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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的草木气息混杂着火药的焦味,风一吹便四散开来,却压不住那声刺耳枪响残留的威慑力。恋白白脚步不停,脚掌碾过枯枝败叶的沙沙声愈发急促,她朝着远离枪响的方向疾行,脊背绷得笔直,每一次转身都避开可能暴露行踪的开阔地带。身旁的肖文亦步亦趋跟着,额角渗着的细密冷汗顺着脸颊滑落,砸在衣襟上洇出点点湿痕,呼吸粗重得几乎要冲破喉咙——两人始终保持半丈距离,没有一句多余交流,眼底都藏着未说出口的戒备,只一心逃离那片弥漫着死亡气息的区域。
另一头,何川的身影在林间飞速穿梭,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力光晕,被限制器压制多日的力量彻底挣脱束缚,在经脉中畅快流转,甚至带起细微的破空声。“有枪又如何?”
他咧嘴狂笑,声音里满是压抑后的亢奋与狠厉,回荡在空旷的林间,“就算是黑市里凡人都能轻易催动的超能枪,我也不怕了!不过绝不能让他们太早知道我灵力恢复的事,仙窍里藏着不少灵宝,保不齐还有其他人也捡到了能恢复灵力的宝贝,得早点让这场该死的游戏结束,不能让他们继续找下去,我要一个个暗杀他们,哈哈哈哈!”
狂笑声中,何川的速度愈发迅猛。作为力行修行者,他的肢体灵活得惊人,足尖只需轻轻一点树干,便能借力跃出数丈之远,身形如同鬼魅般在枝叶间穿梭,转瞬便已逼近刘余伟与成可的位置。他没有贸然现身,而是悄无声息落在一棵枝繁叶茂的高树枝桠上,茂密的叶片如同天然屏障,完美遮蔽了他的身形,只有一双眼睛如鹰隼般锐利,死死锁定着下方缓缓前行的两人,瞳孔中闪烁着狩猎者的兴奋。
刘余伟走在前面,眉头一直紧紧蹙着。虽然被限制器压制得只剩一成灵力,但多年修行沉淀的感知能力并未退化,如同蛰伏的野兽般警惕着四周。隐约间,他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像是被某种危险生物盯上,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细密冷汗,汗毛根根倒竖。他猛地停下脚步,脸色骤然变得惨白,没有多余解释,只是压低声音,急促地对身后的成可道:“不好,快走!”
“为什么?你手里不是有枪吗?”
成可下意识反问,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与不耐,手掌却已悄悄按在腰间的枪柄上。他虽有疑虑,却不敢有丝毫耽搁,脚下立刻跟上刘余伟的步伐,甚至刻意加快速度,想要拉开一点距离,为自己留足反应空间。
何川在树上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挑了挑眉,心中暗忖:“哟,这家伙只剩一成灵力,感知能力居然还这么厉害?难道他也恢复了灵力?不对,不可能,若是真的恢复了,我刚才靠近时他就该察觉,绝不会等到现在才反应过来!逃跑,尽情地逃跑,我最享受这种猫捉老鼠般的追杀快感!”
话音刚落,何川的身形猛地一晃,如同鬼魅般从这棵树跃向另一棵树,枝叶晃动间,已悄无声息出现在成可身后数丈之外。他屈身绷紧身体,灵力瞬间凝聚于右拳,随即纵身而下,带着凌厉的风势,朝着成可的后背狠狠砸去——这一拳蕴含着凡阶一阶修行者的全力,速度快得让成可根本来不及反应。
“噗!”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林间响起,成可猝不及防被一拳砸中后背。他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巨石狠狠碾压,气血翻涌不止,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溅在前方的落叶上,红得刺眼。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重重摔倒在满是枯枝败叶的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
何川落地时稳稳当当,没有丝毫停顿,随即一步上前,右脚狠狠踩在成可的胸口上。巨大的力道让成可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胸口传来的剧痛几乎让他晕厥。“哟,只剩一成灵力,挨了我一拳居然只是吐血?”
何川低头打量着脚下的成可,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看来你身上藏着护身灵宝吧?不过可惜,就算有灵宝护身,今日也保不住你的小命哟!”
“快……快跑!别管我!”
成可忍着胸口撕裂般的剧痛,艰难地抬起头,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对着刘余伟的方向嘶吼,“他的灵力……好像全恢复了!”
“小子倒是挺聪明,居然一眼就看穿了。”
何川冷笑一声,眼底的杀意愈发浓烈,脚下的力道骤然加重。只听“咔嚓”
一声脆响,清晰的骨骼碎裂声在林间响起,成可的胸口瞬间塌陷下去。即便他体内的石化灵宝在危急关头瞬间激发,一层灰白的护体光晕笼罩全身,却终究抵挡不住何川全力爆发的力行灵力。那层光晕如同玻璃般寸寸碎裂,成可的眼神瞬间失去所有神采,气息彻底断绝。
解决掉成可,何川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尸体,抬脚踢了踢,确认对方已经死透,才转身朝着刘余伟逃窜的方向追去。他的身影如离弦之箭般疾驰,林间的树木飞速后退,与刘余伟之间的距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缩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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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余伟听得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如同催命的鼓点,心中瞬间被绝望填满。他知道自己根本跑不过对方,只能猛地转过身,右手迅速掏出腰间的枪,手指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砰砰砰!”
连续三枪,三颗子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分别射向何川的胸口、头部和腿部,角度刁钻,显然是经过刻意瞄准,试图以此拖延时间。
可在灵力完全恢复的何川眼中,这些子弹的速度慢得可笑。他身体微微一侧,便轻松避开射向胸口的子弹;随即抬手一抓,精准地将射向头部的子弹握在掌心,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他甚至能感受到子弹残留的热度;至于那颗射向腿部的子弹,他只是轻轻抬脚一踢,便将其踢飞出去,子弹擦着一旁的树干飞过,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你这武器,或许对基础凡阶修行者还有点用。”
何川掂了掂手中的子弹,语气里满是不屑,“但我已是凡阶一阶修行者,这点威力,根本伤不到我分毫,纯属白费力气。”
刘余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握着枪的手微微颤抖,子弹已经打光,他连最后的依仗都没有了。看着何川一步步逼近,他喘着粗气,眼中满是哀求:“等等,我想知道怎么解除了限制器?”
何川没有回答,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他身形一晃,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刘余伟面前,凌厉的拳风直逼面门。刘余伟下意识地抬手格挡,“咔嚓”
一声脆响,手臂瞬间被打断,剧痛让他发出一声惨叫。
何川没有停顿,膝盖狠狠顶在刘余伟的胸口,又是一声骨骼碎裂声响起。刘余伟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等一下!”
刘余伟挣扎着抬起头,眼中满是哀求,“我们都是这场荒诞游戏的受害者,杀死我的不是你,是那个老头!你要是能活到最后,答应我,以后修行得比他厉害,替我杀了他,好吗?”
何川浑身一僵,拳头停在半空中,眼底的狠厉瞬间褪去,闪过一丝明显的动摇与柔软——那是同为受害者的共情,是对这场无意义杀戮的瞬间迟疑。他沉默了片刻,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不复之前的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是啊,说到底都是那老东西搞出来的鬼。不过仙凡有别,我现在还不是他的对手,我答应你。”
心软并未让他放弃击杀,因为他明白不杀他自己就会失去更大的存活率,毕竟这只是第二场游戏,后面还有第三场等,而那个老头龙泉,那个魔修仙者要的只能是一个人活下来,不然龙泉会杀掉所有人,。话音落下,他抬手凝聚灵力,却刻意收了大半力道,一拳朝着刘余伟的胸口砸去——没有直击要害,只让对方快速失去生机,避免了之前的虐杀。
“噗!”
闷响过后,刘余伟的头软软地垂了下去,脸上没有太多痛苦,气息彻底断绝。
何川收回拳头,抬手擦了擦指节上的血迹,眼底没有了之前的嗜血,只剩一丝复杂。他抬头望向林间深处,耳尖微动,捕捉到不远处传来的两道脚步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还要再除掉两个人,这场游戏才能结束。”
与此同时,恋白白带着肖文一路疾行,终于找到一处隐蔽的岩壁凹陷处。她探头打量四周,确认没有异常后,才拉着肖文躲了进去。刚站稳身形,指尖便触到一块冰凉的晶石,低头一看,只见那晶石散发着微弱的紫色光晕,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魅行灵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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