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袁崇焕根本没打算和武昌方面“商量”
。他派女真人来,就是要震慑,就是要让武昌方面知道——我不是来和你谈条件的,我是来命令你的。
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鲁钦抓了南京使者,以为自己立了一功,可以拿这个当投名状。但袁崇焕派来的不是汉人将领,是女真人。女真人不懂什么投名状,不懂什么将功赎罪,他们只知道——大将军让他们来,他们就来了。大将军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
他转过头,看着鲁钦。鲁钦依然站在雉堞后面,望着城外那片篝火,眉头紧锁,脸色在火光中明灭不定。他忽然觉得,鲁钦此刻的心情,大概和那个被关在牢里的李邦华差不多——都是棋子,都是被人摆布的棋子。
城下,正蓝旗营地。
莽古尔泰骑在马上,绕着营地跑了一圈,检查了营盘的布置,然后回到营地中央的篝火旁,翻身下马,一屁股坐在一块石头上。他摘下头盔,露出满头大汗,随手抹了一把,对旁边的济尔哈朗说:“这鬼天气,六月天,热得要死。早知道武昌这么热,我就跟大将军说换个人来了。”
济尔哈朗没有接他的话。他坐在篝火对面,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拨弄着火堆,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三贝勒,大将军给你的那个锦囊,你还没打开吧?”
莽古尔泰愣了一下,然后拍了拍腰间:“没呢。大将军说了,到了武昌再打开。这不刚到嘛,还没顾得上。”
“现在顾得上了。”
济尔哈朗说。
莽古尔泰想了想,点了点头,从腰间解下一只巴掌大的锦囊。锦囊用黄绫制成,封口处用红线扎紧,系着一枚小巧的铜锁。他从怀里摸出一把黄铜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咔哒”
一声,铜锁弹开。他解开红线,从锦囊里抽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展开,凑到篝火边。
纸条上只有几行字,字迹工整,笔画清晰,显然是袁崇焕亲笔所写。莽古尔泰的目光在纸条上缓缓扫过,然后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了?”
济尔哈朗问。
莽古尔泰没有回答,将纸条递给了他。济尔哈朗接过纸条,凑到火光下,看清了上面的字——
“勒令鲁钦为慈母丁忧,即日解职,携家眷返回山东原籍。所部兵马,暂由湖广巡抚衙门节制。若鲁钦抗命不从,或迁延观望——即刻攻城,斩鲁钦级,传示荆楚。若鲁钦已投南京,或与南京使者有染——杀无赦,夷三族。”
济尔哈朗看完,沉默了片刻,然后将纸条折好,递还给莽古尔泰:“大将军这是……没打算给他留余地。”
莽古尔泰接过纸条,塞回锦囊,系好,重新挂在腰间。他挠了挠头,望着武昌城头那片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巍峨的轮廓,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那咱们明天一早就去叫门?”
济尔哈朗正要回答,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两人同时转头,只见一名夜不收从黑暗中疾驰而来,在篝火前猛地勒住马,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气喘吁吁地道:“禀三贝勒!东北方向现大队骑兵!旗号是正红旗和镶红旗!距离此地约三十里!正在向武昌方向赶来!”
莽古尔泰猛地站了起来。
他站在篝火旁,望着东北方向那片被夜色笼罩的原野,沉默了片刻。然后他转过头,看着济尔哈朗,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二哥怎么也来了?”
济尔哈朗没有回答。他站起身,走到莽古尔泰身边,也望着东北方向那片黑暗,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看来——北京那边,也派人来了。”
篝火在夜风中跳动,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远处,武昌城头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像一只只警惕的眼睛,注视着城外这片越来越拥挤的原野。
简介关于带着帝皇铠甲闯斗罗[同人衍生][单女主]王辰穿越斗罗,以帝皇铠甲为武魂,以天道为敌,以天道为友,终究成为最强者,但故事没有那么简单!...
农门锦绣神秘猎户逆天宠...
杀破狼是priest创作作品,是一部古风纯爱文,讲述了温柔贤惠病娇年下攻VS废柴聋瞎受的故事。...
世界重叠,神秘降临!是末日,还是契机?世人抱怨不公,那么当机会来临时。是哀嚎,还是破除桎梏?不同的人,不同的人生。如何抉择,全凭自己。来吧,选择你的人生。ps书友群53648o71ops书友群6169o3o67...
简介关于龙族同人,混日子混成一只龙一脚踏错门,璃瞳悲催地现她好像一不小心偷渡到了别的世界,好吧,看在有这么可爱的康斯坦丁的分上,她忍了,可他妈谁能告诉她,她就打了一架,怎么就一觉睡到千年后?一睡醒就要面对昔日好友嗝儿屁??不!!她可爱的康斯坦丁她可爱的绘梨衣叔可以忍,婶都不能忍这是一个少女一心只想当只米虫,最后活成了只蜜蜂的悲伤故事这躺路途的终点究竟是什么?她是救赎者?还是被救赎者?(注本书为龙族同人文,前期剧情在千年前,后三分之二剧情才到原作剧情改编,请要一来就要看路明非的读者三思而后行哦)...
顾怀瑾猛的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们。他站起身,拒绝接受这种侮辱人格的惩罚。...