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典之日,天未破晓,天枢峰顶便已灯火通明。
云海在脚下翻涌,如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海洋。晨风从东方吹来,带着海的气息,也带着千年不变的苍茫。各势力代表早已落座,按照事先安排的位置,分列于峰顶广场两侧。洗剑池、云梦殿、百灵谷、寒渊宗,以及大大小小的仙朝势力,紫府真人、筑基天骄、皇室贵胄,济济一堂。
沧溟阁七峰弟子列阵于广场中央,甲胄鲜明,长剑出鞘,气势如虹。太衡峰的剑修站在最前列,剑意凛然;篆玄峰的符修立于其后,符箓在指尖流转;幻雾峰的弟子散于各处,操控灵阵;雍华峰的灵植师托着各色灵花,芬芳四溢;天阳峰的火行修士周身热气蒸腾;玉玑峰的奇人异士各自施展手段,引人注目。七峰同列,各展所长,将沧溟阁数千年底蕴展现得淋漓尽致。
林青阳站在天枢峰顶的祭台前,一袭玄黑为底、青纹为边的少掌教礼服,衬得他身姿如松。礼服以深海玄蚕丝织就,袍角绣着九叠浪纹,胸口是流星坠海的徽记,庄重而不失飘逸。腰悬木剑,剑穗上的白玉依旧温润,那是他唯一不肯换下的旧物。
这套礼服,是沧溟阁专为少掌教所制,几百年才得一袭。昨日送到青竹苑时,林青阳本想拒绝。他穿惯了青衫,觉得那些华服太过拘束。可叶清瑶说:“到时候林师弟你代表的不仅是你自己,还有沧溟阁。”
慕星真人也道:“穿吧。有些场合,该有的体面不能少。”
林青阳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他没有再推辞,只是将木剑从旧青衫上解下,重新系在腰间。剑穗轻摇,白玉生辉,仿佛在告诉他:你还是你,只是站得更高了。
此刻,晨光洒落,照在那身礼服上,照在那柄木剑上。他站在那里,不卑不亢,不怒自威。有人看见的是少掌教的尊荣,有人看见的,是那个从凡间来的少年,依旧没变。
祭台以青石砌成,高九尺,宽三丈,四面刻着沧溟阁历代祖师的名号。创教祖师沧溟真君的名字在最上方,字迹苍劲,仿佛还带着他飞升前的豪气。往下是历代掌教,一个个名字,一段段历史,刻在这块石头上,也刻在沧溟阁的骨血里。太苍真人的名字也在其中,只是他的名字旁,多了一行小字——“失踪,魂灯未灭”
。
辰时正,钟鸣九响。
沧渊真人登上祭台,身后跟着七峰峰主。他今日也穿了礼服,玄底金纹,袍角绣着九重海浪,腰间悬着沧溟玺。
沧渊真人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林青阳身上。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今日,我沧溟阁举行少掌教继位大典。”
他顿了顿,“上一次举行此典,还是太苍师弟接任掌教之时。”
全场安静。太苍真人,那是东洲曾经最耀眼的天骄,是沧溟阁千年来除了林青阳最大的骄傲,也是最大的遗憾。他的名号,至今还在修士间流传。
沧渊真人继续道:“太苍师弟惊才绝艳,三百余岁便成就大真人。只可惜…”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可天不亡我沧溟阁。”
他的声音忽然提高,“百年后,又有一位天骄,从凡间来。他以完美道基震撼东洲,以剑元惊东洲,以剑意斩天人,如今则以紫府之身,扛起了我沧溟阁的未来。”
他转身,看向林青阳。
“百年沉浮,初心不改。从凡间来,逆凡为仙。今日,本座将这少掌教之位,传于入尘真人——林青阳。”
全场肃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道潇洒身影上。
林青阳登台。
他的脚步很轻,可每一步都踏在众人的心上。从祭台边缘到沧渊真人面前,不过九步,可这九步,他走了百年。
每一步,都是一段往事。每一步,都是一次成长。
他走到沧渊真人面前,微微躬身。
沧渊真人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那令牌通体玄黑,以深海玄铁铸就,水火不侵。正面刻着少掌教三个大字,背面是沧溟阁的徽记,滔天海浪托起一颗流星。令牌入手微凉,却仿佛有千钧之重。
“青阳,”
沧渊真人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林青阳能听见,“从今日起,你就是沧溟阁的未来了。”
林青阳双手接过令牌,郑重叩:“弟子,定不辱命。”
他站起身,转身面向众人。令牌悬于腰间,与木剑相映,一黑一木,一新一旧,仿佛是他过去的见证,也是他未来的开始。
作品简介施主,请你矜持一点。施主,请保持一点距离。哎呀!施主,你衣服掉地上去了。妖孽!你若再乱摸,俺老孙可就动手了啊!阿打!吃俺老孙一棒!新书求收藏,红票。...
系统来袭,直接把她逼成了疯批...
...
我的娇妻在楼下这篇文章是几年前看到的,当时征求了原创作者的意见,进行了续写,可惜由于个人原因,让这篇文章断更了许久过了几年,如今再返回头看自己写的文章,却现有很多细节已经脱离了原文的设定,故事节奏也乱了许多。所以打算推翻了重新!当然,不是完全推翻,只是改变我当时续写的人设故事设定,即便在文笔上不能和原作者相似吧,但故事情节却一定要能衔接上。之所以将文章题目改为我的娇妻在楼下—1o8天的噩梦一方面是尊重原作者一方面也是由于已经将大纲进行了大致梳理,框架设定好之后,大概是1o8天的时间,最后一章,也就是原作者的第一章节。至今为止,大部分章节只剩下填充和润色了,或许...
我靠玩家拯救仙界美强惨...
前世盛菱利用非常手段得到江宴川,成功让江宴川娶了她,婚后她始终想融入江家,江家人却因为江宴川对她不冷不热的态度而轻视她,她成为一个攀附江宴川的无能家庭主妇,就连孩子都没能留下来。重活一世,她只想做她想做的事,她不再追着江宴川了,她变得越来越光彩夺目,江宴川离她也越来越远,眼看着她身边一个接一个优秀的男人出现,江宴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