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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的临安侯,更是怒意是压都压不住,他没想到,不过离府一些时日,就发生这么多事。
周边的百姓,如今倒是随着三姨娘的话,纷纷是改了些观点,只听那嘀嘀咕咕的声音,此时此起彼伏的。
“这么一听,那花大小姐不像之前想的那样啊,明明嗜血的行为,都是有情可原的。”
“怎么传出来掐头去尾的啊。”
“嘘,这侯府水深着呢,刚刚那柳氏可是任由我们误会那花大小姐啊、”
“要我说啊,那门房和嬷嬷废的好,刁奴就得受些苦果的。”
而临安侯原本听到儿子花青烈苏醒后高兴的脸,在听到这些麻烦事后,一脸生气的盯向柳氏。这侯府他不在,当家做主的就是自己的夫人,他没想到,她这般胡来。
竟然让那仆人去到儿子面前去退婚。
万一刺激到自己儿子,一气之下气急攻心,岂不是害了儿子。
“侯爷,本夫人亦是想着九幽王家身份特殊,当时那下人手持这百年人参,说是送给世子爷调养身体。本夫人想着既然是送给世子爷的,当面给岂不是更好。”
“这才领着他们去的世子屋内,我也没想到,那王管家送完东西后,还会提退婚一事啊。”
“可当时,妾身着实阻拦不了啊。毕竟那王管家之前没有说这退婚一事,等我察觉不对的时候,那王管家已经出了口啊、”
那柳氏边说便是觉得自己委屈的不行,一时间倒是不顾端庄了,那眼中擒着的眼泪似掉非掉。
看着是有些可怜,但那眼泪背后确是闪过一抹阴沉,她今日还真是漏算了这三姨娘,平日里缩着,也不知道那花欢颜给她什么了,这么几次,竟然次次都帮着那花欢颜。
着实是可恨的很。
“就算是如此,刚刚三姨娘说的那恶奴,毁了青烈步摇一事你也不阻拦?”
“这般让人上门欺辱?”
临安侯一想到那恶奴当着侯府众人的面,毁了步摇,心中怒急。
最重要那可是苏氏之物啊。是信物是钥匙。
那仆人不管背后是谁,都必死!
而且如今这般作为,不单单是退婚了,而是这般行事,那是赤裸裸打侯府的脸吗?
而那王家,难道就因为他九幽王家是皇后娘娘的母家,背靠皇后,就可以这般无视侯府颜面吗?
而这柳氏这次亦是让他极为的失望,明明之前事事强势,但凡是有人对芳菲不敬,她可不管对方身份如何,全都反击回去,毕竟那柳尚书在京城官道上的名声甚旺。
可如今这般,不过是换个人受辱,她就任凭他人糟践侯府名声,着实是让他失望之极。
而且此举,未免有些太不作为了。
都有人都欺负到他们侯府头上了,柳氏却是一味的只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呢。
看样子这些时日,柳氏也太过安逸了些。
“侯爷,此事本太子自是会给你一个交代,待到回宫,本太子会去信舅舅那里。”
“势必弄清楚其中缘由的。”
“若当真是舅舅这般行事,本太子亦不会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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