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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助监督咳嗽了两声:“其实有不少咒术师在从高专毕业之后选择了非常安稳的工作。”
不去接触那些可能的危险,咒术界还是有退出机制的。
“是吗?但他们又不能让自己‘看不见’,咒灵是负面情绪的产物,也就是他人的负面情绪被这些无关者完全承担,去看心理医生还要给钱呢。”
鸭乃桥论越说越不客气,“被迫成为他人的情绪垃圾桶,说出口还得不到任何理解,咒术界觉得这样就可以?”
“一直以来是这样的,好像也没法改变什么吧?”
辅助监督的语气有点微弱,不知道是期待着某种改变,还是曾经有改变的想法,但是到最后被残酷地现实压垮了。
“一直以来大部分日本人还没有姓氏呢,现在不是也有了?”
鸭乃桥论看起来像是随口说起的一句话,然后……他用更加锋利的语言指出了这件事:“习惯性自欺欺人,很好玩儿吗?”
“论……”
一色都都丸想说他也太直接了。
而辅助监督这时看起来稍微找回了自己的语言:“禁忌侦探,你也太直接了。”
“我对你们咒术界为何不公开咒灵存在的弯弯绕绕没什么兴趣,这东西就像我老家民众的知情权,是让民众以为他们有知情权但实际上通过各种手段藏起来,还是你们这种干脆不给任何人知情权的情况都无所谓。”
鸭乃桥论继续说道,“但连知情的人一点封口费都懒得给,你们是还活在奴隶制社会吗?这是现代日本?看起来好像还没经历大化改新。”
辅助监督对于鸭乃桥论的说法陷入了相当长时间的沉默,一色都都丸刚刚进入咒术界,也不好说什么,最后他只是说了一句:“论,你的怨气看起来好重。”
鸭乃桥论:“我没什么怨气,只是在指出客观事实而已。”
辅助监督也表达了赞同的答案:“禁忌侦探身上没有出现任何咒灵,所以应该没什么怨气,倒是一色警官……”
一色都都丸:“?”
“你好像很担忧他的样子。”
辅助监督说道,“你们好像…没认识几天?”
“会担心是正常人有的情绪反应吧?!”
一色都都丸吐槽道,被辅助监督这么一打岔,他也懒得纠结鸭乃桥论对咒术界到底有没有怨气了,也没在意辅助监督对他们好像没认识几天的调侃。
而辅助监督更是无所谓,咒术界各种各样的关系多了去了,有像正常人一样相处的,有不打不相识的,禁忌侦探和这位警视厅的警官先生关系进展快一点都不意外。
不如说关系进展要是不快作为“禁忌侦探”
新监视人的这位警察,早就被赶走了吧。
“已经到了吗?其中一位死者的关系人家附近?”
鸭乃桥论看辅助监督已经停下了车,相当直接地问道。
“到了。”
辅助监督说道,“而且这位关系人最近参加了三场葬礼。”
鸭乃桥论:“……”
一色都都丸:“节哀。”
辅助监督敲门的时候,门里的人还小心翼翼地掩开了门,尽管只有一条缝隙,但是都能看到他小心翼翼地探头探脑,而且还非常怯懦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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