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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月轩中,弘历认真的给陈婉茵画眉。
不知是因为他爱着陈婉茵还是什么缘故,弘历只觉得婉茵更美了。
“爷,妾身有些冷。”
陈婉茵提醒道。
弘历下意识的脱下自己的外衣给陈婉茵披上,拉着陈婉茵靠在自己的怀中。
“可还冷?”
顺心站在身后拿着衣服,眼中满是麻木。
明明是在屋中,屋里也开始燃烧炭火了,衣服披风也都准备着,手炉也在一旁放着了。
需要这样取暖吗?
“爷是这世上对婉茵最好的人,幼年时婉茵曾想日后定要嫁给两心相许之人,好在如今一切如愿。”
陈婉茵说道。
是两心相许。
他是对婉茵最好的人。
门口,苏绿筠身边的可心低着头走了进来,看着屋里的人,她低着头说道:“王爷安,陈格格安,苏庶福晋给陈格格绣了个帕子让奴婢送来。”
陈婉茵惊喜的看过去,“快拿来我看看。”
蚕丝的面料,上面绣着清雅的荷花。
“王爷,是西湖的荷花。”
她曾居住多年的地方。
弘历抱着陈婉茵,低声道:“等将来爷陪你回去省亲。”
屋里的人纷纷退下。
在那幽谧的角落,烟雾如灵动的精灵般缱绻缠绕。丝丝缕缕,似是有着千般眷恋,万种柔情,彼此难舍难分。
一束光芒穿透而来,烟雾瞬间被点亮,于光影交错间,散发出绚丽的七彩光芒,宛如梦幻的霓裳,流光溢彩,让人目眩神迷。
···
“格格,该起来了。”
王爷已经离开,顺心在帷幔外轻声唤道。
床上,白玉般的手臂伸出,那纤细的手腕上系着一个同心结,坠着一块温润的暖玉。
同心结缕带,连理织成衣。
··········
正院中,陈婉茵今日到的晚了些,屋子中也不过是金玉妍、黄绮莹和海兰已经在了。其他人也都还没有到。
福晋出来的时候,苏绿筠和褚英也前后脚到。
高曦月依旧是姗姗来迟。
福晋脸色难看的看着这群人,抄写府规,诵念经书都罚过了,这些人宁愿每日往她这里送抄写的府规也不按时请安。
高曦月看着福晋挑衅的说道:“海格格这胎都已经八个月了,如今天气转冷,路上都已经出现冰霜了,福晋怎么还不免了海格格的请安?”
苏绿筠也皱眉说道:“福晋,妾身听闻海格格这胎还是双生子,还是孩子重要,不如免了海格格这段时间的请安吧。”
褚英勾起了微笑,“若是因为请安伤了海格格的孩子,福晋怕是也心中难安。”
富察琅嬅深吸了一口气,“是本福晋忙的有些疏忽了,海格格明儿开始就免了请安,一切等你生产后再说。”
海兰起身,“多谢福晋。”
众人全都看向了海兰,她更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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