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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歆想了想自己数着花苞过日子的状态,一下就联想到了宫斗剧里数着砖墙等皇上的各宫娘娘。
后背一阵恶寒,不禁打了个寒颤。
陈清也最后调整了一下花苞位置,将玻璃花瓶放在阮歆的床头柜上。
映着点点斑驳的浅绿色油漆,这样明媚的颜色和新鲜的花儿,都宛如一下被抽走了生机,垂头蔫了下来。
只是在医院,尤其是在白天开着灯还显得昏暗的心外科病房,缺乏生机这件事好像是应该的。
自从被阮舒池连夜开车接回新海后,阮歆没过两天就被“关”
进了市一医院。
专家号是阮爸托的多年的好友弄到的,自然阮歆十来年前第一次手术也是麻烦的人家。
基础检查做完,同上体检结论大差不差,机械瓣膜打开异常。可瓣膜周围似乎并没有增生,打开异常不是因为增生卡瓣,却也找不出其他原因。
可不管怎么说,机械瓣膜的打开异常是真,而且阮歆这个情况还是得越快住院越好。
只是入院得有床位,而床位这个东西还不像专家号那样可以走后门,实打实一个病人一张床,就算走廊有加床的,也是人家先预定下的位置。
阮歆回家等了三天,说不出是幸运还是不幸运,她这张病床位置上的前病人,一位年过耄耋的奶奶心衰去世了。
于是床空了出来,阮歆也算终于住进了医院。
病床自然是给换了一张,阮歆爸妈和阮舒池陪着办完入院手续,来到病房时,护士小姐姐正把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放到她的病床上。
床换了。可谁都知道,医院的床,哪张没见证过几次生死,忌讳这个可就没底了。
这次的病房是六人间,空间还算大,靠阳台的位置有个面积很小的洗手间。
靠门这边并排放了三张床,门口的位置是位上了心脏监护的爷爷,每天靠着输入的各种液体维持生命体征。
一般情况下他没什么意识,子女几乎不来,只有一位全职护工陪着。偶有几声痛苦不堪的吼叫,也是类似于膝跳反应的生理反应。
靠窗的位置是一位患有老年痴呆的阿姨,最近是手术恢复期,有儿子全程陪着,恢复情况很不错。
只是阿姨不知道主动去提示儿子需要排泄,等发现情况不对时,已经为时已晚,于是就得从头开始擦身换衣服。
阮歆的床位就被夹在当中,其实靠近阳台洗手间那里还摆了三张床,可阮歆实在没兴趣去了解那些不同的病症苦楚,只认了个脸不曾深交。
“中午想吃什么,舒妈妈回去买菜做饭了。”
陈清也举着手机半天没反应,抬眼看了看阮歆,又道,“赶紧报菜名,晚了就只能接受分配了。”
阮歆搓了搓脸,试图缓解自己自己从表情上散发出的惆怅,挤出点笑意来:“我不挑,什么都吃。”
“你最好记得自己是这么说的,吃不完我可不帮忙。”
陈清也闻言扬了扬眉,指尖翻飞回复完舒女士的消息后,抬手扯了扯阮歆没什么肉的脸颊。
“舒妈妈变着法儿的给你做饭,到头来胖的是我和阮舒池,算不算工伤?你给不给我报补偿?”
讹人也没这么讹的吧!
要不要看看谁才是老板啊!
阮歆气得忽就坐起了身子,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大:“你一个花店老板娘,自由职业,好意思问我要工伤补偿吗!”
“自由职业怎么了。”
陈清也侧目思考了片刻,“你看看现在的小说女主,都是自由职业,花店老板的设定很吃香的好吧。”
话是实话,可她们一开始纠结是自由职业这回事吗?
阮歆的思绪没拐过弯,顺着陈清也的话发散,忽想到了还在公司当社畜,以至于轮回消息的乔渝音。
她想着就现在打工人的快节奏,小说女主不做自由职业根本没空谈恋爱吧?
阮歆好奇的目光来回打量着陈清也,所以当初陈清也放着外企的高薪工作不做,跑出来开花店,为的有什么?
“那你当初辞职开店,也是想当女主角?”
“嗯哼”
陈清也闻言扬了扬眉,答得相当骄傲:“新时代女性,独立自主的同时,谁不会幻想一段怦然的恋爱。万一邂逅什么顶配帅哥,我就成为故事里的女主角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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