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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院中,张太医像是从来不曾察觉到自己的瓷瓶被人调换了,他依旧夜夜握着瓷瓶入睡。
而和他同住一个院子的李太医面对如此愚笨的大清太医忍不住笑着说道:“怡常在的脸都好了,那玫常在又有御医照顾着,怎么也轮不到你这膏药的。不如跟着哥哥一同制药,王公公高兴了还能多给咱们些银子。”
张太医一脸的屈辱,“我入太医院是给皇上看诊,是给宫里的嫔妃娘娘看诊的,怎么能沦落到给太监制那些药。”
李太医面容扭曲,若非他拿着这人的奇药,他怎么可能愿意让出给王公公制药的机会。不过这人如此的态度也好,王公公会帮他除掉这张太医的。
“王公公出手大方,你若是能和王公公攀上关系,也不用再穿着这身洗的快破了的衣衫了。况且若是公公愿意引荐,你就能直接给主子看诊成为太医院的御医了。”
李太医道。
张太医握着手中的瓷瓶,喃喃道:“我张氏一脉三代为医,祖父、父亲都是民间颇有名声的神医。祖父因给贵人看好了不该看好的病被暴打而亡,父亲也在报官后溺毙于溪流。若不能成为宫里娘娘的心腹太医,我这小小的医师如何能撼动京中贵人。”
“那你更加不该日日守着这个瓷瓶了。”
“是啊,是啊!我守着这瓷瓶又有何用!”
张太医双眼泛红,他狂笑了起来,扔掉了自己的清高,只求复仇。张太医看着李太医说了一声,“多谢兄长。”
“不,不用谢。”
李太医有些后悔了。
·
这日,王钦照常在废弃宫殿来取药的时候现了多了一人。
“李太医这是何意?”
王钦面色不悦,他用禁药的事情可不能被人现。
还未等李太医开口,张太医弯着腰,一脸谄媚道:“公公,小子听李太医说您一向宽厚,待我们这样的太医院医师一直多有照顾,小子想着将家中流传下来的一奇药献于公公,以报公公照顾之情。”
张太医低声道:“公公,这药在夜里用上一粒,保证公公第二日神清气爽,精神百倍。”
王钦笑着接过了送来的小药瓶,“你小子倒是知恩图报,这药本公公收下了。”
李太医不想这明明一身傲骨的张太医怎么还能这样的低三下四,他生怕王钦真的被拉拢走,上前忙说道:“公公,这是微臣这几日新制的药。”
王钦照常给了李太医一个小钱袋子,看着一旁恭顺的张太医,王钦也不小气,顺手给了一粒碎银。
“哎呦,小子这药是献给公公的,不想还有赏钱。正是长者赐不敢辞,小子厚颜收下,谢公公赏赐。”
张太医夸张的将银子放在了怀中。
王钦乐呵呵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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