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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随后抓住重点问道:“她不让我出国?”
“对,差一点就给上海那边的关系打电话,让你过不了安检,甚至连你的护照都保不住,哪儿你都甭想去……你应该知道,做这样的事情,对咱妈而言根本就不费力气。”
“那她为什么没有那么做?”
“因为有我从中周旋啊……我和她说,就算你去了国外,但找到肖艾的可能性也几乎不存在,不如让你借这个机会出去散散心。而且,就算你被困在国内出不去,总不能把肖艾困在国外不给回国吧,而你的性格又那么轴,只要你死守着,总有一天还是会和肖艾见上面的。如果真来硬的,把你给激怒了,那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母子关系就又得回到解放前了。”
稍稍停了停,杨曲又说道:“所以你应该能感觉到,在咱妈的心里,真的是非常在意和你的母子关系。我知道你不会再回头了,但是能不能别用这种不闻不问的态度去伤咱妈的心,好歹也哄哄嘛,试着让她理解你,让她知道你的痛苦,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时间久了她总会慢慢放下的,但如果你一直是这种冷暴力的态度,结果就真不好说了!”
杨曲是我的妹妹,我当然知道她其实是一个情商很高的姑娘,也认同她说的话,可我却是个很难背弃自己内心去迎合的人,我真的很排斥在这个阶段与杨瑾有任何形式的联系,因为她那里寄存了我太多的不快乐和不自由,这导致我缺乏和她沟通的能力。
一阵沉默之后,我终于对她说道:“你和我说这些,挺让我有危机感的,我更想快点找到她了,然后带着她回国领证,我觉得这是我和她之间唯一的出路,也是最有分量的出路……杨曲,我真的累了,特别累,我没有精力再去兼顾那些人情世故,我本身也不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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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曲轻叹,过了很久才回道:“我忽然觉得你真的很可怜,咱妈也可怜,可是两个可怜的人为什么要互相为难呢?”
我想了一阵,最终也没能给杨曲一个确切的答案,因为我从来没有活在杨瑾的世界里,而她也没有活在我的世界里。
结束了和杨曲的通话,我又喝掉了一整瓶啤酒,而夜晚就这么来了,那些纵横交错的光线就像是流动在这座城市里的血液,它赋予了这座城市很强的生命力,也让我看清了一只落在河岸边的啤酒罐……我想,我该试着享受异国他乡的第一个夜晚了。
……
在阳台上又坐了片刻之后,我便被“HopeHouse”
的老板,叫到了二楼的另一个大阳台。他在那里准备好了晚餐,等待着我们这群从中国来的游客……他说,这个酒店有一半游客都是来自中国,所以他已经会说很多的中国话,尤其是那些饭桌上用来招待宾客的话……
看着满桌的啤酒和香肠,我便来了食欲,我把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大方的交给了这满桌的酒肉,不一会儿便有了晕眩的感觉,其他人也一样,然后我们又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可是我们又有所保留,谁都没有将内心深处的秘密说出来,所以在酒店老板的眼里,秦苗只是一个美丽多金又开朗的姑娘,而我就是个能喝酒也爽快的小伙子……
至于乔野,却变成了一个深沉的男人。
究其原因,可能是因为“狡猾”
的人,都有千百种伪装自己的方式。只有佘少波这个刚结识不久的男人用音乐表达了自己对爱情求而不得的痛苦,平心而论,他确实是我们这群人中最懂音乐的。
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这顿晚餐才散场,我喊住了准备进房间的佘少波,然后对他说道:“阿波,咱们聊聊。”
“聊什么?”
“既然我们是带着同一个目的组团来国外的,是不是该制定一点计划什么的,我们这么盲目的找,是很难有收获的。”
“你有什么好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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