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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袖,年答应随时有可能崛起,不能让她靠着福沛或者年希尧重新崛起。趁皇上如今厌弃她,我们早日动手。”
襄贵人走进了启祥宫,她看着床上病恹恹的丽嫔问道:“娘娘身子可好些了?”
丽嫔呸了一口,“本宫是恨着年世兰,可是本宫也瞧不上你这种反咬主子的狗。没事就回你的翊坤宫去。”
曹琴默也不恼怒,她在一旁坐下说道:“娘娘,妹妹听说你的第一个孩子,皇上的四阿哥弘晃是死在年答应的屋中,还有一个女儿也在生下后不久就夭折了。”
“管你什么事!一个贵人,你也敢在本宫面前提及曾经的往事。”
费云烟的生气的挣扎起身子,她恶狠狠的看着这个跟在年世兰身后的狗。
弘昳如今越发的优秀她就越发的恨年世兰。
她的一双儿女不求成为太子和淑婉公主那般出众的人,怎么也该和豫郡王不相上下。可是弘晃死在年世兰的屋子中,她的女儿生来就夭折了。
都是年世兰那个该死的贱人。
曹琴默低着头说道:“妹妹的淑温也养在年答应屋里,妹妹一直以为我处处以她为尊,她即便不善待我的女儿也不会刻意去下毒。”
费云烟那双眼睛睁的近乎爆裂,“她下毒?”
“对于我们来说是药都三分毒,那么对于不过两岁的孩子呢?太医给皇子公主配的药都是经过配算的。年答应嫌弃淑温吵闹,时常给淑温喂安神汤,可是太医院的配方中,淑温每日最多喝一小碗。”
说到这里,曹琴默眼中的泪水大颗大颗滴落,“我曾见过,翊坤宫的人把配给宫人的安神汤当作奶水一样喂给淑温。你说我该不该背叛她?”
费云烟身边的玉泉跪下,她眼中含泪的看着费云烟,“娘娘,我们当初是查到了安神汤的。”
是啊,她们当年已经知道了的,只是不知道竟然是拿安神汤当作奶水一样喂养。
丽嫔抬头看了眼曹琴默,“你不用了来本宫这里装可怜说这些,本宫早就知道弘晃的死因,本宫不会放过年世兰,你自己也好自为之。”
她隐忍了那么多年,年世兰有年家撑腰,翊坤宫被她管理的铜墙铁壁一般,她这才动不了手。
如今年世兰被皇上斥责,成了宫里最低等的答应。她若是在收拾不了年世兰如何对得起弘晃受过的苦,如何对得起还未出生的孩子。
费家拿不出什么好东西,但是她嫁入王府的时候,家中母亲给了她一小瓶药粉。
一种能让人陷入昏睡,不出半年形同痴呆的药。
年世兰喜欢焚香,即便是落魄了,内务府的人依旧给她送了香料。
“玉泉,这个月翊坤宫的香炉也该扫灰了,你将药粉给那扫灰的宫人,让他撒在香炉中。我梳妆台下的金锭子你拿去赏他。”
玉泉点了点头,“奴婢这就去。”
至于福沛那里,她是启祥宫的主位娘娘,福沛养在启祥宫恭贵人的屋子里,这和养在她的屋子里有什么区别。
福沛本就身子弱,之前平安活下来靠的都是大量滋补之物。现在没了那些药材,福沛病了饿两顿就是了。当年年世兰不也是这样对弘晃的吗?
年世兰依旧住在正殿中,屋里一切从简,但是曾经精美的香炉还是放在了殿中。
“颂芝,今儿的香怎么不是苏合香了?”
年世兰看着那香炉问道。
“小姐,内务府那里的人说不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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