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光复二年八月初十日,卯时初刻。翊坤宫。
张嫣醒来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亮。窗纸透进来一层蒙蒙的青光,在屋内的家具上涂抹出模糊的轮廓。她侧过头,看到身边的男人还在睡。他侧卧着,脸埋在被褥里,只露出一只耳朵和半边下颌。他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像一只沉睡的豹子,即使在睡梦中也带着一种收敛着的张力。
张嫣没有动。她静静地躺着,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听着身边男人的呼吸声。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他批完奏疏,她磨墨,他忽然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说“还不睡”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低着头说“臣妾等陛下”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放下笔,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把她拉了起来。
他的手比她的还白。指节修长,皮肤细腻,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像是一双从不干活的手。但张嫣知道,这双手杀过很多人。她看着那双握着自己的手,忽然觉得有些恍惚——这双手,真的杀过人吗?她抬起头,看到他的脸。晨光从窗隙中渗进来,在他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他的眉眼在朦胧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温柔,像是一幅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仕女。
她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后来的事情,她不太愿意去想。不是因为不好,而是因为太好了——好到让她觉得不真实。他温柔得不像是一个皇帝,也不像是一个杀人如麻的枭雄。他像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对待一个新婚的妻子。她记得他问她“疼不疼,会不会压到肚子”
,她摇了摇头,他又问了一遍,她才低声说“有一点”
。然后他就停了下来,说“那就算了”
。她愣了一下,连忙说“臣妾可以的”
。他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笑了一声,说“不急。日子还长。”
她当时没有听懂那句话的意思。现在她懂了——他是在告诉她,他不着急,他不会强迫她,他有的是时间等她适应。这种耐心,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安心。
她想到这里,脸又红了。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地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他还在睡,呼吸平稳,完全没有要醒的意思。她忽然想起昨晚入睡前,他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什么,她没有听清,凑过去问“陛下说什么”
,他已经睡着了,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像是一个孩子在说梦话。
她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然后连忙收住笑容,像是怕被人现似的。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笑。她明明应该害怕的——这个男人是她的新丈夫,是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人,是一个杀过无数人的暴君。可她就是忍不住想笑。因为他睡着的样子,实在太不像一个暴君了。
卯时三刻,皇帝起身更衣,准备常朝。
宫女们端着托盘鱼贯而入,托盘上放着朝服、冠冕、腰带、靴子。张嫣从床上坐起来,犹豫了一下,然后起身,走到衣架前,拿起那件黄色的衮服,展开,帮皇帝穿上。
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动作很熟练。她在宫里做了不到三年的皇后,伺候过朱由校更衣无数次。但这一次,她的手在微微颤抖——因为朱由校更衣时从来不会看她,而赖陆会。他站在那里,任由她帮他系腰带、整理衣领,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意味。她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低着头不敢看他,手上的动作却更加仔细了。
系好腰带,她退后一步,低声道:“陛下,好了。”
皇帝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朝服,然后抬起头,看着她,说了一句:“你系腰带的手法,比曹化淳好。”
张嫣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皇帝没有等她接话,转身走出了寝殿。张嫣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刚刚帮他系好了腰带。她忽然觉得,那双手,好像没有那么抖了。
皇帝走后不久,一名女官来到翊坤宫,传达了金氏的口信——请贤妃娘娘巳时前往仁寿宫叙话。
张嫣听到“仁寿宫”
三个字,心里微微动了一下。仁寿宫,是万历年间王皇后的居所。王皇后是万历皇帝的元配,在位四十二年,以贤德着称。她生前住在仁寿宫,死后也停灵在仁寿宫。张嫣入宫为后的那一年,王皇后已经去世多年,仁寿宫一直空着,直到光复朝建立,金氏入住。
她换了一身藕荷色的对襟长褙子,头绾成纂儿,簪了一支白玉扁方,妆容素净,姿态端庄。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走出了翊坤宫。
从翊坤宫到仁寿宫的路不长,但张嫣走得很慢。她沿着宫墙走,穿过几道宫门,经过几处庭院。沿途的宫人看到她,纷纷跪伏于地,不敢抬头。她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的脚尖上,不敢四处张望。
她想起自己从凤阳到北京的那一路。她坐在马车里,车帘紧闭,但她能听到外面的声音——街边百姓的议论声,孩童的嬉笑声,偶尔还有几声尖锐的叫骂。她记得有一天傍晚,车队经过一座小镇,车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她掀开车帘的一角,看到一个穿着青色襕衫的年轻士子跪在路边,朝着她的马车重重地磕了三个头,然后抬起头,声音朗朗,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悲愤——
“娘娘!娘娘此去,可知天下人如何议论?失节之妇,何以母仪天下?亡国之后,何以侍奉新君?娘娘若还有半分廉耻,当以此身殉故主,以全名节!何苦来京,自取其辱!”
她当时坐在车里,手指紧紧攥着车帘的边缘,指节白。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流泪。她只是放下车帘,重新坐好,双手交握在膝上,目光平视前方。她知道那个士子说得对——她确实失了节,确实不该活着。但她更知道,她不想死。她想活着。活着,才有机会证明自己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人。
她想到这里,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单女主灵气复苏风日常异能单系天才都市世界变化,一种荧白色物质被少数人观测到国家经过反复研究古籍历史,古代遗留文物,确定了灵气之奥秘意志的力量,法则的共鸣,灵气的沸腾种种奥妙唯有少数人群能够直观地了解到而这个世界的法则包含于几大高位元素法则之中,如五行,如光明与黑暗经过统计分析,上位异能风系居然只有我一个人?...
简介关于梦寻春秋这是一部集历史穿越玄幻悬疑爱情科幻和武打为一体的长篇章回小说。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精彩纷呈,非常值得广大读者阅览的优秀长篇章回小说。...
...
副本团结街花园小区完结可宰沈时安捡了个崽,成了单亲男妈妈。是的,男妈妈。肉乎乎软绵绵,糯米团子似的崽子坚持自己是沈时安生出来的崽。沈时安认了,毕竟大学老师的他,带崽好像也是,嗯,专业范围内。可是...
赵嵘本该是个置身事外的穿书者,扮演好一个纨绔子弟,将自己炮灰的作用挥到极致就黯然退场。可身为男主的乔南期在他跌落泥里时伸出的那只手,将他拉离了剧情的轨道。赵嵘因此完全不顾原书剧情,风风火火追了乔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