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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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esp;&esp;到门口，裴砚舟回身望向她：“时辰不早了，夫人先歇息吧，我还有些公务要忙，不必等我。”

便向书房而去。

&esp;&esp;梳洗时，兰芝一边为她绞发，一边觑着她的神色，欲言又止。

&esp;&esp;许久，顾清聆仍神色消沉，兰芝问道：“是大人惹得小姐不快了？”

&esp;&esp;顾清聆看着铜镜中的因刚沐浴完通红的脸，摇了摇头：“兰芝，从前我与大人，亲近么？”

&esp;&esp;兰芝停下手上的动作，声音压得更低：“小姐是指？”

&esp;&esp;“就是像寻常夫妻那样。”

顾清聆觉得脸颊有些发热，已分不清是因为什么，但还是问了出来。

&esp;&esp;兰芝眼神闪烁，支吾道：“大人大人对小姐一直是很好的。只是大人公务繁忙，很少在府上。”

她飞快地瞥了顾清聆一眼，这话说的巧，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将这事径直推给了公务繁忙。

&esp;&esp;这一夜，她睡的很不安稳，做了很多断断续续的梦，最终只剩下月光下，裴砚舟挽着袖子，为她修理秋千的身影。

&esp;&esp;顾清聆醒的很早，天刚蒙蒙亮，她伸手一探，身旁没人，床榻也是凉的，他一晚上没有回来吗？她瞬间精神起来，坐起身，简单的披了件外袍，便踏了出去。

&esp;&esp;刚打开门，便见到裴砚舟在秋千旁，听见门开的声音，抬头看到了她，便快步走了过来。

&esp;&esp;“秋千修牢固了，若觉得样式旧了，也可再找工匠来，按你喜欢的样式重新做。”

&esp;&esp;他还在想着秋千，想着她昨日突发奇想的兴致。

&esp;&esp;顾清聆鼻尖一酸，在他即将离开那一刻，忽然伸手，拽住了他的袖口。

&esp;&esp;裴砚舟身形一僵，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esp;&esp;“对不起。”

她听见自己说：“昨晚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厌恶你。”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脑海里莫名的感觉。

&esp;&esp;裴砚舟缓缓转过身，看着她，眼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最终平静：“我知道。”

他抬起另一只手，似乎想碰碰她，指尖又在半空中停住，转而替她拢紧外袍：“不必道歉，是我唐突。”

&esp;&esp;“我先去上朝了，夫人去用膳吧。”

随即转身离开。

&esp;&esp;

&esp;&esp;裴砚舟走后，顾清聆并未回房，而是来到了秋千前，迟疑一会，便坐了上去，轻轻的晃动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esp;&esp;用完早膳，裴砚舟还未归府，她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册话本，百无聊赖的看着。

&esp;&esp;似是突然意识到，这般久，还未曾回去过娘家一趟，她放下手中话本，转头看向兰芝。

&esp;&esp;“兰芝，”

她问：“我有多久没见过爹娘了？”

她好像还有个兄长。

&esp;&esp;记忆里关于爹娘的部分同样是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