响后文阅读。...
穿越重生成为血族幼崽后,她被迫扛刀出战作者忘归不归完结 吊儿郎当bking之王人形兵器明着疯女主x沉默寡言偏执病娇暗着疯忠犬男主 克洛伊死在了末世丧尸潮中,再次醒来,她成了血族数...
爱,你觉得作为一个神明应该做什么?嗯接受信徒的祈祷?满足信徒的祈愿?错辣!作神呢,最重要的是开心。沉迷酒色之中的废神神宫如是说。小巫女似乎有些懵懂,甜甜笑道那神社里这么多巫女,就是神明大人开心的原因吗?面对自家主祭巫女的笑容,神宫无法回答,只能努力辩解道。这不是养眼嘛。这是一个只会为自我满足和美少女而努力的废神,所开始的故事。恋爱无敌流轻松...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重生之军医作者达娃文案莫道穿越好,穿越呱呱叫,穿越不如重生好最起码重生,重头再来一遍自己的人生,那是熟练活可穿越,穿到别人的身上再活一次,这可是技术活内容标签种田文高干重生军旅搜索关键字主角陈秋言(陈珊)┃配角┃其它再生军医高干☆第一章20122...
双洁,破镜重圆,有萌宝,病娇和左今也在一起的那三年,纪时鸢每天都幻想着能和他修成正果,然而面对别人撬墙角时,他毫不在乎地说跟谁是纪总监的权利,左氏不搞终生制。可是后来。左今也,纪时鸢走的这三年你都在做什么?他看着包房内被大家推到c位正唱歌的女人,眉宇间的想念掩在暗光里,好不容易才压制住那了疯似的蠢蠢欲动,末了,抬杯一饮而尽想她,等她。那现在呢?要她!话闭,他放杯起身,纪时鸢一歌还没唱完,就被人拉出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