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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暄软的白面馒头,还安安静静地放在碟子里,一口没动。
只是那个每天晚上会端起碗、会轻声喊一声“爹,吃饭了”
的女人,
那个每天夜里会搂着女儿睡觉、会轻轻哼着歌谣的妈妈,
那个温顺、善良、勤快、胆小、从不得罪人的刘春兰,
再也没有回来。
村里的人还在找,手电光柱还在黑夜里晃动,呼喊声还在山谷里回荡。
可所有人心里,都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一丝不祥。
有人小声说,是不是被人贩子拐走了?
有人摇头,这地方偏僻,人贩子怎么会跑到这儿来。
有人说,是不是天黑不小心掉井里、掉沟里了?
有人叹气,可路上都找遍了,没看见啊。
还有人,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敢说,也不愿说——
他们怕说出那个最残忍、最可怕的可能。
王家坳的这个夜晚,注定无眠。
而谁也不知道,在刘春兰消失的这三个多小时里,在那条短短七八分钟的黑漆漆土路上,到底生了什么。
谁也不知道,这个一辈子没做过一件坏事、没说过一句重话的女人,到底遭遇了怎样的恐惧与绝望。
谁也不知道,她最后那一刻,是不是在哭,是不是在喊,是不是在想着家里的老人,想着还在等妈妈的女儿。
夜,越来越深。
风,越来越冷。
希望,一点点往下沉,沉到无边的黑暗里。
一个普通的农村留守妇女,
一段平常的夜路,
一场突如其来、毫无征兆的失踪。
真相,藏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
藏在村里人慌乱的脚步声里。
藏在老汉压抑的哭声里。
藏在小姑娘一句“我想妈妈了”
里。
谁也想不到,这场看似简单的失踪案,背后藏着的,是足以撕碎整个村庄、扭曲到让人指的真相。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纪蕴面色不变,拿过避孕药,直接抠了下来,吞咽进去。宋书音刚想说话,只见纪蕴直接起身,穿好鞋子就离开了。全程连个多余的视线都没给她。宋书音气得面色一变,幽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好一会,她才把地上的药壳捡了起来,塞进自己的包里。宋书音刚出房间,就看到霍北林开会回来。她脸上扬起甜甜的笑容。北林哥。霍北林点了点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休息室。宋书音握着包的手骤然收紧,不过很快又若无其事的松开。北林哥,药我已经给纪总啦,她拿着药就走了。纪总不愧是女强人,就算身上有伤,也不愿意休息。北林哥,你真是捡到宝了。纪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办公室,她刚刚在卫生间看了几眼,身上的淤青更重了,有些地方甚至隐隐约约渗透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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