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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妩眼睁睁看着那两道身影消失在拐角,心里无声呐喊:“你们应渊帝君还在这儿呢!能不能先把他放出去啊!”
可她只能把这话死死摁在喉咙里,半个音也不敢漏。
无奈,她只得僵硬地转身,想瞧瞧那尊煞神现在在哪儿,好离他远点。
谁承想,刚一转身,差点撞进一个带着冷香的胸膛,抬头,正正对上应渊那双深邃的眼眸。
她猛地刹住脚,玉盘里的百花糕险些掉出去。
距离太近,近得能看清他睫毛下的投影,恍惚中,她以为已经看破了她的隐匿术。
但仔细看去,应渊的目光只是随意地落在虚空处,并没有焦点。
悄悄舒了一口气,原来他只是恰好走到这里,估计是也被困住了,在等守卫回来解开结界吧。
她放心下来,决定找个离他最远的角落窝着,耐心等待。
可她刚挪动脚步,应渊竟也动了。
不过他没走向出口,而是像欣赏夜景般,沿着星域边缘缓步溜达起来。
慈妩不得不再次移动,躲到一丛发光的星屑草后,刚蹲下,那道金色的身影便不着痕迹地转向她这边。
她蹙眉,换个位置藏到映照着流光的灵泉旁假山后,衣摆还没理好,应渊的脚步声又近了。
没办法,慈妩只能端着玉盘频繁的换位置。
然而,几次三番,无论她换到哪里,不过片刻,那道挺拔的金色身影总会如同鬼魅般,不远不近地出现在她的视野里,要么背对着她,要么侧身看着她的方向。
且,她总觉得有视线黏在背上,后脑勺凉飕飕的。
她狐疑地看向场内唯二的活物——应渊依旧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眼神放空,不像发现了她。
或许是自己太紧张了?
她揉揉后颈,不再理会。
而她看不见的是,背对着她的应渊,唇角正噙着一抹笑意,含着些如同猫儿逗弄爪下老鼠般的得意。
每当她换地方后,他便也装作不经意地转换方向,迈着步子慢悠悠地再次跟了上去。
负在身后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叩击着,前所未有的惬意。
这可比翻小仙龟有趣得多。
如此反复,直到星光渐暗,暗色苍穹边缘泛起一丝鱼肚白。
慈妩蹲在一簇不再发光的星屑草后面,眼皮沉重得直打架,脑袋一点一点。
反观应渊,依旧精神奕奕,甚至还颇有闲情地编起了花环。
于是,当应渊再一次“无意间”
溜达到她藏身的草簇附近,俯身去摘她脸颊旁边一朵半开的幻梦花时,慈妩积累了一整夜的烦躁和困倦终于达到了顶点。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应渊你能不能消停点儿!”
带着浓浓睡意和烦躁的娇叱脱口而出,在寂静的晨光中格外清晰。
话一出口,慈妩自己先愣住了,瞌睡虫瞬间跑得精光。
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溜圆,看见近在咫尺的应渊,面色惊恐。
应渊摘花的动作顿在半空。
他缓缓直起身,笃定地转向声音来处,就着这个姿势朝前倾身,视线紧紧盯着那点忽闪忽闪的金色萤火。
他压低声音,一字一顿:“我、乐、意。”
清清浅浅三个字,却像是投入水中的巨石,在她耳边“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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