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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小丫头,小小年纪倒是担心的事情挺多。”
“放心吧,三年前虽是她偷着离开我不高兴,但我知道,当年我有婚约在身,她走是为了我和她都好,我不会因着这些迁怒于他的,如今我恢复自由身,如此与她于我来说,只是给对方的一个机会!”
“哥哥也不会真的强逼于她!”
花青烈无奈道,虽是他想要惩罚当年曲凝凝丢下他一事,但思来想去,当年的事情全是他的错,是他身负婚事,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虽是他与那王家小姐无情,但有婚约,虽是那婚约是被算计的,但它就是存在又合理存在!
当然了,因着那一纸婚约,他也一再的提起自己已有未婚妻,用意提醒曲凝凝与他保持距离!
亦是他,亲手推开了曲凝凝,所以他有什么好报复的,说是心中的不忿,不过就是掩饰心中的那些当年的愧疚和不知何时浓烈的感情罢了!
想到这里,花青烈则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果真啊,妹妹这里他还真是掩饰不了一点的心思!
算了,被看透就被看透吧,情之一事三年前他掩着藏着,让那曲凝凝误会,三年后,他不能还藏着吧,再说了,那女人现在都开始相看外男了!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不过花青烈虽是觉得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但他就是自信,曲凝凝无论如何,只要他在,她就嫁不了人,除非是嫁给他!
这事花青烈甚是自信,毕竟在他看来,若那曲凝凝真是要嫁给别人,他定是不介意亲自抢亲!
“……”
随即花青烈倒是思绪一变,又想到先前那摄政王与妹妹在侯府门口的事情,而他今日出府有急事,回府后又都在说他冲喜一事,倒是还没来的及问。
如今,他的事情交代完了,正也好问上一句妹妹的事情!
要知道,别人他不知道如何,但他这个镇远将军,可是与那独孤寒因为战事,倒是接触的挺多,那摄政王可是不好相与的很。
别说是不好相与了,如今世人都说他这个镇远将军是喜好男风短袖之人!
但实则,那摄政王才是真正的对女人过敏的,身边围绕的都是男人!
就是服侍的下人……
不但如此,那断袖之癖可是暗地里那独孤寒的帽子!
而且这么多年以来,摄政王独孤寒身侧两米之内,亦是不许女子靠近!
否则杀无赦。
这是京城所有人都知道的规矩、且至今无人敢打破。
毕竟凡是打破这规矩的贵女们,非死即伤,有的连同家族受了牵连被流放的!
就是这周边各国连同东云京城的公主们,一个个的若是遇上摄政王,也是要退避三舍,守他的规矩。
可就是这般一个规矩森严的摄政王,先前在侯府门口与自己妹妹的互动,以及他们俩人之前的距离,早就越过了那摄政王对人的设线。
而且那什么赐座与之坐在一处一事,更是天下独一份。
毕竟,在花青烈的印象中,平日里但凡是有摄政王的地方,都是众人站着他坐着,何时赐过坐,还是赐给妹妹的?
不但是赐座,就妹妹坐在屁股底下的那白狐裘,若是他没看错,亦是摄政王独有的狐裘,平日里旁人碰都碰不到,可他却让妹妹……坐着!
花青烈在情之一事虽是有些些慢热,但他又不傻。
那摄政王连番的对妹妹的事情,多有忍让,还那么宠溺,必是因为俩人之间有着绝对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还有,当时他藏身暗处,可是看到了,那独孤寒对妹妹的目光。在他的角度来看,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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