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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心雨收敛了笑容淡淡说道,“现在咱们要做的就是在宗主不在的这段时间,做好我们分内之事。”
“没错,雨姐姐所言极是。”
李若宁兴奋的挥了挥小拳头,笑道,“现在的时局波诡云谲,咱们看不透,那最好不要参与其中,置身事外,先做好应做之事,等师傅回来了,也能让他应对起来轻松点。”
“等到阿肆回来,不轻松的可能就该是别人了。”
一直没有吭声的狐夭夭突然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啊,夭夭姐。”
李若宁有些疑惑的问道。
“这个世界上,有人是棋子,有人棋手,而有的人则喜欢在一旁观棋,但我曾听娘娘说起过,清月宗的人与这些人都不一样。”
狐夭夭顿了顿,见吊起了众人的胃口,这才笑着缓缓说道,“清月宗的人,喜欢制定下棋的规则。”
这一段时间,由于抡才大典召开期间生的诸如泾州、景观河之战、南山侯遇刺等等一系列突事件,唐国各司各衙忙的可谓是不可开交。朝堂上也是吵的不可开交,每天摆在唐王和尚书令霍征面前的各种文件都快堆成小山了。有参鄂州蒋家谋逆叛国的,也有为蒋家辩解的,有对南衙卫之事要求严查到底的,也有恳请谨慎行事的。特别是御史台与监察院,趁着赵肆和顾瞳被关入了天牢,便开始疯狂的上书,要求严惩赵肆与顾瞳,还被杀官员一个公道,即便不能明正典刑,执行死刑,也要废除修为,关入天牢永不开释。但宫中与清吏司、大理寺、刑部等都以近日事务繁杂为理由压了下去。现在荆州城遭遇了袭击,蒋家的家主死在了荆州,山南道的备寇军又与荆州的折冲府生了冲突,一夜之间荆州死伤数百人,朝廷现在的中心只能再次转移,所以各司各衙分身乏术,赵肆之事便又被压了下去。只是没想到,这帮子御史台的御史和监察院的官员却没打算放过赵肆和顾瞳,直接把蒋如意谋逆的事与蒋如玉于荆州被杀之事联系到了一起,上书公主殿下受了赵肆的蛊惑,为了替这个狂悖之徒开罪,所以设计陷害蒋如意。其只不过是中饱私囊的罪过,却变成了谋逆叛国,而蒋如玉的死则是为了逼蒋家反抗,这正好可以坐实蒋如意谋反的罪名,还能顺便将黄家卷进来,造成江南世家门阀之间的矛盾。
这些话听上去好似与赵肆杀人之事毫无关系,但清吏司的尚书仆射谭渊河在御史台监察院上书之后,也上了一本,却把风马牛不相及的几件事硬生生按到赵肆的身上。尚书仆射谭渊河的上书中说道,赵肆为了蛊惑公主殿下争权,北征河西,随后又用放抚恤金的方式笼络人心,特别是左威卫和关西军的遗孤等。而为了将其收归己用,便将秉公办事的御史台监察院推到了这些人的对立面,给军方树立了一个水火不容的对手。为了达到拉拢军方的目的,又悍然杀害御史台官员,为了给自己的行为脱罪,便设计了之后的河西联军泾州受阅,炮制了蒋如意谋逆以及景观河岸遭遇截杀一事,如此,即可成功的将民心和军心拉到他一边,又可罗织罪名除掉与赵肆不对付的南衙卫,割裂江南与长安的关系。甚至为了他不可告人的目的,将唐国推向内战的边缘。
“这个谭渊河,当杀!”
霍征看着谭渊河所上之书,怒不可遏,一掌便将桌案拍了个四分五裂。
“尚书令,这谭渊河信口雌黄,构陷公主殿下和东乡侯,本官定要上书参他!”
一旁的吏部尚书任智义恨声喝道。
“不急,且让他再蹦跶几天,待他这番言辞被识破之时,看他如何收场。”
霍征缓缓坐下,收敛了心神,一旁的吏员也赶紧上前收拾。
“大人,谭渊河这厮的言论已经在朝堂和坊间开始传播,若不及时阻止,恐将闹出乱子啊。”
任智义皱眉沉声说道。
“那朝堂与民间有什么反应吗?”
霍征淡淡的说道。
“军方那边已经把谭渊河与国贼相提并论了,枢密院还是一如既往的不闻不问不言不语,六部和其他衙门各执一词,支持东乡侯的和支持谭渊河分成两派,互不相让,还有一些中立的则是借着这个机会,将他们的政敌往这件事里面推,大肆打击报复。至于民间,”
任智义顿了顿,沉声说道,“百姓完全站在公主府和东乡侯那边,据说都开始有人在谭渊河家的院墙外用红油漆写大字骂他了,激进一些的甚至已经开始往谭渊河家大门口泼粪了。”
“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
霍征笑了笑说道。
“可是大人,现在朝中大员也好,市井百姓也罢,他们的看法都不重要,重要的太子东宫,还有那位怎么看。”
任智义抬手指了指头顶,低声说道。
“你是想说,谭渊河最终的目的是让公主府与陛下和太子之间产生嫌隙吗?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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