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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不太好吧。”
“我家里也得烧柴,正好跟大家一起砍点柴回来,对了除了进山我还有件事跟大家知会一声。”
这是她穿越过来即将过的第一个冬天,不像前世有暖气,不用担心被冻死。
现在可是实打实的以一身浩然正气抵御严寒的年代,防寒取暖措施不到位,一切都得全白费。
所以为了能过个安逸的冬天,火炕是必不可少的。
“什么事?”
张二爷看向沈单染,隱隱有些期待,知道沈家这丫头心眼比筛子还多,说不准有什么意外惊喜。
“咳咳,织火炕。”
“火炕?”
“那是什么东西?”
张二爷和村长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迷茫之色。
他们从未见过火炕,更没听说过,怎么好好的忽然提起这茬了。
“火炕顾名思义就是烧火的土炕,冬天天寒地冻,只靠火盆取暖是不行的,夜里还可能被冻醒,这火炕只要夜里起来加两次柴,就能让整个屋子暖和一整夜。”
沈单染连比带划,试图给大家解释清楚火炕的作用。
眾人听得似懂非懂,只知道是个取暖的东西,具体啥情况没人明白。
沈单染没办法,只能找了个本子和铅笔,在上面写写画画,很快就画了一张简笔画,对火炕的原理和作用做了標註。
有了画,大家纷纷围过来看,加上她的解释,才恍然明白这是什么。
但明白归明白,对火炕的兴趣却不大,因为那玩意儿一天到晚得不能断柴火。
一个冬天下来,还不知道得烧多少柴呢。
虽然现在能去大青山脚下砍柴,却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费功夫不说,今年砍了明年就可能没得烧,大家都担心柴火不够用。
“染丫头,你的好心我们领了,就是这火炕太费柴,往年冬天柴火也就刚刚够烧火做饭的,现在再来个火炕,柴更不够用了,忍忍就熬过去了。”
不光村民兴致缺缺,连村长都兴趣不大。
往年冬天冷归冷,但冻死的人却不多,即便冻死的也都是上了年纪或身体不好的。
他们虽然守着大青山,却不敢进山里年砍柴,只能在山脚下捡灌木丛砍,还不敢刨根,怕明年不长咯。
十里八村的村民都来山脚下砍柴,要是去得晚了,连灌木丛都没得砍,只能烧麦秸稻桿等。
那玩意儿也是好东西,不光得烧火,还得分给畜生当口粮,压根不够用。
“火炕没有大家想像的那么费柴,烧锅做饭的余热也能引到火炕那边去。”
原本以为劝大家建火炕是件很容易的事,没想到只有她一个人感兴趣,有些泄气。
“这个以后再说吧,各家有各家的难处,再说织火炕也得花钱不是。”
村民家里啥条件,村长心里门儿清,知道希望不大,便没答应。
沈单染没再继续劝说,反正她打算给家里织个火炕,还有劳改分子们住的窝棚那边,等浴室建成完工,再在里面织两张火炕,男女分开。
万一冬天下暴雪或遇到极寒天气啥的,也能有个取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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