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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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第12页）

李小明耸了耸肩，脸上挂着那种令人作呕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笑容。

“好吧好吧，老师别生气。”

他慢吞吞地转身，向门口走去，“那我先走了。明天……我会向林知夏道歉的。”

当他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温知予一眼。“对了老师……”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暧昧，“你身上的味道……真的很好闻。我记住了。”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出“咔哒”

一声轻响。

办公室里，只剩下温知予一个人。

她僵在原地，过了好几秒，才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下来，后背靠着办公桌，缓缓滑坐到地上。

她的双手还死死捂着敞开的衬衫领口，但手指在剧烈抖。

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顺着她泛红的脸颊滑落，滴在她白皙的胸口，晕开在衬衫的布料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李小明脸颊的温度，能感觉到丝袜上那片被眼泪和鼻涕弄湿的水渍正在慢慢变冷，能感觉到自己身上那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水和恐惧的味道。

更让她恶心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些部位——因为刚才的紧张和恐惧，也因为那种被强迫的亲密接触——竟然产生了一些不该有的反应。

她的腿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肤异常敏感，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饱满乳瓜在胸衣的包裹下微微胀。

这种身体对羞辱的本能反应，让她更加厌恶自己。

她坐在地上，蜷缩起身体，把脸埋在膝盖里，无声地哭泣。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也照在她颤抖的肩膀和凌乱的衣着上。

第二天上午的最后一节课是语文课。

温知予站在讲台上，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显然昨晚没有睡好。

她今天穿了一件高领的白色衬衫，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外面套着深色的教师西装外套，下身是及膝的黑色短裙和肉色丝袜。

教室里很安静，所有学生都坐得笔直，等待着语文课开始。

温知予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同学们，今天课前还有一件事，是关于昨天生在教室里的那件不愉快的事情。”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还算清晰，“李小明同学对林知夏同学做出了非常不当的行为，造成了严重的伤害和影响。”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坐在后排的李小明。

李小明今天看起来格外规矩——校服穿得整整齐齐，黑框眼镜擦得干干净净，头也梳得一丝不苟。

他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忏悔的表情。

如果不是昨天亲眼见过他那副无赖的嘴脸，温知予几乎要相信他真的悔改了。

“经过我和李小明同学的沟通，以及他本人的深刻反省，”

温知予继续说道，每个字都说得格外艰难，“李小明同学决定，在今天这个场合，向林知夏同学公开道歉。”

她看向林知夏。

林知夏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今天穿了一条新的裙子——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

她的眼睛还有些红肿，显然昨天哭过很久，但此刻的表情还算平静。

温知予点了点头。

“李小明同学，请你上来。”

李小明立刻站起来，动作迅而恭敬。他走到讲台前，转身面向全班同学，然后深深鞠了一躬——九十度的标准鞠躬，保持了整整五秒钟。

当他直起身时，脸上已经挂满了泪水。

不是假哭，是真的哭了——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校服衬衫的领口上。他的嘴唇在颤抖，声音哽咽，整个人看起来脆弱而真诚。

“林知夏同学……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