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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当地人不好说话,歧视內地人,大多数人对自己还不如外人好。
对这种人沈单染一向是敬而远之,从来不如对方店里贡献GDP,但也有少数人品比较好的商家,她没少光顾对方的生意。
这次她直接去的就是前世经常光顾的一家服装店,听说那是家百年老字號,已经开了好几十年,从店主爷爷的时候就有了。
终于找到记忆中的裁缝店,走进去,店里顾客寥寥无几,店主是个戴着老花镜的老婆婆,正坐在裁缝机上剪裁着什么。
看到沈单染进来,头也没抬,继续埋头剪裁衣服。
倒是坐在门口的老头儿,放下手里的箩筐,热情地迎了上来,用粤语问她是来修剪还是订做衣服。
沈单染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简单客套两句,便径直朝着老太太走去。
这家裁缝店手艺最好的就是这个老太太,也是她曾经认识的店主的奶奶。
老太太年轻时是綉娘,极为擅长手工活,尤其是做旗袍是最拿手的。
前世她就花高价特意请老太太出山,帮她做了几套旗袍。
效果自然不必多说,深得她意,每一套都非常合身,设计得花色也是她喜欢的。
原本长得就娇艳嫵媚的她,穿上旗袍后,愈发惊艳动人。
“我不是来做衣服的,是想在店门口摆个摊位,卖衣服,特意来跟店家沟通商量。”
沈单染落落大方,直接表明来意。
“在我们裁缝店门口摆摊卖衣服?姑娘怕是进错店了吧,跟我们抢顾客抢到门口来了,真是痴心妄想!”
老头儿一点没客气,直接懟沈单染脸上。
“老人家先别着急,听我说完再拒绝也不迟。”
“你说,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赶紧出去,免得妨碍我们做生意!”
“咳咳,是这样的,我不是打算长期在这里卖衣服,就摆两三天的摊,租金我付。”
“你当谁稀罕你那俩钱儿啊,赶紧走!”
老头儿是个火爆脾气,把沈单染当成故意来找茬的,拿起扫帚就要赶人。
沈单染狼狈地躲开抽打过来的扫帚,还是不小心被打了一下子,疼得她表情都扭曲起来。
“好了,先听小姑娘说完,发那么大的火干什么,都是来讨生活的,不容易。”
沈单染蹩脚的粤语在当地人耳中一下就能辨别出来,知道她肯定是大陆过来的,老太太心生怜悯,赶紧把老头子制止住。
她当年就是家里遭了难,家破人亡,加上当时形势不稳,被迫流落到这里来讨生活。
这一待就是大半辈子,见到老乡自然亲切。
“你这老婆子,看不出来她是来找茬的吗,卖什么不好非得搁裁缝店门口摆摊卖衣服,真当咱们是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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