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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奔圆圆
林晚是揣着那封辞职短信的余温,跟老板娘告了别。老板娘看着她收拾东西的背影,指尖摩挲着钱包的边缘,沉默半晌还是抽出两百块钱塞到她手里,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小林,这钱你拿着,打不用,别亏待自己。”
林晚的指尖触到那两张带着体温的钞票,愣了愣,想说不用,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攥着钱,低着头说了句“谢谢”
,就拎着那个磨破底的帆布包,快步走出了别墅大门。帆布包里装着娘的银镯子、几件换洗衣裳,还有她这半年攒下的一点零碎钱,沉甸甸的,像压在她心头的那些委屈和不甘。
她站在别墅区门口的路边拦车,正是傍晚下班的高峰,来往的车辆一辆挨着一辆,要么载着人,要么亮着“停运”
的牌子,她踮着脚挥了半天手,嗓子都喊得有点发哑,愣是没一辆空车肯停。冷风卷着城郊的尘土刮过来,吹得她脸颊生疼,脖子后面那股子沉滞的酸胀又隐隐冒了出来,她抬手揉了揉,心里头更急了。她惦记着自己在顺义古城租的那间小公寓,惦记着屋里那张窄窄的单人床,更惦记着圆圆发来的定位,生怕去晚了耽误第二天拓客的活计。等了足足二十多分钟,终于有一辆出租车缓缓停在她面前,她几乎是小跑着冲过去,报了顺义古城的地址,车子就一头扎进了车流里。
偏偏那天的堵车堵得邪乎,车窗外的车龙一眼望不到头,红色的尾灯连成一片,像一条蜿蜒的火龙。司机师傅时不时叹口气,拍着方向盘念叨:“这天儿,堵得没边了,往常四十分钟的路,今儿个不得一个多小时?”
林晚坐在后座,看着仪表盘上的时间一点点跳过去,从六点半到七点,又到七点半,心里的火燎得慌,却又无可奈何。她只能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和高楼,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男主人因为烂橘子冲她发火的模样,一会儿是娘临终前拉着她手说“晚晚要好好的”
的眼神,一会儿又是圆圆在电话里说“一天挣七八百”
的雀跃。车子走走停停,堵得最厉害的时候,干脆就停在路中间纹丝不动,收音机里的交通广播反复播报着哪条路又堵了,哪条路建议绕行,林晚听得心烦意乱,干脆闭上眼,把脸埋在帆布包上,鼻尖萦绕着一点洗衣粉的清香,那是娘生前给她洗的衣裳留下的味道。
这一堵就是一个多小时,等出租车终于拐进古城那条窄窄的巷子,停在她租的公寓楼下时,林晚掏出手机一看,都快晚上八点半了。她付了车费,老板娘给的两百块钱正好够用,还剩了三块零钱。她攥着那三块钱,拎着帆布包上了楼,三楼的楼道里没灯,黑黢黢的,她摸着墙找到自己的房门,掏出钥匙插进锁孔,“咔哒”
一声打开门,一股熟悉的冷清味扑面而来。这间小公寓一个月租金一千二,逼仄得很,也就七八平米的样子,一张单人床占了大半空间,旁边摆着一个掉漆的衣柜,墙角塞着一张小方桌,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多余的地方。墙皮有些地方已经剥落,露出里面泛黄的水泥,窗户上的玻璃还裂了一道缝,用胶带粘着,冷风时不时从缝隙里钻进来,吹得人胳膊上起鸡皮疙瘩。她把帆布包往床上一扔,瘫坐在床沿上,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胳膊腿酸得厉害,脖子后面的酸胀更是一阵紧过一阵,她抬手揉了揉,长长地叹了口气,眼眶有点发酸。
手机在兜里震动起来,是圆圆发来的微信,连着两条,一条是定位,一条是语音:“小姨,你到公寓了吗?明天早上八点,我们在通州万达门口集合,记得带好身份证复印件,还有,穿双舒服点的鞋,站一天呢!”
林晚回了个“到了,知道了”
,就把手机扔在了小方桌上。她起身走到窗边,拉开那扇灰蒙蒙的窗帘,看着窗外昏黄的路灯和稀稀拉拉的行人,摸了摸胸口的银镯子,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棉袄渗进来,让她清醒了几分。她想起娘说的话,晚晚,往前走,好好活,是啊,总得往前走,不能总陷在那些糟心事里。她从帆布包里掏出那件娘给她缝的棉袄,抱在怀里,棉袄已经洗得发白,却依旧柔软,带着娘的气息,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棉袄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第二天一早,林晚五点多就醒了,天还没亮透,窗外的天空泛着鱼肚白,远处传来几声鸡鸣,巷子里有早起的小贩在吆喝,声音透着一股子清冷。她简单洗漱了一下,用冷水拍了拍脸,顿时清醒了不少。她揣着身份证复印件,又揣上昨天剩下的三块钱,下楼拦了辆出租车往通州赶。下了车,远远就看见圆圆和王帅站在万达门口,俩人手里都攥着厚厚的一沓卡片,王帅叼着烟,靠在电线杆上玩手机,时不时吐个烟圈,圆圆则踮着脚往路口望,穿着一件粉色的羽绒服,冻得直跺脚,看见她,赶紧挥手喊她过去:“小姨,这儿呢!”
林晚快步走过去,圆圆把一沓印着“25元洗剪吹体验”
的卡片塞到她手里,眉眼弯弯地解释:“小姨,这卡卖25一张,咱给老板18,剩下的7块就是自己的!卖得多挣得多,王帅昨天一天卖了一百多张,挣了七百多呢!”
林晚捏着手里的卡片,卡片是铜版纸做的,印着花花绿绿的图案,上面写着“高级发型师一对一服务”
“烫染立减50元”
,她心里一盘算,七百多,快赶上她在别墅干十天的活了,当即就来了劲头。她以前卖过服装,嘴皮子利索,看人下菜碟的本事也有,站在商场门口,迎着来往的人流,笑着跟人搭话:“姑娘,剪头发不?25块钱体验高级理发师手艺,烫染还能打折,划算得很!”
“大哥,给嫂子带一张呗,带孩子来做造型也合适,比店里便宜一半呢!”
她的声音洪亮,笑容也实在,看见年轻的小姑娘,就夸人家发质好,做个造型肯定好看;看见带着孩子的宝妈,就说给孩子剪个可爱的发型,孩子肯定喜欢。没一会儿功夫,就卖出去二十多张,攥着手里的零钱,一张张数着,140块,林晚的心里热乎乎的,这是她凭着自己的本事挣来的钱,花着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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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忙活起来才知道,这钱挣得一点都不轻松。拓客的时间大多在晚上,商场里人多,得熬到半夜十二点才收工。站了一天,腿肚子都转筋了,嗓子也喊得沙哑,喝口水都觉得疼。从通州回顺义古城的路又远,地铁早就停运了,只能打车回去,一趟就得三十多块,一天挣的钱,扣掉打车费,就少了一截。她本来想跟圆圆他们挤一挤,省点房租和打车钱,可那边的宿舍早就住满了,都是俩人一间,王帅非要跟圆圆凑在一个屋,说是夫妻俩不能分开,那间小小的宿舍挤得满满当当,摆着两张上下铺的床,地上还堆着一堆行李,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根本没她的地方。林晚叹了口气,算了,自己住就自己住,好歹落个清净,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不用听那些家长里短。
没几天,圆圆就把她弟弟广辉带了过来。那孩子是姐姐的二胎,男孩,林晚离婚来北京那年姐姐怀的,等她前年过年回家,才看见这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当时还愣了半天,反复扒着孩子的衣服确认是不是男孩,心里满是诧异——姐姐都四十多岁了,竟然还生了个儿子。广辉那年十七岁,刚上高一就辍学了,跟着姐姐姐夫来北京碰运气,说是想挣点钱。他穿着一件不合身的夹克,袖子长了一大截,手缩在袖子里,低着头,眼神怯生生的,像只受惊的小鹿。林晚看着他,看着他那身洗得发白的校服裤子,看着他那双沾满灰尘的运动鞋,心里头软乎乎的,想起小时候姐姐为了家里,十二岁就辍学下地干活的模样,想起姐姐那双被农活磨得粗糙的手,对这个外甥,就多了几分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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