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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绞索下的失踪
腊月的鄂东山区,寒风裹着石灰粉刮在脸上,像细针扎得疼。红安县上新集镇的黎明石灰厂外,警戒线拉了三层,侦查员们的胶鞋踩在结霜的碎石路上,发出“咯吱咯吱”
的声响,却盖不住家属们压抑的哭声——汪世书的大女儿抱着父亲的外套坐在地上,眼泪把衣料浸湿了一大片,那外套口袋里还装着半盒没开封的香烟,是汪世书昨天刚从镇上买来的。
法医老周蹲在宿舍的木床边,戴着双层手套的手轻轻托起胡桂兰的右手。这位50岁的妇人,手指关节处还沾着面粉——她前一天晚上还在给小孙子包饺子,此刻却双目圆睁,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甲断了半截,断面参差不齐,指甲缝里嵌着的淡褐色皮肤组织,在勘查灯的光线下格外清晰。“镊子。”
老周朝助手递了个眼神,金属镊子小心地探进指甲缝,夹出一点米粒大小的组织,放进载玻片。“初步检测排除八位受害者,送市局做STR分型,明天早上能出结果。”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扫过胡桂兰攥紧的左手,“她手里好像攥着东西,小心点掰开。”
助手用棉签轻轻擦拭胡桂兰的指关节,待僵硬的肌肉稍微松弛,才一点点展开她的手指——一枚银色的纽扣掉了出来,纽扣直径约两厘米,正面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李”
字,边缘磨得发亮,背面的缝线孔还挂着半根灰色的棉线。“不是汪家的衣服。”
老周捡起纽扣,放进密封证物袋,“汪家的衣服我们都查了,要么是塑料扣,要么是铜扣,没这种老式中山装的纽扣。”
赵志国站在宿舍门口,眉头拧成了疙瘩。宿舍里的血腥味浓得呛人,地上的血痕从床边延伸到门口,像一条凝固的红蛇,末端印着半个模糊的鞋印——胶底布鞋,42码,鞋头沾着白色的石灰粉,纹路是常见的“回”
字形。“小李,厂区里的鞋子都比对过了?”
他转头问身后的侦查员小李,小李手里的笔记本写得密密麻麻,纸页边缘被汗水浸得发皱。
“都比对了,没匹配的。”
小李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发紧,“汪老板平时穿黑色皮鞋,胡桂兰穿的是棉鞋,四个员工穿的都是厂里发的劳保鞋,鞋底是防滑纹,跟这个不一样。另外,我们在车间后面的煤堆里,找到了两把凶器——一把柴刀,一把匕首,都用煤块盖着,刀柄上的指纹被擦得干干净净,但刀刃上的血迹,用酚酞试纸测了,显阳性,和受害者的血能对上。”
赵志国走到煤堆旁,弯腰捡起那把柴刀。宽刃上锈迹斑斑,靠近刀柄的位置沾着一块暗红色的血痂,刀身缝隙里还卡着几根细小的黑色毛发;匕首的窄刃有个明显的缺口,像是砍到骨头时崩的,刃尖挂着一丝风干的肉糜,在寒风中微微发颤。“凶手很冷静,知道处理痕迹,但漏了两处——胡桂兰指甲里的组织,还有这枚纽扣。”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目光转向厂区的铁门,“门锁没撬动痕迹,门栓上还挂着汪世书的深蓝色外套,衣兜里的烟盒、打火机都在,说明是熟人敲门进入,甚至可能是提前配了钥匙。”
这时,侦查员小张踩着碎石路跑过来,手里的名单被风刮得哗哗响:“赵队,汪世书的社会关系理出来了!他开这石灰厂五年,跟附近村民没结过仇,就去年跟一个叫李茂生的闹翻过——李茂生是他远房表弟,之前在厂里当会计,去年十月被查出挪用了三万二的货款,汪世书把他开除了,还让他三个月内还钱,不然就去法院告他。当时李茂生在厂里骂了一下午,说‘你汪世书断我活路,我就掀你家屋顶’,好多员工都听到了。”
“李茂生现在在哪?”
赵志国的声音立刻沉了下来。
“没线索。”
小张摇摇头,笔尖在名单上圈出“李茂生”
三个字,“他被开除后就走了,有人说他去武汉投奔他姐,也有人说回了河南罗山的老家。我们联系了他老婆,她说李茂生半年没打钱回家,电话早就停机了,去年腊月二十三,他儿子生日,都没回来。”
赵志国让小张立刻发协查通报给武汉、河南警方,重点排查李茂生的行踪,自己则往厂区门口走——最早发现尸体的村民汪福来还坐在警戒线外的石头上,双手抱着头,肩膀不停发抖,脚下的烟头堆了一小堆,都是三块钱一包的“红金龙”
。
“汪大哥,喝口水。”
赵志国递过去一瓶温水,瓶盖已经拧开了,“再想想,昨天晚上你路过的时候,除了那个穿黑棉袄的男人,还有没有别的异常?比如听到什么声音,或者看到别的人影。”
汪福来接过水,喝了两口才缓过劲来,声音带着哭腔:“昨天晚上我从镇上卖菜回来,大概九点半,路过这的时候,看到办公室还亮着灯,烟囱里没冒烟,想着汪老板可能还在算账。走到老槐树下的时候,我看到个穿黑棉袄的男人,背靠着树干站着,手里拎着个深蓝色的布包,包看着沉得很,他拎着的时候胳膊都往下坠。我喊了一声‘谁啊’,那人没回头,就往厂里面走,走路的时候左腿一颠一颠的,像是跛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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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棉袄、深蓝布包、跛脚?”
赵志国追问,“棉袄是新是旧?布包上有没有图案?”
“棉袄看着旧,领口磨得发亮,袖口还破了个洞,露出里面的棉花。”
汪福来使劲回忆,“布包上好像印着个红色的图案,天黑看不清,像是个五角星?还有,那人走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他口袋里有‘叮当’声,像是钥匙串响。”
赵志国立刻让小李带两个人去老槐树下勘查,用毛刷清理地面的霜层,寻找可能残留的脚印或纤维;又让技术科调取镇上国道的监控——虽然那监控是2005年装的,像素低得像马赛克,但或许能拍到那个跛脚男人的身影。安排完这些,他又回到办公室勘查——办公桌上放着一本账本,翻开的那页记着12月25号的收支,最后一笔是收村民的石灰款,金额350元,字迹工整,说明汪世书当时还在正常记账,凶手应该是之后才来的。
下午三点,市局DNA实验室传来消息:胡桂兰指甲里的皮肤组织,与数据库中一名前科人员的DNA分型有99.8%的相似度。那人叫张忠,45岁,河南信阳人,2002年因故意伤害罪被判五年,2007年1月刑满释放,出狱后没去派出所报到,属于脱管人员。更关键的是,张忠的档案里写着:2001年在建筑工地摔断左腿,治愈后走路仍有明显跛行,左脸有一道两厘米长的疤痕,是年轻时打架留下的——和汪福来描述的特征完全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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